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宵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狗獸人加入了楚護法的隊伍,爪中握著一把劍,正在努力揮著。
它自從不久前知道,楚護法的師父就是那個叫“李尋鷹”的魔修,就突然打起了精神。
李尋鷹說得對,想要不再被人欺負,他就要讓自己的拳頭變硬。
揮了這么久的劍,他覺得自己現在強得可怕,只是可惜沒有什么壞人出現,讓他一展身手。
“汪——!”
下一瞬,他就被一只興奮的、毛絨絨的大白狗撲倒在地。
大白狗終于見到自己喜歡的可愛狗狗人,開心地跟他蹭著腦袋,小狗獸人看到它的一瞬間就嚇懵了,丟了劍開始哭,“救命啊!楚護法——楚老師——”
這只是一條大白狗而已,周圍的其他魔修都在笑話他,旁邊練槍的虎頭獸人聞聲趕來,見他這樣害怕,準備上前去幫他趕走這條大狗,還沒動作,就被擰著虎耳朵帶走了。
嵇玄璋兇巴巴踹他的屁股,“喝口水的功夫你就偷懶,站好!接著練!”
又對著遠方揚聲喊道:“老楚!有狗!你的隊散了——!”
楚桐趕來時小狗獸人還在哭,她把大狗拎起來,看著小狗獸人哭得一顫一顫的耳朵不解道:“你怕狗?”
楚桐了解完原委,沒機會抓那欺凌人的天魁宗弟子給學生報仇,自然而然遷怒,目光凌厲地掃過大白狗,魔尾高揚,作勢要打它。
小狗獸人急忙抱住她的尾巴,說大白狗是無辜的,還是算了。
楚桐摸了摸他腦袋,讓他回去接著練劍。
大白狗似乎意識到什么,耷拉下頭,好在楚桐并沒有驅趕它,它還可以坐在一邊看這些魔修練劍。
-
煅器房內,沈越冥修槍不專心,還在跟魔皇大人閑聊。
昨晚讓凌無朝畫前夫兄的像,早上起來一看,紙上就勾了幾條線,畫出一個輪廓。
沈越冥問:“這就是你日思夜想閉著眼就能畫出來的情郎?”
“還沒畫完。”
“你少來,三天內把人給我畫出來,你要白天還是晚上?咱倆輪班,我修槍,你畫像。”
凌無朝說:“看你方便。”停了停,又問他,“你不去見師兄嗎?”
熔煉用的火燒得很旺,沈越冥才將兩個磨損的槍頭拆下來,預備一會兒給它倆熔了重新打磨,跟槍桿一樣煥新。
“不著急,還沒到時候。”
第二天夜里,轟得一聲,煅器房炸了,滾滾黑煙中,魔皇大人淡定走出來,抹了把臉上的灰,“時機已到。”
凌無朝關切道:“……有受傷嗎?”
“沒事,一切可控。”
魔皇叩開了薩謨的房門,模樣狼狽。
薩謨也聽到了剛才那聲響,急忙請他進屋坐,問他出了什么事。
沈越冥說:“也沒什么大事,我答應了給兄弟倆修槍,剛才一個沒注意,把煅器房連槍一起炸了。”
薩謨正給他倒茶,聞言動作一頓,“你鍛槍,能把煅器房弄炸?”
“沒辦法,笨啊。”沈越冥嘆氣,“薩謨兄你不知道,我從小就不聰明,只能天天在外面裝得自己很厲害,撐著一點小面子。”
“我現在準備去外面買兩把新槍糊弄那兄弟倆,他倆肯定也不好意思說什么,誰讓我是魔皇呢。你覺得怎么樣,薩謨兄?”
薩謨把茶放到他面前,想了想,“全炸光了?”
“沒,四分五裂,我收集起來了,一會兒別讓兄弟倆看見,悄悄埋了。”
沈越冥喝茶,像是想到什么傷心事。
“其實我們這種笨孩子,如果在童年能遇到一個好老師,那未來也是有很多可能的。”
他幽幽嘆了口氣,“每到這種失敗的夜晚,我就會想起我師父……他當年怎么不多教我一點,讓我長大后這么狼狽。”
薩謨聞言,把茶壺放到桌上,問:“怎么了,魔皇大人童年沒遇到一個好老師?”
他放茶壺的聲音很響,沈越冥偏過頭,擺擺手。
“哎,不說了,他也不容易,一個人給我又當娘又當爹,又當師父又當哥,能把我拉扯大就很不錯了,就不苛求他了。”
“炸壞的槍在哪?我去看看。”
“薩謨兄還懂槍?”
“我們神仙什么都懂。”薩謨抓住他的肩,身形一閃,兩人便出現在了還冒著煙的煅器房前。
沈越冥向前一步擋住他,“別進去了吧,薩謨兄,我嫌丟人,連帶我師父也丟人。”
薩謨已經撞開他,推門進去了。
爆炸的罪魁禍首是地上一個微型小火爐,此刻正俏皮地往外滋滋冒火花,不遠處的煅器臺上,躺著兩把嶄新锃亮,鍛造完美的長槍。
沈越冥倚在門框上,背對屋外月光,看著他笑,“剛才騙你的,我是不聰明,但是很幸運,童年有個好老師。”
“師兄,”他向前一步,張開手臂,做出擁抱的準備,“好久不——???”
地上那個小火爐猛地朝他飛來,他緊急后撤,護住了魔皇大人這張臉蛋。
緊接著,煅器臺上兩把兵器飛來,謝春澤和他一人抓了一把,在月下相擊。
兩個人,在異鄉,同時用著兩具不屬于自己的殼子相認,特別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