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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的里衣。
“咚,”
小小的錦盒掉了出來,滾出一枚光華黯淡的珠子。
那魔君見到此物,頓時瞳孔一縮,深邃的眸中涌起一股怒意。
他捏著何修下巴抬高,道:“我倒小瞧了這個釋空,竟哄得你為他如此……不過很快,這個世上就只有我了。”
說著,輕輕摘下鬼面,露出了一張與釋空毫無二致的臉。
不,這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只是那眉眼不似釋空慈悲明凈,反像是雜糅了太多了欲望,深沉邪佞。宛如罪惡之源,閃爍著令人迷失的光芒。
微微攬緊懷中人,魔君將涼薄的唇貼上何修右臉狹長的傷痕,輕輕吮吻,然后濕漉漉的游移至何修的雙唇。忽地力道大了起來,他骨節修長的手緊緊托起何修的后腦,閉著眼貪婪地在對方口中肆意掠奪,簡直像是一個色中餓鬼,喉結劇烈滾動。
何修身上的里衣被猛地扯開,只見那白皙柔韌的上體布滿了暗紅淤痕,斑斑駁駁、觸目驚心。
魔君瞇眼瞧著自己不久前弄出的痕跡,甚為愉悅,低頭將快要凋零的痕跡吮得重新綻放,最后重重地在他胸前紅櫻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深深的齒痕。
何修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迅速又歸于平靜。
他挺想繼續再做點什么,但也知道懷里這個人的性子,怕是還得緩緩……并且,天快亮了,身體里的疲倦一波波襲來。
那個人,也要回來了。
魔君低頭吻了吻何修的耳垂,垂下眼遮住眼底的瘋狂,低低道:“我等了你三年,這次,絕不會再給你絲毫離開我的機會!”
何修應該慶幸對方說這話的時候他是昏迷的,因為魔君此時神情堪比上世的馮天耀,狂熱得令人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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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修是在溫暖的被褥中醒來的,清心梵音伴著濃郁佛香在房中繚繞。
他迅速翻身從床上坐起,低頭仔細看了看身上齊整的里衣,這才確定昨晚的一切并不是夢。
……外頭,是釋空的聲音,他在誦經。
何修第一個記起來的是那錦盒,匆匆披了件大氅,便在里屋翻找起來,可怎么也找不到,忙跑出去詢問何修。
“一個錦盒?”釋空似乎有眉目,轉身去取了個小件遞給何修,“可是此物?”
何修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可接過后一打開:
“怎么是空的?!”
“釋空晨起做功課時撿到此物,里頭便已空無一物。”
何修大為沮喪,那舍利本就是給釋空的,他顯然不會說謊,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昨晚襲擊他的人將舍利拿走了。
……不對勁啊,
昨晚他被襲擊之后,分明昏倒在了廳堂,可醒來后卻在床上,襲擊他的人肯定不會閑的沒事干給他挪個舒服的地兒,除非是釋空……
可方才釋空見了自己并沒有什么關切之色,態度和往日無異,如果他回來后看自己暈倒在地上,不應該開口詢問發生了什么事么?
到底怎么回事,難道自己夢游摸回床上去的?
何修皺著眉百思不得其解,他的里衣是絲質的,大氅隱隱有滑落之勢。釋空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接住,兩人站的就有些近了。
就在釋空正欲將那大氅重新披回何修身上,無意掃見何修寬松微敞的里衣下,未曾掩住的深色痕跡。
一瞬間,猛地后退了幾步,僧袍底下的手微顫。
本想克制,可那質問的話不受控制地脫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