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貓與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幸司的眼神變化一瞬,閃過什么情緒,俞悄沒看清。
不過此刻的他也不好奇了。
“回去睡覺吧,明天我喊你起床。”
他朝葉幸司笑一下。
葉幸司稍稍往前一遞腳,用鞋尖抵住俞悄準備關上的房門。
“哪一句。”葉幸司問。
“啥?”俞悄眨眨眼。
“逗我的話,哪一句。”
“我都忘了我說啥了。”
俞悄半個身子藏在門板后,門把手攥得死緊。
“不陪我演戲,尤其是戀愛戲。”
葉幸司開始復述。
“我做好我的藝人,你做好你的助理,只有工作關系。”
“保持距離,”他把門板又踢開一點兒,“不要離你太近。”
“還有……”
“啊啊啊!”
俞悄耳朵根兒發緊,忙打斷他,不敢繼續往下聽。
“對,就是這些!都是逗你的。”
“行了你快睡覺去吧!煩死了。”
葉幸司的嘴角一點點勾起來,收回了抵著門板的腳。
“晚安。”
俞悄這晚睡得很安穩。
因為他躲也躲了,說也說了,然后他明確地意識到:只要想到葉幸司的演戲事業,他所有的其他念頭,就全都不由自主地位列其后。
被感情牽著鼻子走,是俞悄不想要的東西。
讓葉幸司火起來,有戲接,是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區區的喜歡而已,他最會藏了。
這場莫名其妙的心理波動,莫名其妙的小小冷戰,又被壓了下去,成為葉幸司和俞悄在《天王》拍攝期間的小小插曲。
唯一被這場插曲影響到的人只有小蠟。
人本來對俞悄的破碎心事毫無興趣,被俞悄又是消息又是電話的,硬是把胃口吊起來,結果沒后續了。
“什么啊,你夢游了吧?”俞悄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
“你才夢游,你是夢游狗。”小蠟十分氣憤,“以后再聽你那些破事兒我也是狗!”
俞悄樂得不行,給小蠟發了個安撫紅包:“你本來就挺狗。”
紅氣養人這句話,體現在娛樂圈的方方面面。
頂配的班底和正火的演員,讓磨合期的種種問題都很好克服。
比如瞿承衍的普通話,還有葉幸司的演技。
“幸司有點兒遇強則強的意思。”
這是程立方的原話。
俞悄當時在旁邊聽著,腰一叉,胸膛挺得老高,好像葉幸司是他生的似的。
《天王》的拍攝比預想中順利,畢優的熱度也持續輻射著葉幸司,為他附加紅利。
“兩個廣告,月餅的,還有之前贊助《塌房》的那家狗糧。哪天沒戲抽半天空就去拍了。”
俞悄收到紀繁西的消息,開心得不得了。
“這次有錢拿吧?”他謹慎地問。
“瞧你那點兒出息。”紀繁西笑得不行,“我是后媽嗎?”
那還真不好說。
俞悄腹誹,之前葉幸司跟后媽養的沒區別。
不過這些遠遠不夠。
俞悄三天一條消息五天一個電話,催他老姨給葉幸司接戲拍才是正經。
“要好劇本。”他強調,“你那些歪門邪道的心思別往我們身上使。”
提到歪門邪道,俞悄突然有點兒想念蔣雨池。
“好久沒聽他的消息了。”他搜著蔣雨池的微博問葉幸司,“最近給你打電話作妖沒?”
“沒有。”葉幸司研究著他的劇本,“他進組了。”
“他進什么組?”俞悄扭過臉,“你這么清楚呢?”
“我使用智能手機。”葉幸司瞥他。
蔣雨池還真進組了。
俞悄去搜索一圈,不過不是劇,是他們那個選秀節目的團綜。
錄綜藝期間也沒耽誤他天天發微博,動不動整個做作的自拍發出來,評論區的粉絲們機器人一樣,齊刷刷地復制著口號,呼吁大家關注蔣雨池的新作品。
“綜藝也叫作品啊?”
俞悄是真不明白娛樂圈里對于“作品”的定義,就像他不理解“老師”成了誰都能當的大眾稱號。
“不過好看的綜藝挺捧人的,回頭看看有機會,能不能上一期那幾個火綜。”
“沒興趣。”葉幸司頭都不抬了。
“看你的劇本吧。”俞悄有自己的想法,“好像人家請你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