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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啊,這種惡心中卻又確實體現了人性的問題到底是怎么想出來的?
天然呆的方岳真不解地問:“為什么要選?你們想太多了,我們家里都有好幾個衛生間啊。”
第二卷 隱婚日常【cp徐蘊合和沈知言】
第三十五章
第七研究所是一個規模很大、規格很高的研究所。所里的人全部都是加班狂。
徐蘊合自然也是。他已經連著半個月沒有回家了,吃住都在研究所里。
“小合,都這個點了,一起去吃飯吧。”同一個研究小組的老姜招呼道。
徐蘊合神色平靜地整理著實驗數據,淡淡地說:“不了,我今天要回家。”
“回家呀?哦,那也行!對了,和你說個事兒,就是我有個遠房侄女”搞科研的人大都肚子里沒什么勾勾繞繞,說話的時候喜歡直來直去。老姜也不看場合,直接就道出了自己想要做媒的心思。
周圍的人都豎起耳朵聽著。
徐蘊合的專業能力很強,年紀卻是所里最小的,大家平時看他就像是在看優秀的子侄后輩一樣,都挺喜歡他的。而且,徐蘊合長得俊,靠一己之力提升了整個研究所的顏值,食堂打飯的小妹甚至給他取了個外號叫“所草”!人人都有愛美之心,平時盯著同事的禿頭和啤酒肚看多了,總要看一看徐蘊合來洗洗眼睛。要不是徐蘊合年紀太小了,他們都想給他做媒了。誰家還沒有一兩個侄女外甥女呢?
現在聽老姜突然提起這個話頭,大家都在心中暗罵了老姜一句,這家伙下手太快了!
徐蘊合最后一次檢查了數據并保存好以后,就關了電腦。
聽到老姜的話,這位年輕的研究員忍不住隔著實驗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本來戴著一枚環形的金屬掛飾。但他們進實驗室時不允許佩戴任何首飾,于是徐蘊合就把金屬掛飾放在了休息室里面。
那枚環形的金屬掛飾其實是一枚戒指,不適合戴在手上,于是藏在了脖子里。
見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徐蘊合放下手,淡定地說:“姜老師,我已經結婚了。”
“哎,你也別有心理負擔,就是見見,見見而已。等等,你都結婚了?”老姜震驚地說。
徐蘊合覺得這沒什么好隱瞞的,便說:“剛結婚三個月。”
所有人都震驚了,甚至還有幾個以為徐蘊合是在開玩笑的。他們這個研究小組一共有九個人,就算有了徐蘊合這個小鮮肉拉低平均年齡,但他們的平均年齡也有四十多歲了,結果組建了家庭的才四個。哦不,如果徐蘊合沒有開玩笑,那么已婚的就是五個了。剩下四個單身漢可都比徐蘊合大多了!
方組長的記憶力很強悍,他仔細讀過小組所有人的簡歷,知道徐蘊合具體的生日是幾號。老姜還愣在那里呢,方組長已經反應過來了,略有些詫異地問:“小合,你這是剛到法定年齡就去結婚了?”
“就是生日那天結的婚。”徐蘊合說。雖然他們最終到手的并不是結婚證。他在心里補充說。
“恭喜恭喜!”老姜終于反應過來了,“小合啊,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你都不要往心里去啊!哈哈,沒想到你小子動作這么快!是在學校里談的吧?不錯不錯,你們這一輩比我們當年要有本事多了!”
徐蘊合忍不住笑了起來,不置可否地說:“我和他確實是校友。”
“那行,你趕緊回家吧!你這還是新婚啊,應該正黏糊,我們不耽誤你時間了。”老姜連忙說。
徐蘊合點點頭,又和組里其他人打過招呼,便離開了實驗室。
待徐蘊合走后,組里唯二的小年輕冷建安咂嘴說:“要不是小合自己說了,我還真沒看出來他都結婚了。從他加入我們小組,他就一直在加班吧?平時也沒怎么看他打電話。他家里那一位能不鬧騰?”
說是唯二的小年輕,其實冷建安的年紀要比徐蘊合大好幾歲,他都三十一了。從幾年前開始,他的父母就一直在催他結婚了,但他平時工作這么忙,根本沒有時間去找另一半。家里倒是隔三差五給他安排相親呢,結果他又是個典型的理工男,人家姑娘都嫌棄他不夠浪漫!因此,他一直打著光棍。
老姜摸了摸自己半禿的頭,嘆了一口氣,說:“到底是長得帥有優勢啊!”
“先成家后立業,小徐挺有想法,我看著挺好的。不過,以后咱們都勸著小合點。小年輕嘛,有上進心是好的,但也不能天天加班啊,家里那位該有意見了。”方組長作為過來人,很中肯地說了一句。
徐蘊合在去年就已經和研究所簽訂了保密入職協議,不過他直到今年才徹底離校,算起來他正式參加工作剛滿兩個月。這兩個月中,他幾乎天天加班,最近兩周更是直接住在了研究所里。作為一個新婚人士,這就有些不應該了。若是家里那位深明大義還好,但凡嬌氣點的,這日子也過不下去啊!
對于同組人的擔憂,徐蘊合一點都不知情。就算他知情了,他也不在意。他先去臨時住所換了衣服,把一身白大褂換成了t恤衫和牛仔褲。換完衣服,他瞧上去就更小了,仿佛還沒有出校園似的。
他本來也不大,讀書時是一路跳級的,現在不過才二十二歲。
徐蘊合把穿了戒指當吊墜的紅繩系在了脖子里。紅繩是長輩求來的,據說能夠保佑他們的姻緣幸福美滿。徐蘊合作為一個研究員,雖說他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但他愿意接受來自長輩的祝福。
徐蘊合看了一眼手表,現在是下午六點。離開研究所前需要走一道審核程序,那要花上二十分鐘的時間,等離開研究所后,回家路上還要花上一個小時這么算起來,他在七點半前應該能到家。
審核完畢后,徐蘊合去地下車庫取了車。車是國產的,買的時候花了八萬,這是徐蘊合自己掏錢買的,而錢是他在大學里自己賺的。對于一個剛剛參加工作才兩個月的人來說,這已經相當不錯了。
因為研究所里屏蔽了私人通信工具(若想要和外界聯絡也有專門的電話),所以徐蘊合干脆把手機放在了車子里。手機是特制的,在車子上放了半個月,因為一直保持關機狀態,所以還有不少電。
徐蘊和上車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手機打開。
手機里跳出了兩條短信。
一條是銀行發的,徐蘊合這個月的工資到賬了。
一條是沈知言發的,說是臨時出了點意外,他大概要明天早上才能到家了。
徐蘊合想了想,給沈知言回了個短信:知道了。:)
短信最后加了個笑臉,這其實不是徐蘊合的習慣。但他想著自己結婚前讀過的各種攻略——雖然大部分攻略都不靠譜——覺得和沈知言說話時,自己的態度應該和軟點,因此他還是把笑臉加上了。
沈知言沒回短信,他干脆給徐蘊合打了電話:“你已經出研究所了?”
“嗯。”徐蘊合應道。
“抱歉,本以為今天晚上就能到家的。結果王導非要改劇本,又臨時加了兩場夜戲。”
“沒事。”徐蘊合說。
“你在開車吧?要不,我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