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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趙誠就說:“三萬。”
“啥?”趙立冬驚呆了。
他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給坐地起價的,一般都是他賣東西的時候耍這一套。
鄭源愷樂了,他覺得趙誠有些對他的脾氣,于是他就對趙立冬說:“成了,三萬對你來說還不是九牛一毛,掏了就掏了吧。”
鄭源愷也看出來了,沒這三萬塊錢趙誠是不會松口的,這也是個奸商的料子。
“小兄弟也是做生意的吧?”鄭源愷好奇的問。
趙誠有些不好意思:“一點小本生意,賣點小東西。”
那就沒錯了,原來也是個老油條。
趙立冬這下也不折騰了,他擺了擺手就讓店員去拿現金。鄭源愷那八萬也很快被司機送了過來。
趙誠提著十一萬現金,有種做夢的感覺,頭重腳輕的。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錢,他最多的時候手里也才兩萬塊錢,還是結婚的時候父母給的。
如果,這錢都是他的話……就好了。
窮慣了的人一旦接觸到錢,那貪婪就讓人收不住腳,哪怕前面是懸崖,有人也敢跳上一跳。
鄭源愷看出了趙誠的心思,他嚇了一跳,他就沒見過敢在風水師碗里搶劫的強人!
鄭源愷想到了風水師的種種手段,終于動了點惻隱之心,他認真道:“小兄弟,別怪哥沒提醒你,你不是這個圈兒里的人,你不知道你拿了這個錢,你估計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趙誠渾身一激靈,人也清醒了幾分,但他還是不解:“為什么?”
鄭源愷見趙誠也不是不開竅的人,于是也多了幾分耐心,“給你打個比方吧,你得罪了我,我最多讓人卸你條胳膊,讓人砸你家房子,讓你一家人都不得安寧。但你要是得罪了風水師,你家上上下下這輩子都好不了,不只是你們,就連你們的后代也會受到殃及,關鍵是你連問題出在哪里都不知道。”
趙誠聽完,一張臉都白了,那點貪婪也散的差不多了。他連連向鄭源愷道謝,然后誠懇道:“謝謝哥,以后大師如果還委托我,我第一個來找你,你看成不?”
鄭源愷滿意了,他拍了拍趙誠的肩膀:“小伙子,有前途。”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
等趙誠走了以后,鄭源愷再回古董店里,就看到趙立冬對著那塊符文木牌愛不釋手的把玩著。
鄭源愷一把把東西奪過來塞到了懷里,“去去去,這是我買的。”
趙立冬白了他一眼,雖然他還是很不舍,但到底是有身份的人,沒問鄭源愷再要。
“你今天可算是撿大便宜了。”趙立冬語帶復雜道。
“那你說說,這便宜便宜在哪里了?”鄭源愷問。
趙立冬想了想,道:“就這么跟你說吧,今天要是我八萬拿下了,我轉手三十萬賣給你,你都得謝我給的友情價。”
如果是遇到那種家里有小輩有早夭之相又無風水師可以破解的富豪,別說是三十萬,三百萬都賣的出去。
鄭源愷高興了,看來這便宜確實不小。
第21章 懷疑
“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在意那個麒麟異符。”趙立冬轉了轉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
鄭源愷不解,“我記得你以前不是說紙符遠遠比不上木符和玉符的價格和效果嗎?”
趙立冬解釋道:“那是因為紙符容易折損,沒有木制的和玉制的用的時間久,而且是黃紙和朱砂做的,里面的靈氣用不了多久也會慢慢消失,也就一年半載的使用年限吧。”
只是麒麟異符既然帶了麒麟二字,自然是和祥瑞之氣有關的,而能粘上祥瑞二字的,都不是凡品。
人的氣運有限,又不是玄門中人,自然不懂如何提升自己的氣運。可氣運這東西對人來說就像是放在眼前的金山銀山一樣,只要拿到手里了,一輩子順風順水都是沒問題的,可謂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
只是不知道趙誠口中的那個大師所畫的到底是哪一類的麒麟異符。但就算是這樣,哪怕是品階最低,蘊藏氣運最少的遷宅符,都值得他去求上一求了。
“行了,你就別賣關子了,直接說吧。”鄭源愷不耐煩跟趙立冬討論這些,他直接了當的問了出來。
“我想要那張麒麟異符的原因不只是因為它的功效可以和你今天得到的那個木牌相媲美,最關鍵的是麒麟異符的作符方法早已失傳了,現在要是把那張符弄到手里,不知道會有多少風水師趨之若鶩。”趙立冬笑了,他現在的表情完全是志在必得,“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風水這一行有多賺錢,那些風水世家就更不用提了,他們動動嘴皮子都比我做幾個月生意強。我要是拿到那個符賣給他們,他們人情得欠我一個,該賺的錢我也一分不少的賺了。”
那些世家的傳承也都斷的差不多了,現在誰能再復原一樣古時候的畫符手法,就又能多傳承個幾十年。
趙立冬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他趕忙對著鄭源愷說:“老鄭,這次你可不能跟我搶!你都已經低價拿了一個符文木牌了,這個怎么說也得輪到我了。”
鄭源愷充耳不聞,也不說自己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趙立冬咬牙:“到時候我從那些風水師那里淘換到什么好東西讓你第一個挑總成了吧。”
鄭源愷這下滿意了,他拍了拍趙立冬的肩膀:“爽快。”
趙立冬嫌棄的拍開了鄭源愷的手,沒好氣的說:“你就是個奸商。”
——
白茵周日下午被王秋芬一通囑咐外加往懷里塞專門給她烙的餅以后就踏上了回學校的路,如此輾轉了兩個小時以后,她就站在了趙誠香燭店的門口。
白茵出門的時候就已經掐算過了,趙誠這次是滿載而歸,所以她來收屬于自己的那部分。
白茵來了時候趙誠在擦柜子,他看到白茵的一瞬間,胖胖的臉上閃過了釋然,然后連忙就從一旁摸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白茵:“這里面是八萬六,我把你的電話號碼也賣了三萬塊錢,都在這里面了。”
經過一夜的時間,趙誠越想越清醒,他一直都不是什么小人,雖然會一點小聰明,但從來不用這種聰明來坑別人。況且他自己都在教導自己的兒子要誠實,他又怎么能說一套做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