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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非常忙,連往年最容易被老師叫來幫忙的陸言慎都不見蹤影,周越彥還向她抱怨創賽隊今年新招的幾個學生腦袋轉不動,他一個人得費老大勁兒才能讓他們跟上進度。
宗崎和陸言慎都不在,創賽隊的進度只能依靠周越彥坐鎮,他倆偶爾會在微信上提兩句,讓周越彥不至于崩潰,撂挑子不干。
這半個多月里,徐源和其他幾位男生的家長已經陸續離校回家,這事最終還是鬧去了警局,雖然沒有監控,但警察來校走訪過,和徐源在內的幾人,各自學院的輔導員都談過話,也問了問幾位同班同學,暫時先對徐源幾人進行了口頭教育。
可惜烏妤要排練,等她得知這消息時,再想去聽聽,只來得及看見警車離去的尾巴,宗崎仍舊沒來學校,代替他出面的據說是他爸爸身邊的李助。
烏妤遠遠看到李助的背影,沒上前去,其實她一直都挺杵
宗序生的,連同和他沾關系的人都杵。
和宗崎在一塊的這幾年,她沒見過宗序生本人,就連高三宗序生來處理照片那次,她都是被宗崎按在胸口的。
校慶前一天,烏妤從咖啡館回來,眼皮就突突的跳。
莫名的煩躁,洗完澡出來才晚上七點多,在宿舍準備好明天要用到的禮服、化妝品、高跟鞋,將補妝的東西放進手提袋里,一切收拾好后,她敷上張補水面膜坐下。
琴子和莊疏雨今晚都在宿舍,明天活動類型挺多,白天禮堂里的會議想想都會非常正式,學校邀請來的嘉賓在三天前就已經面向全校公布過,禮堂承載人數有限,需要提前預約。
從京淮大學出去的人才遍布各行各業,烏妤特別喜歡的丁如宛教授就在這次校慶的特邀嘉賓里,她肯定要去禮堂。
教授沒有被返聘回來是她最遺憾的一件事,不過想想丁教授都這個年紀了,退休也挺好。
怪就怪宗崎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害得她真以為入校就能見到丁教授。
今晚得早睡,烏妤順著興奮的琴子的話聊了兩句,心思不在這上面,慢慢退出話題。
她習慣屈膝踩在凳子上,雙膝抵著桌沿,手機里娛樂軟件不多,烏妤想了想,登上自己的視頻賬號。
后臺顯示增加了六百多的粉絲,距離她上一次發作品還是在暑期七月份,熱點早過了,發的這首歌受眾不太多,算是十幾年前的老歌,烏妤能找到這首歌純屬偶然。
是暑假回青港看店時,她在前臺舊電腦里隨機播放出來的一首,那會兒她正跟宗崎冷戰,她知道他又出國了,和他小姨一塊。
如果換作上學期間,估計沒兩天,他們就得勉強“翻篇”。
隨便刷了刷,烏妤掃了眼私信,抬指往下劃,粗略看了看,還是老樣子想聽她唱什么歌,間或夾雜幾條想看露臉的消息。
全部清空,烏妤退出去返回到微信,節目小群99+的消息,點進去又退出來,時間消磨的差不多,她揭下面膜出去洗臉。
宿舍提前關燈,她摸黑上了床,正要調鬧鐘,微信彈出來條消息。
[7:明天周五。]
烏妤調低亮度,眼睛適應了下屏幕,打字:[所以呢?大忙人。]
宗崎這會兒還在家,在房間里剛洗完澡出來,手里握著條毛巾擦頭發,看見這話揚唇低笑,邊走邊回消息:[結束接你。]
[你爸要來。]
這次的邀請嘉賓中,宗氏排在首位,這一類名單其實是只有白天在禮堂的主持人才知道的,但烏妤認識他們,排練時遇到閑聊時說起的。
[李助去。]
宗崎站在桌邊,腰間圍著浴巾,將尚且濕潤的頭發往后一捋,露出清晰鋒利的眉眼,撥通視頻過去。
“藏什么呢,還不給我看?”宗崎驀地湊近攝像頭,對面一晃而過烏妤的臉,糊得跟馬賽克似的,他不爽的嘖了聲。
烏妤戴好耳機,聞言調轉成后置攝像頭,跟他對著干,小聲說:“關燈了,有什么好看的,全是黑的。”
“這么早?你不是晚上的主持嗎?”
“我要去看丁教授!”烏妤咬咬牙,對他滿腔怨氣:“騙子!還好意思問。”
看不到人,宗崎把手機立在桌前,大方地展示自己不著寸縷的上身,毫無愧疚之心,彎指敲了敲攝像頭,耍賴:“來不來啊,主動點,別等我到時候來后臺給你拖出來,自己又不高興。”
咚咚兩聲,震到烏妤的耳朵里。
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她戴的耳機。
“不和你說了,掛了。”烏妤不給他再繼續往下說的機會,一口氣摁斷電話,摘下耳機。
他這么一聊,烏妤沒心思去想有的沒的了,關上手機沒多久就陷入了沉睡。
翌日八點的鬧鐘準時響起。
烏妤起床洗漱換衣服,和室友一塊去食堂吃了早飯,趕到禮堂時外面已經排起長隊,路過前排嘉賓席時她瞥了眼上面的姓名牌。
丁教授已經入座,正和旁邊的人在低聲聊天,沒注意到人來人往的入口,最中間留給宗氏的座位仍然空著,估計李助還在路上。
烏妤跟著座位上的號碼牌往后走,在倒數幾排坐好,由于是學生自主預約,學校這次沒有按照班級學院劃分區域,她和室友的位置分散在各處。
看完丁教授上臺的演講,烏妤給她拍了照,比不上專業攝影師,但她還是找了很多角度,挑選了幾張好看的照片發到了丁教授的手機上。
會議結束前,丁教授都沒空看手機,烏妤起身從后門貓著腰提前離席。
群里約好了等大家早點吃完午飯去排練室再走兩遍流程,差不多到兩點的時候結束,烏妤稍作休息,趕回宿舍換衣服化妝。
一切妥當后再回到演播廳,廳內布置得差不多,烏妤往后臺走,里面早就擠滿了人,今晚上臺表演的人很多,演播廳外邊的幾層空教室現在都還有音樂傳出來。
晚上的文藝節目學校自然是邀請了白天的優秀校友前來觀看,只是有部分人參加完早上的會議就先行離開了,烏妤剛進后臺就聽見一群人鬧騰著在說什么八卦。
禮裙修身,加上這次仍然有攝像機全程錄像,烏妤中午吃的蔬菜沙拉,到現在為止也只是喝了點溫水。
休息室里周越彥正在化妝,男生的妝最重要的是看起來利落干凈,隔著鏡子,周越彥看了烏妤,招呼她了一聲。
烏妤提著裙擺過去,“怎么了?”
“宗崎,給他打電話不接,你能聯系到他嗎?”周越彥的臉還在化妝師手中,不好做大表情,但眼底的焦急快溢出來了,把沒能打出去的電話遞到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