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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鬧事,打架斗毆,學業糟糕,真是讓我操碎了心。”
“每一個孩子都是父母的債。”楚顏霖微笑著勸道,“做父母總得多些耐心。”
失望。謝邵陽淡淡應是。
“我有些事,邵陽,你不用陪我的。”楚顏霖斜眼看了一眼手中的表,回了這么句就急匆匆地離開。
謝邵陽渾身都散發著失落,久久凝視著楚顏霖的背影,顏霖什么時候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他嘆息一口氣,又想到穆斯今天的不對,咬了咬牙低聲說了句:“穆斯,最好別讓我發現你在耍什么花招。”
往謝慕林的方向追去。
謝慕林已經抱著穆斯到了校醫室,醫生檢查了一番給穆斯打了點滴。
穆斯肚子翻滾著,躺在校醫室的病房里,沒一會兒猛地翻身一口血。昨晚腹部不斷被撞擊著水池,讓胃有些出血,再加上他躺在涼水一夜,現在整個人都呈現著一股死氣。謝慕林直接被嚇了一跳,瞪著眼趕緊出去叫校醫。
出去的同時見到自己的父親,謝邵陽視線危險的看他一眼,斥道:“你不去上課在這里做什么?”
謝慕林對著爸爸那恐怖的眼神,只能留念地看一眼穆斯,垂頭道:“穆老師他病了。”
“穆老師的事我會處理。”
“那爸爸,我去上課了。”謝慕林竭力保持著聽話的態度,離開校醫室。只是出門的那一瞬,眼神頓時暗了下來。上課上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壓根就不把我這個兒子當回事,只不過是把我當做一個手中操控的玩偶。
穆斯視線直直對上了剛踏進來的謝邵陽,他扯了扯嘴角,蒼白著臉低聲詢問:“謝邵陽,你以前說過的,會讓人照顧好我爸媽的,對吧!”
此刻,穆斯就像是死亡前的回光返照,精致的小臉因著蒼白倒是沒了以往的畏畏縮縮,那雙執著的黑眸透著光,染滿血跡的唇瓣紅艷奪目,別樣的勾人攝魄。謝邵陽看著他,第一次因他的面容想起楚顏霖,他往里一步步走去,到了穆斯近前,挑起他下巴細細觀看。
穆斯任由他看,只堅定問道:“是不是。”
這毅然決然的態度,即將奔向死亡的解放。他本就長相好,只以為被他刻板和畏畏縮縮藏了五分六分,只留下涂有幾分像楚顏霖的臉。可現在不一樣,像是冰天雪地埋藏著花,突然就盛開了。謝邵陽感覺自己有了興趣,尤其是在他在楚顏霖那里碰壁之后。
楚顏霖是個易碎的玻璃娃娃,碰不得,也舍不得碰。
可他總得有個人,來陪自己解悶解那些郁氣,并且解決生理需要。穆斯他用的慣,也比較容易掌控。
“穆老師,你死了的話一切作廢。”謝邵陽挑了挑眉,“你知道的,你這樣的寵物很難再找,我不喜歡麻煩。”
連死亡都被控制著,穆斯聽他警告著繼續:“你最好給我活著,不然你死的下一刻,你的照片影像,就會出現在你父母面前。”
穆斯聽得他這么說,眼底翻滾起了洶涌的恨意,突然就抓住謝邵陽的手,怨恨一般的咬上了他的脖子。
謝邵陽卻是緊緊盯著他的眼,穆斯眼底翻滾的恨意實在是太生動,連帶著那張臉都意外的動人。脖子上感覺到強烈的痛意,謝邵陽卻一絲怒意也沒有,抱起穆斯離開了校醫室。
小家伙燒糊涂了,連他也敢咬了。
嗯,像極了他養在家的霖霖,逗狠了能咬你好幾口。嘖,以往怎么就那么死板,要是這么活潑可愛,他寵一寵也是無妨的。
……
穆斯在醫院里醒來后,謝邵陽正慵懶的靠在床邊的椅子上削著蘋果,見他醒來只輕飄飄的一句:“三天了,我還以為你長睡不起了。”
穆斯淡淡凝著他,視線掃視了下病房,吐字問道:“私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