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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老四嘟囔了一句:“誰知道他為什么呢?”
駱老三嫌棄地看了老四一眼:“跟你說你也不懂,二哥做什么事特意通知家里了?別說你了,就連爸爸,二哥做什么決定都未必告訴他。為什么他和表姐在一起,就通知家里?一定是表姐對兩人的感情并沒有那么確定,他要通過這種方式,證明他是認真的。我看二哥大概率是被表姐甩了,你就別在他面前刻意提表姐,在他傷口撒鹽了。”
老四還是不認同三姐的話:“那你為什么說分手是表姐提的,難道表姐就是拿感情鬧著玩的人嗎?我看表姐比二哥認真多了。”
老三不想再對牛彈琴,直接說:“我從來沒說表姐拿感情鬧著玩。但我想問問你,你這么認定分手不是表姐提的,你是認為表姐連提分手的資格都沒有嗎?”
“當然不是……”老四被他三姐這么倒打一耙,氣得簡直說不出話,他表姐當然有主動說分手的資格,只是……
家里人都勸他不要當著二哥的面提表姐。駱老四心里想,看來真理永遠掌握在少數人這邊。不過呢,他嘴上可以不提,但沒人能阻止他把關于谷翹的報紙放在家里,他想,就算他不提,二哥終究會從報紙上看到的。
谷翹回京已經是臘月二十九,臨時買票當然不好買。恰好駱培因提出來開車回京,沿路恰好可以看看周圍的景色。
想到這么長的車程,一個人開下來太累了。谷翹提出她先開一段,她對附近的路段還算熟悉,等到了不熟的路段,她想幫忙也幫不了了。
然而駱培因拒絕了她的好意:“你好好休息,晚上我還想吃你做的飯呢。”
“這也不沖突啊。”
駱培因笑,并不肯讓出他的方向盤:“我記著昨晚你跟我說你很想休息。”
谷翹想到前一晚發生的事,耳根又熱了起來。
路途很長,一路上兩個人卻不覺得枯燥。因為車里現在只有他們兩個,再沒有旁人,他們終于可以好好地說說話。
然而這難得的靜謐又被打破了,谷翹的電話響了。這打電話的不是別人,和駱培因也非常地熟。
駱老四雖然在家里已經普及遍了谷翹的新聞,并準備等他二哥回來繼續普及。但是他在翹表姐面前從來不肯主動提他二哥,他怕提了谷翹傷心。
駱老四這次也沒在電話里提他二哥一個字,只是夸她的軟件賣得很好,他許多同學都知道他有谷翹這樣一個表姐。駱老四到最后也沒說出他最想要說的話,他本想告訴谷翹今年過年就不要來看他了,要是遇上他二哥,那可就尷尬了,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句話太難啟齒。
駱培因已經從谷翹說話的內容語氣聽出了給她打電話的人:“老四?”
“對。我忘了告訴他,你在我旁邊,不過你這次回去,你們也可以見到了。”
“老四倒未必很想見我。”
“怎么可能?”
駱培因突然說:“老四跟我說,你經常和人相親。能不能給我講講你失敗的相親經歷?”
“我根本就沒有相過親。”她一直好奇為什么以前駱培因說她相親,原來是老四說的。可是……
“你沒必要否認,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老四這么尊重你這個表姐,肯定不會背后造你的謠。”
“我根本就沒有,我何必在這種事上撒謊。”老四這樣說,谷翹覺得自己簡直像跳進了黃浦江,怎么也洗不清了,當然,現在車子已經駛離了上海,黃浦江也離她越來越遠了。
駱培因看著谷翹笑,谷翹這才知道他是故意逗她。
車子快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天上突然下起了雪。雪花越來越大,這樣的天,最容易出事故。
天將將黑了,兩人還是沒有到家。前車不知出了什么事故,一溜車堵在路上,谷翹低頭看表,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