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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哪知道,他把原主記憶搜刮了一圈,除去這個案子,他根本連法庭的門檻都沒踩過。
“不是你從中作梗……?”莫里提出疑問。
莫里的話仿佛帶給依蘭極大的屈辱:“我不會。”
莫里心道,那你就不能從中作梗一下嗎?
莫里:“我不記得,不如大法官幫我解惑,我還有什么案底,讓我也開開眼。”
依蘭想了想,在智腦上申請查詢。
莫里把手上那縷頭發變成一個小小的麻花辮,編成之后他惡劣地扯了扯,惹來了那只雌蟲的目光。
依蘭的神色漸漸冷了下來:“上訴申請顯示,在西區白嵐梵酒店閣下涉嫌強迫未成年軍雌致死。”
莫里一愣。
“!!!”
他立刻反駁:“不可能。”
這個他可以確定,原主的記憶里絕對沒有,而且原主他根本不可能對什么未成年雌蟲動心思,原主喜歡的分明是……那只軍雌。
依蘭道:“只是上訴,沒有開庭審理過,但上訴蟲提交了一件證物。是受害未成年雌蟲的衣服,上面有你的信息素。”
莫里抓過大法官的手腕:“給我看看什么證物?”
依蘭一把抽回手腕:“上訴庭是第二庭,我無權查看證物和完整案卷。”
“時間在三年前的第一季度末,閣下可以回想一下。”
那時候原主才剛剛從下等星搬到主星,一落戶,紛至沓來的宴會一場又一場,疲憊出丑嘲笑是那時候揮之不去的底色,莫里從久遠的記憶深處翻出一點關于未成年雌蟲的記憶,那是一場在混亂西區的宴會,也是原主第一次被大家族的雄蟲邀請參加宴會。
原主抵達那里的時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那地方和下等星一些無序地帶很像,那也雄蟲的危險地帶。
幸好,他在這樣的宴會里習慣被忽視,他找了個機會悄悄離開,卻在那迷宮一樣的酒店花園迷了路。
這時,花叢中兩只意亂情迷的雌蟲發現了他,大笑著抓著他一同加入狂歡。
他怕極了,拼命地反抗,拼命地想要逃跑,那雌蟲惡心的舌頭隔著衣服舔舐他的肩膀,津液沾濕衣領。
砰——!砰——!
兩聲槍響,那兩具身軀轟然倒塌。
他嚇得忘記了疼。
“您沒事吧閣下,十分抱歉,光能槍傷到了您。”那是一道溫柔的聲音,如同天籟。
“我這里正好有一件襯衫,閣下若不嫌棄……”
莫里低聲道:“奈林。”
雖然那天,他也沒告訴原主他的名字。
依蘭怔愣,他想起那個小智能說的,莫里交易的條件是s級軍雌的約會日,而奈林·杰德,正是杰德家族的s級軍雌。
莫里回神,他更加確定,純屬冤枉:“我確定我沒有,既然沒有判決,我怎么才能撤銷掉這個案底?”
大法官的思緒好像也不再原地,莫里問完,他停頓了幾秒才回答:“需要上訴蟲親自撤銷。”
莫里:“上訴蟲是誰?”
他到要看看。
依蘭:“資料顯示,上訴蟲已經死了。”
給莫里氣笑了:“所以呢?你要我把他挖出來簽字撤銷么?”
莫里從口袋里拿出那張id卡,夾在兩指之間:“我要那個上訴案卷詳情和證物,證物我要看到實物。”
依蘭看向那張卡:“我是第五庭,沒權限調用第二庭的案卷。”
莫里把卡放到大法官胸前的口袋里,拍了拍道:“我不管,除非你不想要這張卡了。”
他從大法官家離開,隨后在智腦上訂了白嵐梵酒店的一間包間。
其實那一段記憶還沒完,原主回到家之后就莫名被哥哥限制行動起來,期間他無法聯系外界,這與原主剛剛到主星的生活類似,但這次他卻有點心急如焚。
再次獲得自由時,是一個月之后。
而他想再次接觸聯系那只大家族雄蟲,卻值得到了那只雄蟲已經移居的消息。
他和上層家族唯一聯系的一條線,斷了。
第二律法庭執政律法官辦公室
“依蘭,你應該明白五大律法庭分權而治,除聯合案件,互不干擾。你的要求,著實有點難為我。”
第二律法庭律法官烏斯·杰德如是說道。
烏斯有著杰德家族標志性的金色頭發,他是蒙利的叔叔,一只亞雌。
依蘭坐在他對面:“那起上訴的被告正是莫里·阿舍爾,第五庭懷疑莫里早在三年前就有對未成年雌蟲的殘害行為,這起上訴的確認是否或將關系到孕雌一案的判決,這是對于孕雌被殺一案第五庭向聯邦提出的聯合申請書,請第二庭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