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籠殼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即使如此,女朋友也能察覺到高澄一晚上神思不屬,自己在他家格格不入,對方也毫無反應。終于在離開前失望地揭穿,他眼里根本看不到自己。
父親卻也對兒子的女友表示不滿,認為對方出身太低。高澄忍不住反唇相譏,原來他娶女學生回家就是來當壁花的,怎么他在百樂門談生意的時候不覺得門楣有損。言語間兩人爭執起來,高歡一時氣急心痛,連忙去吃降壓藥。
高澄出門正好看到還沒離開的白玉如,這次他沒再退讓,干脆拉她攤牌,威逼利誘,要挾她跟自己在一起。
*
結局要不要讓父親發現,這點方可以還沒有想好。
發現固然能有一個順理成章的結尾,但劇情都鋪墊到這兒了,不在高家這對父慈子孝中隨機選一位幸運兒來一槍子,似乎都有點說不過去。
但那就有些俗套。
最后還是決定看情況,看演員演成啥樣。
《秘密》這部電影,徐祖年以se的名義投資了500萬,成為劇組最大的投資人,加上靳茜其它拉入伙做蛋糕的投資,拍一部以情感故事為重要賣點的文藝片已經綽綽有余。
最大的支出是男女主的片酬,但因為定位問題,即使是全組最大咖位的鄭書秋,稅后也只有50萬,與目前演藝圈內的二三線女星不能比。
而省下來的資金除了買各種設備,就全拿去給服化道的幾位老師訂制各種東西。如今除了女主角的部分造型服裝還在加班加點地制作中,大部分前期準備工作都已經籌備完畢。
此處還要閑談一句,系統發放“女凝”天賦,方可以原本并沒有當一回事,結果卻幫了大忙。
前文有言,鄭書秋雖然是位頗有演技的大美女,但本人看著是有些過于聰敏的。
她的眼睛很大,五官在整體的圓潤之余又帶些精致的鈍角。同時她是那種美而自知的女性,具有大膽而赤|裸的眼神。
這固然讓她在感官片中顯得極富魅力,但放在白玉如這樣一個壓抑晦澀的人物身上,便有些不合時宜了。
強求演員獨立用演技克服自己天生的氣質,這在方可以看來是不合理的。
方可以當初認可鄭書秋不僅是因為對方恰巧出現,也因為她能模糊地感覺到,或許這樣的鄭書秋更有利于表現“白玉如”性格底色中的暗面。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她都不希望完全割舍掉對方最生動的那部分特質,那簡直是在自廢武功。
“我希望她能自然有一種含蓄、溫柔、克制、被動的感覺,但那種感覺又要得是被后天規訓出來的,是有些虛的。”
嘴上說著希望,但方可以直覺卻很篤定地相信“白玉如”可以有這樣的造型。具體怎樣,不知道,反正就應該有。
面對無良甲方的再三否決,造型設計也是頗為破防。
這位說起來還是業內參與過挺多項目的一位造型老師,曾經負責過多部偶像劇,給帥哥美女設計的好看造型那是不要太多,這回還是被靳茜逮住檔期特意請來。
本以為這次只是一個常規任務,沒想到這位導演年紀輕輕,卻固執得可怕。
結果最后在漫長的拉鋸中,一位負責執行化妝的女化妝師產生了想法,這才設計出最后的妝面。
這位還是個熟人,就是上回在《test》拍攝的時候來臨時幫忙的那位,名字叫陳緋。
鄭書秋原生的眉毛比較濃密,毛色很黑,她面部比較豐盈可愛,但眉眼間距較窄,折疊度較大,眉骨前段較為平直,在直勾勾地盯人的時候顯得非常嫵媚奪目。她的嘴唇也是豐盈性感,有點天生的微笑唇。
陳緋設計的眉形則整體修細,沒到古裝戲的程度,更像一雙早春晨霧里的抽出新芽的柳葉,弧度細膩柔軟,前端起點較高,在眉峰處稍有提升,末尾順著眉骨輕輕抹去,整體走行并不像標準的民國女士的畫法,而眉毛顏色青中帶灰,灰中染墨,有一種將暈未暈的熏染。
眼妝則將重心略微前移,調整了內眥的開角,眼尾處暈染得有些向下撇去,形成一個略顯無辜的弧度。
嘴唇也刻意用陰影色掩飾了唇角的弧度,她本身皮膚已經很白,所以用比較沉郁低調的色系上唇頰。這樣她當真笑起來時,結構性的光影變化一瞬間強調出笑容的嫵媚,在先前輕愁的對比中更具沖擊。
這樣,整體味道就出來了。
但方可以還覺得差點意思,她琢磨了一下,忽然心中一動,伸手在鄭書秋太陽穴處往后略一牽引,鄭書秋有些奇怪地抬眼,卻被限制著沒法完全抬起,只能略略壓低著眉眼看人。
方可以道,“能不能想個辦法像這樣稍微牽住,不要多,給她一個力的限制。”
陳緋一拍手:“行。”連忙拿透明紗條在盤發里固定。
大功告成!
鄭書秋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自己,她換好造型,對著鏡子走了兩步,忽然就感覺自己身上被籠罩上一種無形的拘謹,讓她心中生出莫名的輕愁與憂郁。
方可以輕咂一聲,問靳茜:“感覺怎么樣?”
靳茜笑而不語,只一味低頭拿手機拍照。幾天后,她跟方可以講,有投資人又追加了點錢,電影的宣傳費有了。
*
作者有話要說:
趙某大概算出道即巔峰,他演技這個東西比較稀少,但剛出道那幾年確實帥啊。
吃過他忘恩負義的瓜,考慮到被忘恩負義的是永遠年輕永遠把妹的老怪,只能說好活當賞,所以角色原型行為不上升角色本人。
國際慣例,文里的角色顏值自動上浮10-20%,應該也算是大帥哥了。
——
結尾改了下
第16章 殺青
趙琢和鄭書秋兩個人都是演快節奏、強故事性的商業片出身,或許與此相關,他們對自己的“本性”有一種信手拈來的熟稔,并且掌握了很多程式化的方法論。
這固然令他們在調動情緒時非常準確,卻也讓這些表達出來的情緒失于機巧。
嚴格來說,方可以并不會像很多人一樣對藝術片或者商業片預設立場,黃金時代的很多作品可以同時兼具藝術性與商業性。當然,她也同樣認可,在現代講究效率與工業化的商業片體系中,這種熟稔的技巧也是合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