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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教授的指令是什么?”她意識到,前往塞爾維亞,是對抗黑魔王事業的一部分。
“戰后鄧布利多解散了鳳凰社,但核心成員依舊為他工作,”西弗勒斯話讓她膽戰心驚,“他認為黑魔王沒有死,只是衰弱了,躲了起來。依然有正義的伙伴,在世界各地,為鄧布利多打探邪惡的蹤跡。盧平在五月帶來了他出現在科索沃森林的消息。盧平在狼人中有他自己的消息來源。”
“這是為什么你缺席了魁地奇決賽?”她想起了五月的那個夢幻的晚上。
“是的,盧平回到了鄧布利多控制的范圍,接近月圓了,我需要向他提供狼毒藥劑。”
“為什么盧平不可能是叛徒?”菲麗希緹問。
“對于你質疑一切的態度我表示歡迎,但盧平確實不是那樣的人,”西弗勒斯第一次為盧平辯解,“我當過間諜,我知道其中的煎熬。那條看不見的界限太過狹窄,而狼人的天性使得他們一旦跨過,必然留下痕跡。盧平當不了間諜,如果他越界了,也很容易被發現。”
菲麗希緹知道他說的是獸性,但這也從側面說明,他對盧平的評價并不像他說得那樣低。她嘴硬心軟的情人,還會給死對頭提供狼毒藥劑。
“你在塞爾維亞發現了什么?”
西弗勒斯從源頭開始解釋:“鄧布利多派我去塞爾維亞,而不是其他人,是因為他們在那里發現了死亡之風。”
順著她好奇的眼神,西弗勒斯解釋道:“死亡之風是我為黑魔王復刻的一種能夠欺騙死亡的藥劑。當巫師喝下藥劑,他會感到極度痛苦,無法集中注意力,甚至四肢無力,這能夠讓巫師喪失使用魔法的能力。在這期間,他會認為他已經跨過了冥河,他心中的罪惡會找上門來折磨他的內心。這個時候,如果問他恰當的問題,他會知無不言;如果給他適當的引導,他會被認定為死于自殺。”
菲麗希緹想她確實低估了黑魔王的邪惡,也低估了年輕的西弗勒斯的能力,也難怪他的內心如此煎熬,如果食死徒用這種藥劑殺人,被害人的真正死因很可能無法被發現。
“藥劑還在市場上流通?”她委婉地問。
“不像你想得那么可怕,”西弗勒斯安慰說,“死亡之風不能量產,當年我也只做了很少的劑量。黑魔王拿去了三瓶,其他的我都銷毀了。但是那并不是我創造的藥劑,死亡之風來源于古典魔法,如果你學如尼文或者占卜算術就會見類似的。他像是一個給出了一半答案的謎題,我的復刻版本不是唯一的答案。”
“鄧布利多教授需要你去塞爾維亞確認,流通的藥劑是你的,還是新的版本?如果是你失落的三瓶藥劑之一,那就暗示了黑魔王的蹤跡。”
“是的,相當聰明。”他夸獎著她。
“結果如何?”
“是一個殘次品。”西弗勒斯的回答證明了這次遠行的無功而返。但也許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吹過花園的微風,帶著夏日的香氣,戀人之間敞開心扉的蜜語仿佛融化了堅硬的寒冰。西弗勒斯拉著菲麗希緹站起來,帶她慢步在花園,他們沿著活水走著,前任主人把這里搭理得井井有條,蘋果樹上已經有一兩個早熟的果子。
“麗希,如果你喜歡,你可以來住。”西弗勒斯向她發出邀請。
“西弗勒斯,你確定你問我的問題么?”菲麗希緹有些意外,這個提議意味著更長遠,深入的安排。
“我確定,”他將她摟在懷里,“這不是我心血來潮的情感,我希望和你長遠的走下去。”
菲麗希緹既開心又難過,她并沒有懷疑西弗勒斯對她的真心實意,他不是一個容易開放的人,他對她說的已經超過必要。
她握住他的一只手,將他放在她的心口,她憂郁地看著他:“西弗勒斯,我……我愛你。”
他的眼睛亮了,他的手更緊的抓住了她的,他知道應該說點什么,但此時詞語在他的口中連不成句子:“我……”
她用一只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