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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這幾個月的一言一行,想到他是怎樣警告白雨星,又是怎樣把白雨星當(dāng)成涉世未深的非主流私生來教育,他就不想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了。
在白雨星的視角,他該有多奇怪啊?
第26章
白雨星看著陸庭陽的反應(yīng),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他好像不是私生。
這其中應(yīng)該有誤會,白雨星原本想問陸庭陽,但看見陸庭陽捂眼自閉的樣子,還是沒問出口。
他覺得這件事好像對陸庭陽的打擊有點大,但他其實不太能理解,誤會而已,說開就好了,而且陸庭陽也沒有報警抓他,他覺得這并不是什么大事。
陸庭陽正復(fù)盤著這幾個月兩人的相處,他原本一直腦補白雨星是個父母雙亡,初中輟學(xué),因為沒人教育才走上歪路的非主流私生。
但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這個印象其實一直都是錯的。白雨星沒有走上歪路,他一直都很努力很認(rèn)真,很用心地鉆研劇本,敬業(yè)又負(fù)責(zé)。
而且白雨星也從來沒有引誘過他,是他腦補過頭,是他一廂情愿地單戀著白雨星才對。
是他,一直都戴著有色眼鏡看白雨星,所以白雨星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錯的。
現(xiàn)在終于知道白雨星不是他的私生,陸庭陽心情復(fù)雜,他覺得自己很矛盾。
一方面,他覺得很欣慰,白雨星沒有誤入歧途,一直都很好,他不用再痛苦喜歡上自己的私生。
但是,另一方面,白雨星不是他的粉絲,從頭到尾都把他當(dāng)作普通同劇組演員,一切都是他徹頭徹尾的單相思。
陸庭陽覺得自己仿佛從一個深淵跳入了另一個深淵。
他的腦子很亂,不由地重復(fù)著他第一次見到白雨星的場景。
那時候他剛洗完澡,白雨星就將不著寸縷的他壓在身下,所以他才會在第一時間誤會。
他思來想去,依舊覺得奇怪,沉默了良久,終于問出了一句話,“所以你那時候闖進(jìn)我房間,到底是做什么的?”
白雨星一直在觀察著他,聞言下意識回答道:“哦,那次我是要……”
這時,休息室的門忽然打開,打斷了他的話。
徐淵從門外急急忙忙地跑進(jìn)來,“陸哥,我聽說那個私生闖進(jìn)來了,你沒事吧?”
白雨星不認(rèn)識這個突然闖進(jìn)來的男人是誰,但他聞得出來氣味,這個男人身上幾乎布滿了三花貓的味道,就是他們在找的偷貓賊無疑。
他抿了抿唇,默默蓄力,這次他不會再讓偷貓賊跑掉了。
陸庭陽正等著白雨星把剩下半句話說完,卻見他的視線已經(jīng)全被徐淵吸引,而且表情專注又認(rèn)真,瞳孔似乎還放大了幾分。
他皺了皺眉,不明白白雨星怎么突然對徐淵起了興趣,剛要出聲詢問,就見白雨星動了。
白雨星的動作很快,而且聽不到聲音,在他們都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白雨星已經(jīng)躍到了徐淵身旁,迅速將人反壓在身下,反扣住雙手,將人死死壓制住。
陸庭陽微愣,這個動作,和當(dāng)初壓制自己的時候一模一樣。
徐淵疼得呲牙咧嘴。
“臥槽!疼疼疼!你誰啊?陸哥,快來幫我!”
白雨星的動作僵了幾分,這人好像和陸庭陽認(rèn)識,但眼下還是找到三花貓更要緊,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鉗制住人的雙手力道加重,冷聲道:“把貓交出來!”
陸庭陽第一次見到白雨星這副模樣,和平時完全不一樣,帶了幾分殺氣和狠厲,使原本那張不諳世事的臉上增添了幾分冷艷,他不由得看呆了。
徐淵委屈道:“不是,就算我不想把貓還回去,也不至于用暴力吧?”
這時,聽到動靜的程澄也跑了過來,聞到味道的第一時間就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于是幫忙把人按住,一同譴責(zé)道:“萬惡的偷貓賊,快把我們花花還回來,不然就打死你!”稚嫩的臉說出威脅的話也毫無殺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