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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人擔心自己這個念頭,讓莫里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莫里很平靜地說:“我不喜歡這里。”
依蘭莫名覺得閣下的心很不安,似乎需要一點,安撫?雌君守則只告訴依蘭如何忍受雄主的怒火,卻不教他如何處理雄主內斂的情緒。
依蘭握住莫里的手放在自己臉側:“閣下,我帶您離開,一約伯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我完全可以親自審問,保證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撬出來。”
依蘭的秘書一直在前面引路,驟然聽到輪椅的聲音停下,回頭戰戰兢兢地看了半天,可能是神經緊繃太久,聽到這一句話自己似乎可以接上,腦子也不過就說:“對對,不審都行,我們這兩天把有關約伯一切都挖了個底朝天,保證比他自己都清楚。”
秘書說完了久在心里扇了自己兩個巴掌,心道自己真是瘋了,難忘妄想不拿證詞就定罪嗎?
秘書見律法官眼色不對,尷尬地笑笑,連忙改口:“不不不,我就是想說我們差得多,但審還是要審的……”
秘書化為說完,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他看見他家臉色陰沉沉的律法官被莫里閣下強行轉過頭去,后者俯身輕點了一下額頭。
律法官的臉色瞬間不冷了。
“天哪……”秘書作為為數不多的知情者,心里化成了一汪柔軟的水,暗自嘀咕,誰不想被雄主親親。
莫里松開了依蘭,跳動的心臟落回了實地。
他把依蘭額頭的水光抹去,依蘭才堪堪回過神,他寶石紅的眸子閃過驚慌失措,心里迷茫的小人在雌君守則的后面加上一條——安撫是親吻。
“進去吧,我沒那么矯情。”莫里道、
這個世界的扭曲制度給了他一個老婆,他們利益共享,風險同擔,無論是真情還是假意,他的這個老婆,始終會站在他這一邊。
這就夠了。
這已經足夠讓他漂泊的靈魂,尋得歸處。
審訊室。
約伯焦躁不安,指定雄主閣下親自見自己這件事單獨拎出來就夠他在雄保會喝上一壺了,他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但他是在想見那位雄蟲閣下,無論是驚鴻一瞥的初見,或是最后的舍命相救。沒有蟲會無動于衷。
“請進。”
執行官的話打斷了思路,約伯抬眼望去,莫里正坐著輪椅進來。
約伯被束縛在審訊室正中間的審訊椅上,四周各有一位警衛看守,見莫里進來,幾位警衛更是打足精神,注視約伯的一舉一動。
約伯情緒激動,困在他身上的晶能線自動監測,釋放晶能,約伯突然渾身抽搐了一下,安靜地坐回椅子里。
莫里漠然地掃視約伯,果然不能動,他現在渾身上下都開始疼,人在疼的時候自然沒有耐心:“我來了,你要說的快點說。”
約伯張了張嘴。
莫里:“我希望你說的消息能值得我來這一趟,如果不值,就別說了。”
約伯從抽搐的狀態中緩了過來,自覺失禮,他想起自己在飛行器上對閣下的傷害,緊緊咬住下唇:“閣下,您還好嗎?”
“如你所見,我還咳咳,沒死。” 莫里半瞇著眼睛,突然忍受不住地劇烈咳嗽起來,他第一次知道咳嗽這一個小小的動作需要牽動這么多塊肌肉。
他沒有那么多力氣用來咳嗽,奢侈地咳嗽了兩三下他就立刻遏制住。
依蘭見狀,迅速中口袋里拿出一瓶藥,他扶著莫里的腦袋向后靠,從藥瓶里晃出兩粒藥喂到莫里嘴里。
藥片在嘴里融化,甜中帶苦,莫里一口咽下去。他昂頭靠在輪椅后背上,眼睛因為劇烈咳嗽泛著水光,唇色艷紅,像采桑樹上最誘惑蟲的紅色果子,但誰不知道,采桑樹只有葉子能吃,它漂亮的果子有毒。
約伯的視角看不見依蘭的驚艷,他喃喃地低語:“對不起,閣下。”
這是約伯堅持苦等莫里的目的,雄蟲閣下會受傷,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他。
莫里接過依蘭遞過來的手帕覆在唇邊。
依蘭朝警衛用了個眼色,這只膽大妄為的雌蟲,耽誤了他雄主太長的時間。
警衛收到指令一動,莫里拿下手帕,說道:“我不出來聽這個的。”
警衛們停下了動作。
約伯吞吞吐吐,顯然在斟酌措辭:“我,我是第二軍部的退役軍雌。”
秘書:“這我們都查到了,你是因為工作失誤險些導致軍部精英部隊被異獸圍剿才被勒令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