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場戲從男主出車禍開始拍。俞悄都不明白導(dǎo)演組是怎么尋思的——他不懂拍戲,但老祖宗流傳下來的“開門紅”的思考模式,讓他越咂摸越想笑。
開門被車撞,也太不吉利了,跟《‘塌房’了》那個破名兒似的。葉幸司真是參加什么節(jié)目都帶點(diǎn)兒霉氣。
……還是說,其實都是被這人給方的。
俞悄若有所思地瞅向葉幸司。
“看戲。”葉幸司以為俞悄在催他說話,很認(rèn)真地回答。
“啊。”俞悄點(diǎn)點(diǎn)頭,找個凳子坐下,“行,看吧。”
葉幸司看戲不僅僅是看。
俞悄看人拍戲只覺得好玩兒,看著男主站在車頭前,場務(wù)打完板蹦起來就往后一摔,假裝被撞飛,撤走墊子后重新躺回去,還抻著胳膊抽抽一下,他憋不住“噗”地笑出來,還被導(dǎo)演給罵了。
但葉幸司是正經(jīng)八百地看,連劇本都帶著,拍哪段就跟著翻到哪段,時不時還旁批幾句。
“感覺還不如你呢。”
俞悄挨頓罵,知道了拍攝期間不能隨便制造噪音,演員去補(bǔ)妝了他也悄著嗓子,趴葉幸司耳朵邊小聲說話。
葉幸司瞥他一眼,手腕擱在膝蓋上轉(zhuǎn)了兩下筆,沖俞悄勾勾手。
俞悄直愣愣地把臉往前一湊。
“……耳朵。”葉幸司往后仰一下腦袋,有點(diǎn)無語。
俞悄忍不住想樂,側(cè)過臉重新遞耳朵。
“我也覺得。”葉幸司在他耳畔低聲說。
俞悄靠回自己的小椅子里,搓了半天耳朵根,對葉幸司的大言不慚憋出一句點(diǎn)評:“不要臉。”
前幾天的戲都在趕外場,怕后面天越來越冷,演員穿得少遭罪。
俞悄知道拍戲不是按劇集順序來拍,不過真的目睹了拍攝現(xiàn)場,才設(shè)身處地地感受到有多混亂。
很多時候連著拍的幾場戲根本毫不相關(guān),上一場還在親親密密,下一場一打板就是劇里幾個月的跨度,從眼神到情緒都是截然不同的狀態(tài),精分似的。
葉幸司的第一場戲也是外景,劇情是他帶著初入職場的女主去談項目,跟背后使壞的競爭公司負(fù)責(zé)人吵起來了,女主直接被安保請出會場,上司穩(wěn)如泰山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女主就在門口等葉幸司出來,倆人在路邊展開一場爭吵。
要拍攝的內(nèi)容很簡單,沒什么動作,主要是對話。
俞悄前幾天一直巴望著趕緊到葉幸司的戲,今天倆人一早就來做妝造。
都市戲形象簡單,《愛在東南角》又著重考慮顏值,葉幸司扮演的角色是個冰山上司,造型師直接給他安排了非常刻板印象的霸總?cè)祝何餮b里面是高領(lǐng)羊毛衫,外面套一件黑色大衣,手上再戴一副黑色的小羊皮手套。
他的頭發(fā)往腦后抓了一半,著重刻畫出五官的立體感。葉幸司起身整理袖扣,沒有表情地耷下眼睫,味道就出來七八分。
“帥暈了。”
俞悄抓拍下來,打算以后沒事兒也搞搞自己微博,分享點(diǎn)葉幸司的工作照。
鏡頭直接從葉幸司走出大廈開始拍。
葉幸司去標(biāo)點(diǎn)的感應(yīng)門后面幾米站好,門前是一截向下的階梯,女主也在大廈門外的花壇子上坐好就位,脫掉羽絨服遞給助理,凍得打了個哆嗦。
俞悄抱著葉幸司的衣服站在角落,也跟著打個激靈,但他是因為緊張。
“ok,各部門就位。”林二部舉著擴(kuò)音器喊話,“打板!”
葉幸司隨著打板聲邁步,大長腿非常優(yōu)雅,從門后出來,他直視著前方下臺階,整個人冷酷無比。
“咔!”導(dǎo)演喊了ng。
女主正要起身,被一嗓子摁回去,助理忙去給她披衣服。
完。
俞悄吊到嗓子眼的心臟“撲通”落進(jìn)肚子里。
怕什么來什么,這感覺跟小心翼翼掃半天雷,結(jié)果第一腳還是踩中了似的,他反倒下來,沒那么緊張了。
“不是走秀啊,幸司。”
林二部起身模仿葉幸司走路,挺著肚子在小電視后走來走去,把所有人都看笑了。
“怎么還拍照要記得單手插袋上了呢?”
第3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