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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為了錢的陌生人,他根本沒必要沉默思考,或許正是因為認識,他要思考說出的真相會不會傷到他。
“我跟你都認識的人實在不多,一部分是我認識的,夏禾是不可能干這種事情的。”他們早就說開了,夏禾是個非常聰明而且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她說了祝福他們,就不會干出這種事情,即便很多女人會再情傷之下鋌而走險。
但是他知道,誰都有可能,夏禾是不可能的。
“邱澤也不可能,喬覃生也不可能。”因為他們這輩子,沒有絲毫的利益沖突。
其實就算是上輩子,他們也干不出這種事。
喬覃生壓根兒打從心底里沒把他當對手,他高高的姿態讓他不屑于去做這樣的事情。
沈塘掰著手指頭算的認真,可他似乎忘記了,他這輩子跟這兩個人沒什么關系,把這兩個僅僅是由夏禾捎帶來的,只能勉強說是認識的人算上,這實在是非常讓人費解的。
“你那邊的話,我也只認識你一家人。你姐姐是不可能的,那……是你父親嗎?”其實邵父,這是個在沈塘心里滾過很多遍的人選。
他百般的思索,不斷的做著排除,最有可能的人是他,直覺反應的也是他。可他又反駁,潛意識里他覺得是不可能的,如果是邵父綁來的他,他對他那么的痛恨,恨他拐走了他寶貝的兒子,又怎么會好吃好喝的這樣招待他?
邵宴之苦笑“你一定要知道?”我覺得不說比較好。
沈塘搖頭,“不是他。”
“為什么不是?”
車子在平穩的行駛,沈塘目視著前方,緩緩開口,“首先,如果是你父親的話,根本不至于拖這么久。他要是綁了我,也就是為了多個籌碼和你談判。他希望你回心轉意,肯定會單刀直入。拖得越久,對他來說就更加的不利。而且不論談判是成功還是失敗,我早就該從那里出來了。其次——”
邵宴之被沈塘的目光看的心頭一跳。
“如果是他的話,你又為什么要猶豫?”你那么恨他,一定會毫不遲疑地說出來的。
“什么都瞞不過你,我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郁悶。”邵宴之輕輕地搖頭,也好,反正這兩個人本就不該有什么往來的。
“可是不是他的話,我真的想不出來了。我們共同認識的人很少啊,總不可能是關源吧。他又——”話說到這里戛然而止,沈塘轉過臉去看他,“邵宴之,這笑話可一點也不好笑。”
“唉。”
他沒說話,就是嘆氣。
可這聲嘆息,卻勝過千言萬語。
沈塘如遭雷擊。
他還記得,那天離開關家的時候,他對他說的話。
他的笑容里到底藏著怎樣銳利的刀鋒,才能在背后捅他一刀,把他人直接綁架了,關在這里七天?是了,他還已經高抬貴手了。在這里的時候讓人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他,滿足他的一切需求,把他養的白白胖胖的,多么仁至義盡了。
沈塘呵呵笑了起來。
“是他呀,真沒想到。”
“哎沈塘,你沒事吧?”邵宴之擔憂地看著他。他知道沈塘雖然性子開朗,對人熱情,但是跟他一樣,朋友不多。關源可能并不算他的朋友,但至少已經不能算陌生人,他們挺聊得來的。
一個以前聊得很開心的人,背地里是另一副模樣,真的很令人心寒。就好像他當初知道,他父親在外頭有了另一個家庭那樣,心是冷的。
“算了,反正我們也不是很熟。”沈塘捏了捏鼻梁平復心情,可是思緒卻翻騰的厲害。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猛然睜開眼睛盯著邵宴之,“你答應了他什么條件了嗎?你說他是要錢的,如果光光是要錢,為什么要綁了我?不僅僅這么簡單對不對?你還答應了他什么?”
邵宴之沒想到,沈塘能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