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貓與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幾道啊!”俞悄又想抓狂了,“也沒人告訴我啊!”
“我也是最近才幾道。”瞿承衍做了個安撫性的手勢,“可以理解你的驚訝。”
“親的?”俞悄反復確定。
瞿承衍“嗯哼”一聲。
也是。
俞悄細想想,這樣就合理了。
否則左槊電影男二這種機會,瞿承衍這么大的腕兒,為何會從中間牽線搭橋,還專門來接他們。
“那你和左老師?”俞悄學聰明了,謹慎地詢問。
看他在左槊家這么自然的樣子,可別又沾親帶故的,再整個外甥什么的出來。
“我算是槊哥的徒弟,他很提攜我。”瞿承衍大大方方地說。
這一點倒是隱約聽說過。
俞悄有些印象。
瞿承衍出道早期,左槊很欣賞他,這倆人合作過的作品,比葉幸司拍過的戲都多。
“那為什么方奇妙這個角色你沒要?”
“我老了嘛。”瞿承衍大方又坦誠,“不符合設定。”
“哪有。”俞悄立馬否定,“你們都是蜥蜴人。”
“審么人?”瞿承衍沒聽清。
“大好人。”俞悄干巴巴地說。
他還想跟瞿承衍八卦這倆人看著也不像呢,三樓“砰”的一道摔門聲,葉幸司繃著臉出來了。
“怎么樣?”瞿承衍問。
“這么快?”俞悄和他同時開口。
“脾氣一點兒沒改。”
左槊趴在三樓的圍欄上,用一種嘲諷的眼神俯視著葉幸司。
“狗屁演技沒有,心比天都高,你就不是做演員的料。”
這叔叔是好人嗎!
俞悄心口被掐一下似的,左槊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經完全崩塌,完全就是個傲慢自大,還不提攜后輩的刻薄鬼。
如果不知道左槊和葉幸司的關系,看他這個態度,俞悄肯定要張嘴為葉幸司辯解。
可眼下根本沒有他插嘴的資格。
俞悄只能立馬起身迎向葉幸司,試圖從他的表情里分析出剛才對話的內容。
“哎,槊哥。”好在瞿承衍在中間緩和的氣氛,“幸司進步痕大的,否則我也想不到向你推薦他。”
“承衍哥。”葉幸司淡淡地喊他一聲,示意不用多說。
然后他定住腳,抬頭盯著左槊。
“說好了,二十斤。”
左槊微微一攤手,是一種成熟男人漫不經心的瀟灑。
“二十天。”他朝葉幸司晃晃兩根手指。
葉幸司“嗯”一聲,攥著俞悄的手腕,頭也不回地走了。
進電梯時,瞿承衍應該是想追出來,俞悄聽見左槊也隱約帶上怒火的聲音:“不用管他。”
俞悄此刻的心情很復雜。
從剛才到現在,連十分鐘都沒到,他接收到的信息卻遠遠超過了他能理解的范疇。
葉幸司和左槊的叔侄關系讓他驚訝,同時有點兒生氣,有種全世界都知道,就瞞著他一個人的不爽。
可細想想,他也沒資格不爽——除了葉幸司,不也沒幾個人知道他和紀繁西的關系嗎。
這讓俞悄更不爽了。
想到紀繁西,俞悄又為葉幸司和左槊這仇人一樣的相處感到好奇。
俞悄的家庭太和諧了,他一直到初中都打心底里自然地以為,全世界的親戚都是他們家這樣的相處模式,電視里那些親戚打架的事例,是極少數中的極少數。
后來他才知道并不是,妯娌不和,婆媳不和,甚至兄弟姐妹不和的家庭大有人在。
可葉幸司和左槊這種程度的不和,以俞悄的經歷真的看不懂。
左槊到底是不是要給葉幸司機會?
如果要給的話,前面那么多年,為什么就冷眼看著自己的親侄子在末層撲騰,連口米都沒撒一把?
那現在又擺出施恩一樣的姿態來給機會是因為什么?
二十天二十斤又是什么?
俞悄滿肚子情緒和疑問,但看著葉幸司繃緊的嘴角,他什么都沒說。
“我知道這附近有家店特別好吃。”他停下腳,拽一下葉幸司的胳膊,“餓暈了,你陪我去吃啊?”
葉幸司也停下來,望了會兒俞悄,他閉閉眼,從胸腔里沉沉地呼出一口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