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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溫熱的氣息盡在咫尺,莫里喉結滾動:“不然呢?”
依蘭的手指抓住莫里臂彎,耳邊心跳如鼓,借力身體前傾……
哐——!
身后辦公室的大門發出巨響,一只蟲沖進來,莫里面向門口,還不等看清來者是誰的時候,就聽見一道沉渾雄厚的吼聲:“不好了!!”
莫里猛地推開依蘭,他可沒想到律法官辦公室的安保就這個水平,一點防備都沒有。
空氣中微弱的信息素味道驚慌散去,莫里心臟都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依蘭也沒好到那里去,他眼尾艷紅,被莫里推開后站都站不穩,后退幾步靠在辦公室上才維持住身形。
這時,沒有的秘書才堪堪趕來,不停道歉:“抱歉我我我我去接了杯水就救就接了杯水……”誰能想到他嚴防死守半天,就一眨眼的功夫就讓蟲闖進來了!
依蘭咬牙切齒:“艾禮德文,你今天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艾禮德文驚疑不定地望著莫里,似乎在辨別究竟是不是記憶里的那只蟲,不說依蘭已經結婚,就是他沒結婚和雄蟲閣下公然在辦公室□□都是天大的好事。
問!題!是!這只雄蟲為什么是莫里?!!
他不是強制匹配獲得保釋離開監獄了么?!!
艾禮德文渾身過電般驚愕,一擊晴天霹靂當空直轟他天靈蓋,轟得他眼花繚亂,站立不安,他一把扶住還沒完全跑出去的秘書,聲音發顫:“你們是……強制匹配?”
撼天動地的驚恐讓艾禮德文的聲音聽起來極度高昂,莫里捂住受損的耳膜,轉頭就想往休息室里走,這是依蘭的下屬,解釋這件事情沒他的事情。
況且這位典獄長有多討厭他,原主的記憶清晰記著。
“莫里閣下請等等!”艾禮德文上前幾步攔在莫里身前,語氣強硬,“請解釋清楚!”
莫里不耐煩地撩起眼皮,卻看見這典獄長挺起的肚子。
莫里深呼吸,你和大肚子的天生相克呢,遠離為好。
莫里后退保持距離,聲音冷淡的恨不得艾禮德文馬上在自己面前消失:“有什么好解釋的?”
當然,艾禮德文也如此想,但他期望的并不莫里解釋什么,而是莫里可以告訴他,艾禮德文的猜測根本就是假的。
莫里向后勾了勾手。
艾禮德文不可置信看著依蘭竟然真得走了過來,他脖子上掛著一個工作牌,步履晃動間,能看到上面一閃而過的照片。
依蘭將手放在莫里的手心里,眼眸低垂,沒有看向在場的任何蟲。
雄蟲通常有隱秘的宣示欲,他們可以完全占有一只雌蟲,也可以打碎雌蟲的尊嚴將他像物品一樣肆意展示,就如奧古斯閣下毫不在意將艾禮德文受苦的丑態暴露,莫里可能也相似。
莫里閣下對鞭打毫無興趣,他可能會扒開依蘭的衣服,折磨,凌虐,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跡,一次告訴艾禮德文,你看到了嗎,這是我的雌蟲。
依蘭臉色微微發白。
艾禮德文也意識到了什么,阻止的話還未開口。
只見莫里握住雌蟲的手,一個輕輕的吻落在依蘭的指尖,酥麻溫暖,輕柔到幾乎有點珍視了。
“不管因為什么,”莫里的話停頓了一下,那時一個在場所有蟲都心知肚明的理由,他繼續介紹,“現在這是我的雌君。”
我們兩個在這里親親合法!!況且根本就沒碰到!!
不要搞得像我啃了誰家的大白菜一樣!
依蘭瞳孔略微壓緊,變成一個不大明顯的橢圓,是出乎意料和深深藏匿的擔憂。
艾禮德文呆呆愣住,他眼睛眨眼不敢的看著莫里,懷疑他看錯了,眼前這位一定是和莫里那個該死的蟲長得相似的的閣下。
莫里松開依蘭的手,進入休息室:“飯要糊了。”
辦公室,艾禮德文將目光移向依蘭,只見后者捻了捻指尖,那明明是一個不舍留戀的目光,依蘭的眼中卻沒有半點獲得雄主寵愛的欣喜,反而像在擔憂什么。
明明今天早上提到雄主,依蘭還不是這副態度。
依蘭問艾禮德文:“你帶來了什么壞消息?”
艾禮德文恍如初醒,什么雄主雌君的,都沒有現在這件事情緊急!
“格索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