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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琪得意地仰起包子臉?!鞍碴拷憬阕『j枀^(qū),離這可遠了?!?
估算如果坐公交車,到海陽得七點多,都過飯點了。何奶奶心里很不舒服,又看了一眼言奕,“剛才沒讓小奕開車送她回去,我這老糊涂啊……”
“安昕姐姐才不會答應?!苯裉煸谖蓓旉柵_上,小琪就這樣問過,小姐姐的回答她都記著呢。
“安昕怎么說,為什么不答應小奕送她?”
“安昕姐姐說她是來打工的。打工妹不能讓老板開車送回家?!?
“打工妹?安昕怎么這么想?”何奶奶不理解這樣的想法,又無意間瞧見對面言奕低下頭,嘴邊牽起一絲弧度,很淺地笑了。
這畫面,真難得。而對女生一向冷淡的他,更加難得。
但是……哪里好笑?哪句話好笑!?何奶奶一臉奇怪,忽然間又明白了什么。
老人家不動聲色地觀察言奕臉上出現(xiàn)的‘迷之微笑’,直到本人發(fā)覺奶奶的微妙視線,言奕臉上一怔,馬上站起身,準備上樓。
“小奕……你剛才笑什么吶?”
“我笑了么?沒有。”
*
第二天安昕收到顧萱萱的微信,今天言爺爺回來了,還帶了老同學一塊,下午在院子里搞聚會,所以今天芭蕾舞課,暫停一節(jié)課。
安昕開心極了,繼續(xù)躺回床上,剛打開電腦準備進入‘追劇模式’,桌上手機嗡嗡旋轉(zhuǎn),來電顯示‘姐姐’。
“昕昕你要沒事,過來店里幫忙,我跟瀚文忙不過來……”電話里,姐姐安蕓著急催她過去幫忙做餅干。為了慶祝領結(jié)婚證,又遇上老公的店周年慶,烘烤曲奇作為贈品,答謝店慶當日點單的顧客。
原本安蕓和準老公李瀚文打算兩人親自完成,可誰會想到兩百份愛心曲奇會把人做吐血。光是完成烘烤的份量,兩人累得夠嗆。
明天就是店慶,姐姐下定決心,今晚熬夜也要弄完。安昕問?!鞍疽棺鰞砂俜莸墓芳Z,虐狗啊?”
“是親妹妹么?少貧嘴,快過來!”姐姐掛掉了電話。
安昕不舍地看一眼電腦屏幕,又怨念地看一眼外面多云的天氣。
穿上牛仔短褲和t恤,帶上摩登復古翻蓋眼鏡,騎上她的薄荷綠電動車,ready go!
說到安昕的親姐姐安蕓,兩姐妹因相貌出眾,從小到大住的小區(qū)、上過的學校,都知道這對漂亮的姐妹花。
安蕓比安昕大四歲,美術學院油畫專業(yè),上周參加完研究生畢業(yè)典禮,第二天就去領了結(jié)婚證。姐夫李瀚文是一位生活美食家,在a市經(jīng)營兩家餐廳和一家咖啡店,今天安昕要去的‘書格咖啡’就是姐夫開的。
走進這家小資們喜愛的咖啡店,冷靜的高階灰調(diào)是主色調(diào)。灰色水磨地面、灰麻色的沙發(fā),搭配原木書架和桌椅,一同組成了迷人的北歐風格。
今天咖啡店二樓關閉,僅對內(nèi)部員工開放。
安昕吭哧吭哧的跑上二樓,一看她姐還有姐夫,連著店員阿魚都在兢兢業(yè)業(yè)的做曲奇餅干。
“洗完手,照這個畫。”安蕓把巧克力擠壓器遞給安昕,然后設計稿擺一邊。
安昕看完圖稿,滿臉黑線?!澳銈儗W畫畫的,是不是愛找虐?”
“是呢,快干活!”安蕓毫不客氣地捏一捏妹妹的鼻尖。
設計得這么復雜精美,不是找虐么?安昕嘴里嘟囔著,低頭一點點的擠出巧克力,拼寫‘sugar love’英文。寫兩三個曲奇不成問題,到第十個時,安昕已領會到了姐姐說的,完虐。
長時間一直低頭,安昕脖子受不了。店員阿魚在半小時后過來接替她,安昕則自告奮勇的去點單臺,幫忙收銀。
阿魚聽了很高興,說安昕就是店里的活招牌。去年七夕安昕來店里幫忙,后來有人在‘書格咖啡’的微信公眾號下留言:8月13日,那位綁丸子頭的收銀小妹,我可以問店員要她的微信號嗎?
提起這事,姐姐和姐夫兩人又開安昕的玩笑,“沒準今天那位小哥又來了,記得加微信?!?
安昕好無奈:“……可以換個梗么?”
系好棕色圍兜套在白t恤上,今天依舊丸子頭。安昕十分熟練的在電腦界面上操作客人的點單,順便把歌單切換到霉霉的歌《22》,整個咖啡館瞬間刮起了一陣青春活力的夏風。
店員小米給安昕比了個大拇指,good job!
安昕咧嘴一笑,嘴里哼著歌詞,“i don’t know about you but im feeling 22(不知道你作何感想,我感到二十二歲青春綻放)……”
耳邊旋律輕揚,她旋轉(zhuǎn)頭緩解脖子的酸痛,在夏日慵懶的午后,衣服上還沾有咖啡香,忽然之間,有人敲了敲白色臺面。
“你好,兩杯冰拿鐵。”
低沉的聲線,不慌不忙。
安昕愣了一下,抬起雙眸,看到男生那張清俊的臉,以及,一雙深邃的眼。
無聲的呼吸,漸進的心跳,從進門到走到點單臺前,言奕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終究控制不了上揚的唇角。
又遇見了……
這位小仙女。
作者有話要說: ————
小琪:小姐姐你看你干的好事,在奕哥哥的腦子留污了……
安昕:我又不是給他看的。
言奕:不要緊,以后我會污回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