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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w戰隊因為奪冠的原因,戰隊特別給選手放了幾天假。按理說明天晚上十二點之前,大家回來就好了,林瓏沒想到徐應寒今天就回來了。
他家在北京,奪冠之后,他帶著林瓏在北京玩了一天,這才送走她。
其實兩人算起來,也沒分別幾天。
林瓏躺著自己的床上,望著窗邊被微風輕輕吹起的沙簾,忍不住問:“你是不是想我了啊?”
原以為徐應寒不會回答,誰知他居然嗯了一聲,沒猶豫地說:“想了。”
徐應寒的飛機是下午三點,到上海的話應該要五點之后了。
林瓏原本想去機場接他,結果徐應寒說并不用,見他堅持,林瓏準備先回戰隊基地等他。她下午出門的時候,喬伊還問她晚上還回來嗎?
也不知心底在想什么,她直接搖頭拒絕。
這次戰隊放假是真的放假,就連工作人員都不在。以至于當她回去的時候,整個基地,居然空無一人。
她在床上趴著玩手機,也不知過了多久,居然睡著了。
一直到當她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不暢,掀開眼皮時,周圍一片漆黑,她只能感覺到身上有個模糊的人影。
直到那個人影呵笑了一聲,溫柔地說:“我把你吻醒?”
“隊長,你回來了?”林瓏一聽是他,整個人軟軟地躺著,乖地跟什么似得。
她沒看手機,不知道現在幾點,但是周圍這么黑,估計外面也黑透了。所以她聲音懵懂地問:“你餓了嗎?我們去吃飯吧。”
“嗯,餓了。”男人的聲音在夜色的襯托下,那么暗啞,像是極力克制著。
直到他的手掌摸著她的腰身,吻再次撲面落下,林瓏這才感覺到某種不對勁。
然后,他問:“林瓏,愿意嗎?”
愿意嗎?
她一瞬間明白他的意思,腦袋里轟地炸開,一片空白。
要說愿意嗎?
可是怎么說的出口。那么不愿意?
漆黑的房間內陷入一片安靜,也不知是幾秒還是幾分鐘之后,林瓏覺得她的上唇被人舔了下,是真的舔,有點兒軟又癢。
林瓏伸手摸了下他的臉頰。
就是這么個動作,讓兩個人都一愣,隨后吻鋪天蓋地地落下。她的額頭、鼻尖,臉頰、嘴唇,每一處都落下他的吻,帶著炙熱的氣息,不容拒絕。
原本還只是溫柔的吻,漸漸就被染上了不一樣的味道。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身,白皙細嫩的肌膚,猶如絲滑的緞子,叫人摸得愛不釋手。
林瓏低聲嗯了一下,她覺得有點兒癢。
可這次徐應寒卻沒像以往那樣立即松開,反而含住她的唇,舌尖頂了進去。他今天穿的是一件襯衫,所以當他一邊親林瓏一邊微微抬起身體,伸手解開自己的扣子。
此時她已經完全能適應室內漆黑的環境,透過窗外微弱的月光,看著他模糊的輪廓。
等他脫掉襯衫,重新壓住她的時候,林瓏渾身一激靈,整個人猶如過電般。
即便從他們確認關系以來,這也是兩人最為親密的接觸。他結實的胸膛壓著她,堅硬和柔軟,這么涇渭分明,此刻又仿佛被融化在一處,舍不得分開一絲。
“啊。”漆黑的房內,傳來少女尾音微長的聲音。
他一手撐在床上,另一只手已經從衣擺下攀爬了上去。
一切來得那么快,以至于林瓏上衣和短褲被脫掉,扔到床下發出不大不小的動靜時,她仿佛才能睡夢中醒過來。
房內開了空調,是她睡著之前開的。
此時冷氣布滿周身,她忍不住抖了一下。
幾乎只有一秒,男人溫熱又結實的身體就壓了上來,他還在她耳邊,低聲問:“是不是冷?”
冷嗎?
下一秒,她的薄被已經被他拉扯著覆蓋住了兩個人的身體。
“隊長。”林瓏忍不住喊了他一聲。
徐應寒嗯了下,可是已經擠進她的雙腿間,少女的肌膚每一處都滑嫩地叫人摸得愛不釋手。他聽著她叫自己隊長,聲音軟地跟什么似得。
男人似乎天生在這種事情上就有主宰權。
林瓏可以很確定,她的隊長之前大概頂多就是看過片子而已,可此時他掌握著她,似乎那么的得心應手。
他的手掌在她腰側一直摩挲著,漸漸,那只大手開始不滿于此。
頭頂上男人的氣息逐漸粗重起來,大手終于攀爬到他想要去的地方。明明只是隔著布料,可是那個從沒被人觸及的地方,此刻被輕掐和揉捏著。
林瓏倒吸了一口氣,忍不住仰起脖頸,似乎這樣就能逃脫。
可是當她脖頸仰起,反而讓徐應寒低頭在她脖子上輕咬了一口氣,當牙齒松開時,唇在上面吮吸出啪地一聲輕響。
隆起的被子下面,兩人身體疊在一起。
周圍都是熱量,她忍不住將腳趾伸出被子外面,仿佛這樣能稍微緩解里面的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