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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危險對我來說不算什么!林小姐,我的父母,我的家庭,以及我家工廠上千名員工,都是被您盤活的。為您做些小事,能幫到您一些小忙,我甘之如飴。”
她語氣堅定,神態認真。
也是一根筋的人。
在倔強這方面倒是和林晚很像,如此,林晚也就沒再堅持,走的時候只說:“以你自己的安全為先,天黑了,早點回家。”
保時捷macan駛離人少的城市街邊。
半小時后抵達北山別墅。
進入林蔭道的時候,林晚就遠遠看見站在院門口的身影。往日里是薄管家在那等候,今晚多了個人。此時此刻,她打開主駕駛的門,白特助小跑著過來為她撐傘,她才近距離清晰地看清多出來的人的臉。
還真是白良。
她還以為是她看錯了。
前段時間他對著她態度就不是很好,昨夜古醫生來問診前,他更是語氣尖銳,將那份刻意的針對擺在了明面上。
今天吃錯藥了?
“薄叔,您去后座拿太太的東西,我給太太撐傘。”
“你被薄先生訓斥了?”
林晚只能想到這一個可能。
傭人管家的態度,通常都隱射著主人家的態度。就像她在林宅,林振華不把她當回事,林可意肆意欺凌,宅院里的傭人也便處處給她臉色瞧。
北山別墅不同。
從領證那天開始,薄司御就給予了她夫妻間應有的尊重,說話禮貌有分寸,行事斯文有禮節,別墅里里外外包括阿北都對她照顧有加。
白特助不知為何對她有了意見。
應該是被薄司御察覺到了,對方呵斥了他幾句,他才能這般三百六十度轉變。又是笑臉盈盈地等她下班回家,又是興高采烈地為她撐傘,親娘都沒他這么積極。
聽著林晚的話,白特助不免又想起這陣子自己的言行舉止,再聯想到她蹲在那冰冷狹小醫館為先生求醫的樣子,內心自責得不行:“太太,我誤會了您,我有錯。”
“誤會?”
“您去老城區白云路求古醫生來給先生看病,那醫館是578號,轉角的另一間580號鋪子是我們調查很久政敵的窩點。”
“您當初在榕海國道和先生初次見面,也親眼目睹了那場持槍縱火案,正是jonas派人來做的。他是國際一級戰犯,先生還未退伍前,親手抓獲并送他進了監獄。他前兩年逃出來了,懷恨在心,一直在等待時機,試圖報復。”
“您出現在榕海國道太過于突然,我懷疑您意圖不軌。這次見您前往白云路,就下意識地給您扣上了間諜的黑鍋,認定您是jonas安排來的。”
“現在我完全明白了,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先生,我不會再有疑心。請您相信我,原諒我這次的過失。”
第37章 靠近她就會情不自禁喜歡她
林晚懂了。
原來是懷疑她是間諜。
轉念一想這也合乎情理,當初她提前等候在榕海國道,站在她的角度,是想依照上一世的記憶來搭救薄司御,讓薄爺欠她一個人情,攀個關系。可站在薄司御這邊的角度,她就是一個偷偷摸摸的小賊,在試圖給他下套。
他們對她有疑心很正常。
白特助又是跟了薄司御十來年的忠仆,她先前聽管家說,白良曾在槍林彈雨里救過薄司御一命,這交情不是尋常的上下屬,是生死兄弟。
林晚想到了另一層:薄司御也懷疑她。
只不過他情緒不外放,不似白特助這般直接表現出來。再者就是有教養,即便覺得她圖謀不軌,還在她感冒的時候吩咐人送藥。
如今兩人同在一個戶口上,同住一個屋檐下,林晚認為有必要和薄司御開誠布公地談一下,至少說清自己的身份。
……
夜深了。
主樓的燈光熄滅大半,傭人們都休息了。
林晚放下手頭的珠寶雜志,摸了一下阿北的腦袋,示意讓它回窩睡覺,而后起身往外走。在客廳入口與薄管家打了個照面,對方端著一碗紅棗桂圓羹。
香氣撲鼻。
甜而不膩。
是薄司御喜歡的口味。
“這是給薄先生準備的夜宵嗎?”林晚問。
“是的太太。”
“我順路拿去書房吧,您早些睡覺。”
“那就麻煩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