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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二部喝開心了,攥個酒瓶子非要挨個兒跟演員們談心,扯著嗓子好的不好的都直說,一群人樂得跟鴨子似的。
“最氣人的還得是葉幸司。幸司呢?”
說到葉幸司時,他專門越過蔣雨池,用力拍拍葉幸司的肩膀。
“拍他的時候給我愁的,哎喲我的媽!”
“媽都愁出來了。”
蔣雨池忍不住接話茬,和柳巧笑得直往下出溜。
“但是呢,幸司也是進步最大的一個。”
林二部說完后半句,蔣雨池笑容一收,靠回沙發坐得溜直。
俞悄剛舉起杯子要喝水,目擊到這一幕,杯沿直接磕到門牙上,捂著嘴在沙發里笑得差點暈厥。
“……你沒看到蔣雨池那個反應。”
回酒店房間的路上,俞悄還在樂,跟葉幸司模仿蔣雨池的變臉。
“他本來這樣,‘唰’一下,特別快啊!”他用手擋著臉,切頻道似的來回切換,“就成這樣了。”
他學著蔣雨池笑,葉幸司看著他,嘴角勾起來也帶著笑。
肚子里有酒,笑猛了有點兒缺氧。
俞悄示意葉幸司停下來,撐著膝蓋深呼吸。
“哎。”頭暈勁兒緩過來了,他橫著胳膊又朝葉幸司肩膀上搭,“我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又有直覺了?”
葉幸司沒搡他,任由俞悄這么搭著,腳步放慢了些。
“認真的。”俞悄神神秘秘地說,“我覺得你要火了。”
“《塌房》那時候你也有直覺。”
“那破節目名字就不行。”俞悄辯解。
“《愛在東南角》多好啊,東南,一聽就很有希望。咱們住的地方都是……哎,這是哪邊?”
他轉著脖子朝天上瞅,想確認方向。
東南西北還沒分清,路燈下撲朔的鹽粒,把俞悄的注意力吸引了。
“下雪了,葉幸司。”
他拍拍葉幸司,兩人停下腳步,一起抬頭看。
“啊。”葉幸司手心向上,接住幾粒雪,“快過年了。”
“好快啊。”俞悄朝天上張嘴。
“你有病啊?”葉幸司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
“對不起。”
俞悄的笑點已經爛到沒邊了,腦門壓在葉幸司肩頭又樂了半天,被拖著往前走,嘴里依然嘰里咕嚕說個沒完。
“好雪知時節。葉幸司,你給我火!”
“好雨。”
“你別管,我說了算。”
“嗯。”
《愛在東南角·第二部》拍攝用了三個月,在組里的時候俞悄天天頭大,回到家沒事干了,他又閑得難受。
整天除了關注《愛在東南角》的進度,他就是和“蔣雨池好帥”斗智斗勇。
——這死黑子絕對有門路,葉幸司拍吻戲ng整半天他都知道,俞悄看見他建的話題樓時,討論都二百來頁了。
正要派俞小雨去彈壓,紀繁西的電話先打來了,讓俞悄現在就去公司找他。
“有沒有人管管了!”
俞悄沖到辦公室,進門就把“蔣雨池好帥”的惡行展示給紀繁西。
他一生氣,紀繁西腦殼就嗡嗡響。
“小祖宗,你告訴我怎么管。”她感覺自己這外甥一會兒聰明一會兒傻的,“人也不是編的吧?是事實你捂他嘴不更心虛嗎?”
俞悄被噎得沒話說,半天憋出一句:“那葉幸司后面進步了他怎么不提?”
“他是黑子。”紀繁西很客觀。
“行。”俞悄被說服了,“那你繼續給葉幸司接戲。”
跟紀繁西提“蔣雨池好帥”是一種欲揚先抑的表現手法,俞悄真實的目的是來要資源。
他現在基本已經搞清楚流程了:電視劇拍完還要制作,做完報上去等下證,再到定檔,就算快也得十來個月。
本來他想著靠《愛在東南角》給葉幸司再攢波熱度,接點好劇本。
這一桿子支明年去了,等它播出,葉幸司都不知道餓死在哪個東南角了。
“知道的以為他是你外甥,那么上心捧著喂飯。”
紀繁西兩眼一翻。
“不哎小悄你記不記得,你小時候吃飯老費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