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哥哥講鬼故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多得很。”舊鍋每天都能收到好幾個,不粘鍋上的涂層一旦脫落,很多人就不再使用了,擔心會致癌,然后直接扔掉或者賣了廢鐵。
蘇合香去放鐵的那邊挑了個她覺得好的,是個雙耳的鐵鍋,拎起來還挺重的,就是生了好多鐵銹。
每次到回收站都有東西想買,奈何手中金錢不多,她又看到有大塊大塊的各種花色的布料堆在那兒。
“老板,怎么有這么多的布料。”老板瞅了一眼:“那是干了幾十年的裁縫店不干了,這些是她這么多年攢下來的,這些太小了,一次性全給賣了。”
布料來的時候是裝袋的,稱重之前得倒出來,看看有沒有浸水或者摻雜一些其他的東西。
“多少錢一斤?”她見有大的,就問問。
老板點點頭:“算你1塊錢一斤吧。”
蘇合香點點頭,在那挑挑揀揀的,收購站老板見她兩手空空過去的,也就不再關注她。
她仔細的挑了一堆,裝好袋稱了下,有8斤多。
孩子們大了,混住在一起不太好,看到布的一瞬間,就想著買來做個布簾子擋在床前,好歹兄妹兩個避避嫌,等天氣暖和些,就讓鐵柱就去另外一個屋子里住。
本來只想挑幾塊,可是一看有好些都還挺大的,都可以做衣裳了,不知不覺就買多了。
老板娘說:“布8塊錢,鍋5塊。”
收拾好買的兩樣東西,她本想問問老板娘,自己偷偷拿了人家爛尾樓的房子,有沒有人發現。又見老板娘那么忙,就算了,回了救助站。
今天晚上這一趟賣了80多塊錢,收購站花了13塊。再加上昨天與下來的60塊,現在手里不到130了。
還行吧,總之錢又在慢慢的增多。
回到救助站后先拿了今天的晚飯,然后看了大廳的時間,過了戌時,也就是晚上的7點多。
大妮見她帶著好些布料回來,很是喜歡。
這些布的顏色都好好看,紅白黃綠青蘭紫,啥顏色都有,畫著小花的,畫著動物精怪的,樹葉的,條紋的。
就是大小不一,小的巴掌大,大的能給銅柱做短衫或者褲子。
“你先縫個簾子出來,晚上掛在床上。”蘇合香叮囑大妮。
“好。你吃了嗎娘?”
“沒呢,我吃了個小山芋。”以后買生山芋的時候,她要挑大些的,這樣單價就高,一個能賣到8塊、十塊多,小的賣不上價。因為大都只買一個,當點心吃著玩的,不會一次買很多。
“娘,給你留了些,要給你熱熱嗎?”大妮知道娘很少在外面吃過了回來,所以飯菜都給她留了。
“熱熱吧,是做的蒸干飯嗎?”
“嗯,一開始那鍋水多了,蒸的太爛了,我們給吃了,后來蒸的兩鍋就正好了。有一桶油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吃,看到華國那邊的雞蛋煎熟的,我也給你煎了幾個,明天你帶著路上吃。還有我腌的咸菜也能吃了,你也帶上兩罐。”
“好,大妮就是貼心。”蘇合香一臉的欣慰,雖然鐵柱也是個好孩子,但還是女孩子心細,會關心人。
她又將舊大鍋拿出來,跟鐵柱講:“大柱,你將燒的差不多的木柴放進來,記住窗戶要漏個縫,不然會中煙毒的,咱們那邊每年冬天都會死幾個燒柴取暖死了的,有時候是全家死光了。燒一會屋里暖和了就端出去。”
第37章 山中游……
大柱應聲答應。
他接過這個生滿鐵銹的鐵鍋,考慮到地板是用的鐵皮,但是踩上去咚咚的響,看起來鐵皮也不太厚實,怕將鐵皮給燙化了。
于是,他先在洞里找了些石塊,堆在房屋中央的位置,再將燒得通紅的木炭夾了七八塊丟進生銹的鐵鍋里。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合香感覺到屋內的溫度似乎在上升。
大妮將飯熱好了端給蘇合香吃,然后自己又在給布塊分類,她盡量找最小的來拼接簾子,大塊的暫時用不上,以后肯定有用處,她舍不得現在就用掉。
蘇合香邊吃著飯邊看著大兒子弄好了個簡易火盆,相較于屋里的面積,這個小鐵鍋的散熱量還是小了些,屋內有微微的煙火氣息,不過這會開門關門進進出出的,應該對身體無礙。
她急匆匆地吃完飯,給大妮放了些熱水在屋內,讓他們各自洗漱。
臨行前又叮囑道:“睡覺前一定要將火盆拿出去。”
鐵柱馬上說道:“我現在就拿出去,睡著蓋上被子就不冷了。”他可不想中煙毒。
今天奔波了一天,蘇合香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救助站。
這一天天的就沒有個閑的時候。
在睡前她洗了個澡,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帶走了一天的疲憊,讓她感到無比的舒適。
洗完澡后躺在柔軟的床鋪上,腦子里還在想著,要再買幾床被子,這樣自己就可以睡在山洞里了,免得孩子們晚上有事找不到自己。
大概是思慮過重,她做了個夢。
夢里她全家和公婆一路艱辛萬苦抵達了江南老家,本以為從此能過上吃飽穿暖的好日子。
誰知道,江南那邊的日子也不好過,江南人多地少,族里沒有田地分給他們,他們也沒那么多錢買,只好去開荒。
能輪到他們開荒的已經是偏之又偏的地界了,都不是什么好地,
河邊的灘涂地,林邊缺水的山地,采石場周圍的石子地,就這樣從早干到晚沒個歇息的時候,她沒熬過幾年就死了,那時大柱已經20出頭了,還未娶妻。
大妮倒是嫁出去了,可惜那家人家日子也不好過,大妮身子虛弱坐不下胎,連續幾次小產,在她死之前都沒有生下一男半女。
至于小妮,高熱不退死在了半路上,挖了個淺坑草草地埋了。
清晨,蘇合香悠悠轉醒,眼角還帶有未干涸的淚痕,夢里的她似乎一直在流淚,哭小妮的死,大妮的苦,大柱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