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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沈晴點(diǎn)點(diǎn)頭。
“看得懂?”
沈晴點(diǎn)點(diǎn)頭,又搖搖頭,老實(shí)說:“有些地方不太懂,程蝶衣為什么對師兄感覺怪怪的,還有這個四爺……他好奇怪啊,具體哪里又說不出來,總之就是好奇怪。”她皺著鼻子,眼瞳深處閃爍著疑惑的光。
沈塘微微一笑,摸了摸妹妹蓬亂的頭發(fā),溫和地說:“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先看完書再說吧,餓了嗎?”
說道餓,沈晴的肚子就配合的咕嚕咕嚕響起來,她咯咯笑著點(diǎn)頭,說是要吃面。
“晴晴,你最近感覺怎么樣?還很想睡嗎?”
“不呀哥,最近睡得少了很多,只要睡十個小時就夠啦!”沈晴在床上高興地蹦了一下,連著沈塘心情都好了起來。
“好好好,”他控制不住一連說了三個好,“果然是有用的!這就好,這就好。”
“什么有用呀?”
沈塘搖搖頭,怎么也不肯說了,只說“天機(jī)不可泄露”,搖頭晃腦地閃出了沈晴的房間,下樓去了廚房。
廚房東西不算多,但中午的肉還剩下很多,柜子里還有面條,沈塘看了看,記起來妹妹似乎很喜歡吃炸醬面,又想起來他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法微博,連粉絲都不怎么活躍了,立馬擺了手機(jī)。
“是不是應(yīng)該換個手機(jī)了……”沈塘一邊調(diào)一邊自言自語,這部手機(jī)拍出來的視頻,即使修了半天,也是在夠不上高清,粉絲都已經(jīng)留言抱怨過好多次了,為此很多人早就看出來他不是海晏河清的小號,“不然干脆買個攝像機(jī)?”
說完沈塘又搖搖頭,攝像機(jī)太貴了,好的動輒上萬,他哪來的錢。
但又非常的不甘,于是決定有空去找李嬸家的冤大頭問問,畢竟他就是個攝影愛好者。這么想著,當(dāng)下拍板決定好,手就已經(jīng)利索的開始剁起了肉泥。
煸炒肉丁又加了蔥姜蒜爆香,在用調(diào)好的醬汁加了水小火慢慢地熬煮,直到汁液收干,肉汁粘稠,肉色邊做深紅,聞起來濃郁噴香的時候就可以起鍋。再放點(diǎn)兒糖,放點(diǎn)兒他剛炒好的酸菜絲兒,還有撈熟的面條,又放了辣椒油、蔥花、香酥花生一起拌了,碟子臥上幾條油水中撈起的青菜,就完工了。
沈塘忍不住也咽了兩口口水,把錄影保存,又做了蛋花湯后,一起端上了桌,喚了妹妹沈晴下樓吃面。沈爸沈媽不知道去了哪里,一下午也沒見著人,沈塘和沈晴打了個招呼,趁著天還沒黑透,拎了一個保溫壺的炸醬面,跑去找邵晏之。
李嬸看到他來,本想再拉了他閑聊幾句,但沈塘實(shí)在怕了李嬸,連忙舉起手中的保溫壺,說:“你家那個客人在不在啊?我來找他,李嬸幫我叫叫他行么?”
一聽是來找那個客人,李嬸立馬表情變得更加可親了一點(diǎn),給他指了下方向,努努嘴對沈塘說:“他不喜歡我上去打擾他,你自己去吧,在三樓,正中間那屋。”
沈塘上樓敲了門,過了許久才聽到里頭人不耐煩地聲音,還有在地上拖沓行走的拖鞋聲音,一切都在顯示著里頭人的不情愿。
邵晏之本來在睡覺,一聽到敲門,滿心不想看到那房東,但他鍥而不舍的敲,他只好起來開門,可當(dāng)他把門打開,整個人呆若木雞。
“你、你怎么……”他太過驚訝,連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
突然記起來,他剛還在睡覺,此刻頭發(fā)一定亂糟糟,整個人一定很狼狽,非常注意儀表的邵公子立馬丟下一句“你先坐,我上個洗手間”,落荒而逃。
沈塘先是一愣,但想聽到里頭嘩嘩傳來的流水聲,哪里不明白,臉上露出了個笑來,心想這個冤大頭還挺可愛的。支開了簡易餐桌,把炸醬面倒出來,澆上汁,攪拌了下,等到邵晏之頭發(fā)滴著水從洗手間走出來,就聞到了一屋子飄香濃烈的酸辣味道。
桌子上擺著一個瓷白的盤子,盤子里頭是顏色誘人的面條。醬紅中透著幾分欲滴的青翠,濃艷里透出幾分清新來,再配上裊裊升起的熱氣,看起來分外的可口,頓時肚子咕嚕了一聲。
“炸醬面?”
“是滴,給你送來嘗嘗看。”
沈塘非常殷勤地將筷子和勺子放在邵晏之手里,笑的眼角彎彎,分分鐘透露出一種陰謀的氣息。
“謝謝了,那我就不客氣了。”邵晏之姿勢優(yōu)雅的吃了兩口,面條不軟不硬,吃起來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