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又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沒往前走,宗崎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含咬著碎碎的糖粒,他與烏妤隔著雨幕遙遙相望,耐心十足。
但是下一瞬,他揚起唇,伸開雙臂,抱住撲到他懷里的女孩。
“我不抬頭,你別逼我,我知道你是故意拿著糖誆我下來的,我想吃,但我害怕。”烏妤埋在他胸膛一口氣說完,不帶停頓的,手都有點發(fā)抖。
宗崎將黑色大傘往她身后撐,低頭扣住纖弱后頸往上,唇瓣碾磨上去,兇狠氣息掠奪,梨膏的香甜嚴(yán)絲合縫般將她包裹徹底。
覆上來的唇很涼,擠進(jìn)來的舌尖卻熱得嚇人,烏妤閉著的眼睫輕顫,撐過來的藍(lán)色太陽傘滑落在地,她抬起雙臂環(huán)住他的頸。
踮起了腳,柔柔回吻他。
他還是很過分,幾乎每一次接吻到后面都會給烏妤一種他想吃掉自己的錯覺。
這一回更甚,站在這里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充滿了掠奪傾占意味,炙熱到灼人,蘊積著連日來的分離焦慮,糖果勾出來的甜津在唇間交換。
宗崎將她緊緊按在懷里,左腹的疼撕扯著他的理智,停下來。
他撫過烏妤的頭頂,掌心麻酥,不著調(diào)的笑:“和你親嘴上癮,你也別打我,一個多禮拜沒見了,前兩天換藥還挺疼的,心疼心疼我唄。”
烏妤的耳朵貼在他的胸口,悶沉震顫的心跳,目之所及是傾斜大半的傘,她說:“心疼不起來,別人早就認(rèn)出你來了,等我一出去就會有人知道你大雨天跑來宿舍底下找人親嘴,那個人是誰?所有人說‘哦,那個女生叫烏妤’。”
“好聽,跟我名字多配,都是兩個字。”
“你有毛病吧。”烏妤叫停他,思路被打斷,有些煩躁地捶他手臂,勉強撿回來點,繼續(xù)說:“打架那事怎么算?我最煩你這樣,讓我別管,好我不管,我安安靜靜排練,你憑什么又跑來送什么梨膏糖,我缺你這口糖吃了?”
“你說話前要不先打個草稿,剛剛還說想吃,怎么還朝令夕改的?”宗崎快喜歡死她說話的調(diào)調(diào)了,怎么能這么可愛啊我靠。
“你不缺,算我送上門的行不行?算我倒貼,我樂意我喜歡,你管得著嗎?”宗崎收緊掌心,扶她的側(cè)腰,又軟又細(xì),笑:“別罵我了,烏妤,妤妤,寶貝兒,你叫我聲哥哥行不行?沒聽過,別人女朋友都叫哥哥,你滿足我一下行不行?”
“誰的女朋友,那我們換一下,最近不是流行什么換乘戀愛嗎?我也想聽別人叫我姐姐。”
年齡這關(guān)過不去了,從宗崎在高三那年知道她生日在8月22日起,就一直耿耿于懷。
誰讓他的在12月21,足足晚了四個月,曾經(jīng)還被烏妤想四舍五入,算成半年,再入一下,氣得宗崎連著幾天沒理她。
“咪咪的,它男朋友早死了,你想挨我的巴掌還是想挨它抓?”宗崎將下巴擱在她肩頭,毫不客氣地威脅。
烏妤感覺的到他說話時,突起的喉結(jié)磨過自己鎖骨,一下一下,很癢。
咪咪是虞雪霽原來的布偶貓生的小崽,人家明明有名字的,叫湯圓還是麻圓來著,反正宗崎認(rèn)為所有貓都叫咪咪。
老貓叫咪咪,小貓叫咪咪,丑貓不叫,叫人家滾。
她縮了縮脖子,反問:“咪咪只會咪咪叫,你上哪兒聽到的?做夢?還有,你到底是來送糖的還是來頂我肚子的?我感覺我下來就是跟你說了通廢話,我有點后悔了。”
“你不是不缺?”宗崎逮著她的話不放,聽她說后悔又不開心了,“我就頂怎么了?我不頂你頂誰,你操什么心,這事沒那么簡單,你等著看就是了。”
“行,那你松手,我要上樓了。”什么狗脾氣,真是慣的。
烏妤想想不解氣,張口咬住他的脖頸,被咬的人沒半點不開心,他伸手按了按烏妤的后背,貼得更近。
“跟我回公寓還是上樓?”宗崎微微側(cè)著頭問。
路上幾乎沒有人影了,雨滴啪嗒啪嗒往傘面落,他視力好,也敏銳,知道剛剛有人停在不遠(yuǎn)處。
至于是偷聽還是偷拍,無所謂,一起來都行。
兩人心照不宣,烏妤知道選擇前者是繼續(xù)從前掩人耳目的感情,而后者則要面對未知的也許會有很多人議論的另一條路,也是她最討厭的一條路。
宗崎并不催她,細(xì)細(xì)感受著她的呼吸起伏,為什么停頓,又為什么急促起來,在想什么。
隨便,都行,反正他對她從來都要作兩手準(zhǔn)備。
前者直達(dá),后者在他看來不過就是繞個圈而已。
結(jié)果能如愿,那他都可以接受,只是后者多些令他焦躁不安的等待罷了。
宗崎垂著眼,低頭聞她身上的香氣,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去公寓,身上半點柑橘香都沒有,力道一再收緊。
烏妤被他擠得難受,都快呼吸不上來了,惱聲:“我回宿舍,你趕緊松手行不行。”
雖然還是很害怕,但是……烏妤仰頭望著他的眼睛,心顫了顫,克制住又想逃的沖動。
不是讓心疼心疼他嗎?
就這一次好了。
大家對他的戀情關(guān)注度那么高,又沒人知道他們過往的事,總能蓋住些這次聲討他仗勢欺人的聲音吧。
就,就當(dāng)她也幫他解決一次麻煩好了。
宗崎怔愣在原地,他像是不可置信地偏了偏頭,面上看不出異樣,凝聲問:“你說回哪兒?”
烏妤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聞言不由得瞪他一眼,又重復(fù)一遍:“宿舍,我快要凍死了好嗎?你倒是穿的厚,當(dāng)然感覺不到了。”
宗崎忽然笑了,嘴角一點上揚的弧度,很勾人的那種笑,痞氣十足。
烏妤看得臉紅,想給他把臉蒙住。
大晚上的笑什么笑嘛。
把傘柄塞她手里,烏妤猝不及防,手里塞進(jìn)來一截冰涼的東西,下意識低頭看。
而宗崎在一聲不吭地脫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