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又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西裝革履,他遞過來一瓶水:“考的怎么樣?”
“我覺得還行。”烏妤握在手里沒喝,她坐在沙發上,站久了腿疼。
“今天還要回青港?”
“對,我姥姥在家等我呢。”烏妤點頭,和周子韞說話總是不自覺帶上拘謹感。
“我讓舟行送你,他今天做事不過腦子,剛考完試怎么著都應該休息。”周子韞溫和開口,話語間含著歉意:“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找我。”
說完,周子韞被旁人叫走,烏妤坐了會兒,起身去換回衣服,找應舟行送自己回酒店。
只是去外面轉了一圈,都沒看見他,有點著急,眼見外面天越來越黑,她邊往外走邊給應舟行打電話。
沒接通,反倒是周子韞和朋友結束了聊天,見她在外面實在著急,過去讓她跟著自己:“酒店?我送你,今天天氣不好,我再給你續一晚吧,明早再回青港?”
各自上車系好安全帶,烏妤盯著透明窗戶飄落下來的豆大的雨滴,只有點頭。
半個小時后,抵達酒店,下雨天沒有停車位,只能暫時停在路口。
周子韞把傘遞給她,“不用還,進去吧。”
剛才打到烏妤卡上的工資額外補充了一晚住酒店的錢,烏妤和他道了謝,撐開傘,站在路邊,沒有急著走。
周子韞笑笑,挺有禮貌一小姑娘。
不多耽擱,發動車子走了。
烏妤松口氣,轉身往酒店走,繞過小水坑,低頭仔細著腳下,看到蓄積著雨水的地板暈開酒店暖黃色的光時,抬起來傘想往里走。
目光隨之往上,動作卻僵在原地。
水珠落在傘面還是悶沉的滴答
響著,陰沉的天氣中,宗崎單手插著兜站在酒店門口的廊檐下。
視線并沒有在烏妤身上,頭微微左偏,似乎還在看那輛賓利的車尾,可那輛車早就消失在這條街。
他的左手還按著行李拉桿箱中間的小小凸起,拇指一下一下地撥動著,發出嗑嗒細響,掌心里還握著支手機,緊貼在拉桿上。
“宗崎。”烏妤叫他的名字,喉嚨有些發澀。
宗崎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不知道看了那邊有多久,反正烏妤露在外面用來撐傘的手快凍到沒有知覺了。
“校考結束了。”他說。
“我知道。”
“去了嗎?”
烏妤抿著唇不答,她抬眼看向臺階上臉冷冷淡淡的人,不知道怎么的,逆反心理瞬間上來:“沒有。”
“那來京淮做什么呢?”宗崎像是很疑惑,“這里有誰值得你冒雨跑來嗎?”
“你說話能別夾。槍帶棒嗎?”烏妤的胸口劇烈起伏,因為他這句話。
“這就受不了了嗎?”宗崎眼底沒有半分情緒波動,只是很平靜地問她:“半個月都等不住嗎?半個月會要了你的命嗎?”
“我沒有義務要等你。”烏妤不喜歡他現在說話的語氣、態度、甚至是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她都不喜歡。
宗崎從煙盒里抽出來一支煙,在飄浮著細雨的冷風中點燃,一抹猩紅透出一點暖意。
他也不抽,就夾在指間垂在身側,灰白煙霧升騰,轉瞬又被雨淋濕澆散,霧蒙蒙一團。
“所以你可以理所當然的上他的車,是這個意思對嗎?”宗崎的聲音異常冷靜,說話也不疾不徐。
“我幫他一個忙,我覺得沒有任何不行,你為什么總是要想很多?”隔著雨簾,烏妤的眼睫掛著細雨,看人都快是模糊的了。
她抹了把眼睛,收傘上了臺階,身后大堂光亮充足,來往進出的人總得將視線若有似無地投注在他們身上。
聲音都不大,不像爭吵,他們又撇撇嘴,走了。
宗崎的手一抖,煙灰簌簌落在他的指節上,覆上層難捱的綿密癢意,他側眸看著她,出聲:“其實那晚你壓根沒想選我對吧。”
烏妤呼吸一窒,她抬臉望著宗崎的眼睛:“你為什么要將這兩者混為一談?我幫他忙,和我選你沖突嗎?”
“沖突。”宗崎沒有任何停頓的接話,“我沒逼你選我啊,這是你自己選的。”
烏妤覺得他這會兒的情緒有些不對,伸手想去拉他,不知道是不是冷的,她的聲音有些發抖:“我知道是我自己選的,我沒有說過你逼我,我也沒覺得。”
可手剛剛一碰到,宗崎就揚開了她的手,彼此指骨相撞,連心的疼,宗崎長睫遮住微紅的眼底,恨意難消:“是啊,你既然都知道了,那你他媽心里為什么還能容得下第二個人!”
第39章 sensitive你也要陪我下地獄……
被他的掌風甩開,烏妤整個人都向旁邊晃了晃,視線落在眼前的黑色行李箱上,手機也掉了下去,“咚”的巨響撕裂這一隅刻意偽裝的平和。
她怔然抬眸,倔脾氣上來,伸手重新抓住他的手臂,“我只是幫他了個忙,你為什么總是要把我想的那么惡心,俱樂部那次是,這次也是,到底是我做錯了,還是你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我!”
細雨順著朝里飄,混著風聲同她的話一齊鉆進宗崎的耳朵里。
那與控訴無異的話還在他胸腔震蕩著,叫囂著快要蠶食掉他引以為傲的自持與冷靜。
“我累了,烏妤。”剛才那聲宣泄像是錯覺,宗崎又恢復了平靜,只是眼眶仍舊發紅,低沉嗓音含著幾乎察覺不到的鼻音,他垂眸看向她的手。
眼神漠然,無聲抗拒她的親近。
朝思暮想,迫不及待,忙得團團轉中的唯一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