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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很了不得的大事,了不得到要武林盟主用美人計。
葉晚瀟剛要哈哈大笑,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歲棲白的臉色慢慢慎重了起來,他想了想,干巴巴笑了兩聲,骨碌著眼睛問道:“等等,喻星野,你說真說假?老洛跑去犧牲色相?他犧牲什么色相?”
“還有呢。”歲棲白搖了搖頭,伸手示意葉晚瀟閉嘴,又問道,“還有哪幾件。”
“鐘敬之死了。”喻星野淡淡道,“洛秋霽犧牲色相殺得。”
不知道為什么,喻星野好像對這件事格外的執(zhí)著一點,他本是個懶得出奇的人,但卻不厭其煩的一遍遍重復(fù)洛秋霽這件事,歲棲白倒還沒有多想,可葉晚瀟卻已經(jīng)品嘗出點不對勁兒了。
鐘敬之是武林盟的叛徒,追查了很多年,總是被逃過去,歲棲白曾經(jīng)幫過忙,知道對方是個很狡猾的對手,不但狡猾,還很謹(jǐn)慎,這樣的敵人殺起來不太麻煩,但是抓起來卻很要命。
“看來這位來頭不小,難怪要讓洛秋霽這么下血本。”葉晚瀟把扇子往手心里一敲,嘆息道,“不過我實在是很好奇,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本事,是男是女?是美是丑?這樣的手段……恐怕不太好善了吧。”
歲棲白點了點頭,他也很好奇這個人到底是誰。
“舒愁月。”
這個名字剛出,滿堂寂靜,不但歲棲白與葉晚瀟無聲可出,連里頭休息的荀玉卿也一下子怔住了,他自然是知道這個名字代表什么的。
孔雀妃,舒愁月。
她不但很美,還很聰明,但如果僅僅是如此,她還成不了孔雀妃,她的心比孔雀膽還要毒,血比冰還要冷,微笑雖然動人,卻也是她殺人的工具。
但要當(dāng)她的入幕之賓,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葉晚瀟忽然長長的嘆了口氣,他道:“這種事情怎么能叫盟主來做呢,實在危險,應(yīng)當(dāng)委派我去臥底打探,我一己之身,有什么不能犧牲的,犧牲我一個,造福整個江湖,縱然肝腦涂地,萬死不辭啊。”
他居然還能講得正氣凜然,痛徹心扉,好似當(dāng)真天生俠義肝膽。
歲棲白也沒理會他耍寶,只是淡淡道:“洛秋霽怎么會同意?舒愁月這些年來的男寵并不少,沒道理看上洛秋霽。”
“她垂涎洛秋霽很久了。”喻星野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繃得像是拉滿的弓,活像下一刻就會斷開來,“而且他受傷了。”
“哦,強(qiáng)搶民男。”葉晚瀟笑道,“那你怎么不救他啊。”
喻星野答道:“舒愁月說我要是動手,她就當(dāng)著我的面調(diào)戲洛秋霽。”
葉晚瀟的臉上充滿了悲涼與同情的神態(tài),但看他的樣子,不如說是想是放聲大笑。歲棲白神色沉重,他很明白喻星野的顧忌,也很了解舒愁月的確是干得出這種事的人,想了想,淡淡道:“你們怎么會惹到她。”
“這事兒我來說吧。”葉晚瀟忍笑道,“我查出殺死林崧的人是屠七。”
屠七……這許多年來不見,他的手段越發(fā)殘忍陰險了。
“而屠七跟之前姑蘇的蓮花劍,包括葛元石他們是一個組織。”葉晚瀟眨了眨眼睛,忽然道,“葛元石的事情我沒有證據(jù),只是個猜測,我覺得越山河很奇怪,他人倒是很客氣,還為葛元石扼腕嘆息了很久,不過什么證據(jù)都沒有留下來。”
又是越山河?
歲棲白忍不住皺眉道:“玉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