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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本學期末是否太短了?”烏姆里奇忍著不滿說。
“先到這學期末,根據情況再談是否延長吧,”亞歷山德拉敷衍道,“你覺得怎么樣,多洛雷斯?”
烏姆里奇在亞歷山德拉面前人微言輕,而道德委員會也做出了“處罰”,抗議也不會有實質的變化,大可不必為此與法律執行司為敵,烏姆里奇只得點頭表示同意。
***
菲麗希緹和西弗勒斯并排坐在聽證室外的長凳上,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他們十指交握,分享著這一刻的寧靜和平和。
“你從沒告訴我,你寫了那些……”菲麗希緹小聲說。
“就不能保留一點小秘密么?”西弗勒斯輕笑著說。
“允許。”她輕輕地笑了,嘴角上揚。
沒過多久,菲麗希緹被通知她的指控被撤銷了,她可以離開了;而西弗勒斯和他的律師則需要進入聽證室接受裁判。
她在室外緊張地等待著,來回走動。
鄧布利多一直立在一旁,觀察著兩個人,這時他安慰道:“博恩斯小姐,我想我必須感謝你。”
菲麗希緹詫異地看著他。
“我想,有的時候我對西弗勒斯太刻薄了。你對他的支持,至關重要。”
她想起西弗勒斯說起的,鄧布利多對他們感情的質疑。鄧布利多現在這樣說,是否意味著,他態度的轉變。
菲麗希緹沒想好怎么回答他,這時聽證室的大門打開,西弗勒斯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他用力抱住了她,在她的耳畔輕聲說:“謝謝你,麗希。你為我們展現了非凡的勇氣,但是我們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證明我們是對的,我們是認真對待的。”
***
1987年5月11日
“我覺得你最近沉迷于工作。”
菲麗希緹接受了塔尼婭關于成為潘西的教母的邀請,在潘西今年的生日,為她補辦受洗儀式,她們一大早就抵達教堂,為儀式做準備。
儀式之后塔尼婭和菲麗希緹在教堂的后花園閑話,花園里滿是修剪整齊的玫瑰叢,她們沿著被籬笆包圍的鵝卵石小路散步。
菲麗希緹知道塔尼婭說的是她周末加班的事情:“議案到了關鍵時刻,而我周末也無事可做。”
“你們真的在非常嚴格的在遵守禁令么?”塔尼婭不可置信地說。
西弗勒斯在聽證會后接到了監視考察的處罰,魔法部在他的辦公室安裝了一副畫像,用于觀察他每天與學生接觸的行為。亞瑟·韋斯萊向鄧布利多透露,教育司認為該項處罰太過輕微,建議他們嚴格遵守,以防本次處罰到期后被延長監視期限。
鄧布利多給西弗勒斯想出的嚴格遵守方案,是不要離開霍格沃茨,讓他處于監視下,以證明他日常與學生相處是規范的。
“是,只有兩個多月,我們都不想這個期限延長。”菲麗希緹無奈地說,由于他們接受了鄧布利多的建議,她和西弗勒斯在聽證會后,再也沒見過面。
“你們真是瘋了,”塔尼婭感嘆道,“教育司有的時候太過教條和刻板了,完全不把老師和學生當人。”
說到教育司,仿佛打中了塔尼婭的痛點,她不住地抱怨道:“他們就像是,那些有錢有勢的家長的喉舌,卻沒想過他們還應當捍衛教育公平。”
“你也是有權有勢的家長。”菲麗希緹無情地說。
“是,可以這么說,”塔尼婭翻了個白眼,繼續道,“但我不是沒有良心的蛀蟲,我們捐贈,不是為了我的孩子受到優待,是為了提高魔法社會的教育水平,巫師的素質,從而創造更好的社會環境。而不是等到下一個瘋子出現的時候,又有一群無知的白癡追隨他為禍社會。”
眼看塔尼婭這樣憤世嫉俗,菲麗希緹沒有忍住,在一旁偷笑。
“你笑什么,你真認為這和你沒關系么?”
菲麗希緹止住了笑意,嚴肅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