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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呢,一個人如果太貪享受,很容易就抓不住時代賦予的機會。
谷翹堅持把林海川請到了后排。
林海川更喜歡坐谷翹男朋友的車,起碼很穩(wěn)當(dāng)。谷翹一著急開起車來特別野,不管不顧的,他坐過兩次,其中一次,他覺得谷翹簡直要把他顛出去。
“谷翹,你到底在哪里求的簽?可真準。”掛不得谷翹遇到這么大一危機,一點兒也沒看到她焦慮,做每件事前都好像一定會成功一樣。這個簽也太靈了,他馬上就要離開上海,在離開之前,他也要去廟里問一問。
駱培因聽到谷翹去求簽,倒也有點兒好奇:“你求的什么簽?”
她哪里有時間去求簽,不過是林海川太焦慮,她知道他有些迷信,故意拿這話讓他穩(wěn)定一下情緒。沒想到他還真特別當(dāng)回事。
谷翹笑道:“心誠則靈,你要是足夠誠心,去哪家廟都是一樣。要是心不誠,哪家廟都不靈。”
林海川將信將疑,思考再三還是問出了他第二件關(guān)心的事:“谷翹,你表哥現(xiàn)在還在上海嗎?”
他至今還記得姓趙的說,谷翹的表哥可以幫谷翹拿到很低的折扣,這個折扣很可能低于九折。這對他很有些誘惑力。他現(xiàn)在全款縱然買不起,但是貸款也不是不能考慮。他呢,和谷翹表哥非親非故,請人幫自己打這么大的折扣也不現(xiàn)實。不過呢,也許谷翹表哥和之前他房子的開發(fā)商一樣,慧眼識珠,愿意幫他爭取一個大的折扣也說不定。
谷翹聽到“表哥”二字下意識地看了駱培因一眼,她只嗯了一聲:“在。”
“你還有表哥在上海嗎?我怎么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谷翹心里說,除了你,我還哪有別的表哥。
林海川聽駱培因這么說,也有些好奇,按理說這倆人認識這么多年了,應(yīng)該對彼此的親戚還算熟悉吧,而且按那個姓趙的說法,谷翹應(yīng)該和她這個在上海的“表哥”關(guān)系很不錯,要是不怎么聯(lián)系的親戚,怎么會給這么大的折扣。
駱培因問谷翹:“你怎么光和別人提你表哥,也不和我提一提?”
“我其實根本沒有提,這是個誤會。”
林海川被兩人的對話引得越來越好奇,臨時把買房的事給忘了。他本來善心發(fā)作,還想再勸一勸谷翹買房,以后房價會越來越高,現(xiàn)在買房準沒錯。既然她表哥能幫她拿到九折以下的折扣,現(xiàn)在不買什么時候買。
谷翹不想林海川再說出什么來,索性直接認了,她對駱培因說:“除了你,我在上海還能有哪個表哥?我們大明星以為咱們有血緣關(guān)系。具體的我以后再跟你說。”不光在上海,她“表哥”“表哥”不離口的也就只有他一個。
林海川當(dāng)場愣了,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關(guān)系?谷翹管她男朋友叫表哥,這個表哥可以有很低的折扣買房卻不買。現(xiàn)在買房的事早被他拋到了一邊,他對兩個人故事的好奇勝過了對房子的好奇,但他發(fā)覺兩個人并不想滿足他的好奇,也很不歡迎他的好奇。
置身于這樣的空氣中,林海川演員的敏感性終于爬了上來。三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數(shù)字,如果是三個人的話,那里面往往有一個人是多余的。
很明顯,這個多余的不是別人,正是他。
他終于意識到這兩個人不光不歡迎他的好奇,就連他本人,也是不怎么歡迎的。只是礙于禮貌,不便表示。
好在他的移動電話響了,掛掉電話,林海川笑道:“報紙整天宣傳我來上海了,想瞞人根本瞞不住,一天到晚都是些邀我吃飯的電話,總拒絕也不合適,這次又是朋友,唉……我也不是非要臨時放你們的鴿子,但是好朋友盛情難卻,我只好改天再和你們吃飯了,你們就把我放前面路口吧。”
對于這個足夠識趣的人,駱培因也展現(xiàn)出了友好:“你去哪兒,我送你去。”
林海川忙拒絕:“不用,不用,把我放路口就行。”
谷翹在心里說,林海川這次演技可著實不太好。不過她倒是很感謝他的爛演技,給了她和駱培因一個單獨吃飯的機會。
“具體怎么回事,說說吧。”
“那天我出門,林海川正要去看房,我就捎了他一段,正好碰見趙鉞,他就提起了你。”谷翹突然笑道,“昨天趙鉞打電話祝賀我,我直接跟他說了咱倆的關(guān)系,他說要請咱們吃飯,我想咱們兩個人,總不好吃他一個人的請,就說咱們兩個人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