二柒拾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聶兄弟不知釋空情狀,方才我仔細探他脈象,脈體擴大、來盛去衰、狀如洪水,是為邪熱亢盛,陽精瘀而不發之兆,十有八九是中了那下九流的藥。”
慶俞聞言,忍不住探著腦袋去窺視床榻里側那半身赤裸的和尚。見他雖未醒來,但身形緊繃,腰腹以上結實漂亮的肌理被汗水濕透,再配上那張禁欲的臉,頓時兩眼發了直,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
何修一個爆栗砸他腦門上都沒把他給砸醒。
“何人竟如此歹毒齷齪,若落在我聶遠風手里,定饒不了他!”
那聶遠風火冒三丈,他走近幾步亦瞧見了釋空的模樣,對何修的話信了幾分,“不知這藥性如何能解?”
何修搖搖頭:“我只是懷疑,究竟是否催淫藥之效尚且不明。除此之外,還有一事極為古怪。”
聶遠風:“直言即可。”
“釋空內脈陽熱亢盛,然外脈卻浮而無力,艱澀不暢。兩脈相沖,氣血逆流、經絡受損,嚴重者或恐性命不保。”
聶遠風大驚,面如土色:“這該如何是好?”
何修想到方才釋空下腹那一柱擎天,頓時有些不自然地吞吐道:“這個么……若換了普通人,疏通精關,緩解內脈邪熱之癥既可暫保無虞……”
一時間,屋里頭三個人都尷尬得不說話了。何修的意思說得很明白了,但偏偏釋空如今身份是個需持六根清凈、四大皆空的和尚。
想來想去,提了個折中的主意,“不如我以針灸之術助他疏解,眼下生死攸關之際,釋空又神志不清,當算不得破戒。”
聶遠風點點頭,臉色稍霽:“為今之計,便只有委屈釋空大師了。”
何修:……
得,小爺不跟你計較。
“慶俞,帶著他去門外守著,記住,此事萬萬不可泄露,便是釋空醒來也切莫對他提起。”
慶俞乖乖應了,可那聶遠風的眼神忽而警惕起來,顯然是不怎么不放心他們獨處。
“不過針灸而已,如何見不得人?”
何修忍了許久,這會兒終于忍不住,臉色不太好看了:“疏通精關幾處要穴皆在私密之處,諸多不便,你若一定要留下,我也不阻止。”
頓了頓,將傷痕可怖的雙足展露出來,自嘲道:“你大可不必防賊似的防著我,不說我身上這些傷,單單這雙被挑斷腳筋的腿,我也動不了釋空。”
聶遠風順著他勻稱修長的腿望了下去,登時虎軀一震,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那裸露的細瘦腳腕被厚厚紗布纏繞之處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早已凝固的暗黑血跡斑斑駁駁,襯得對方那白凈的腳腕更為無力。饒是聶遠風他這見慣了宮中血雨紛爭的暗衛,也不由得嗓子發干、不忍再看。
愧疚之余,對那一直神色淡然、忍常人所不能忍的少爺生出許多敬意來。
反倒是何修,見那聶遠風沉默半晌,忽地身子一彎兩手抱掌前推沖他行了一禮,二話不說乖乖領著慶俞出去了,眉梢一挑倍感意外。
————
打發走了那兩人,剩下的,就更為棘手了。
何修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不讓自己顯得那么緊張……不過效果似乎不是很好。他將昨晚曾用過的,扎著數十根金針的布帛散開,從里頭抽出了細細的一根。
然后,硬著頭皮掀開了遮掩釋空下身的被褥。
那精神抖擻的碩大就這么直直撞入了他的眼簾,放肆的、毫不遮掩的……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