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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伙居然直接說了黑尾在傳教啊。”澤村大地面部抽搐,表情詭異地從后排的音駒身上移開了目光,“佐久間真的是他們的經理嗎?”
“研磨說是哦。”日向翔陽回答自家高中時期的隊長,一邊全神貫注地看著屏幕,“不過高中那個時候他只負責砸錢請人來完成經理的工作,實際上除了每年排球部來新生的時候會露臉以外完全不參與任何社團活動就是了——所以我們也沒在練習賽或者正式賽的時候見過他。”
“啊,錄像要開始了呢。”
這次的錄像鏡頭倒不像青葉城西那樣是從頭固定到結尾的類型,反而在一開始只拍進了音駒的隊伍——球網對面的烏野完全沒有被拍進來。
于是,在場所有人見證到了1080p超清畫質的音駒排球部中二影像——當然,音質也是無損音質。
“我們是血液,要毫不停滯地流淌下去,運送氧氣,讓大腦正常工作!!!”
“他們是怎么想到的?”及川真澄盯著畫面里紅黑兩色的音駒隊服眨了眨眼,“以他們的隊服來說,這個賽前口號不是挺貼切的嗎?”
“也就只有音駒能用吧?”及川徹把來之前順手帶上的零食遞給及川真澄,“以學校的形象和隊服的配色來說……其他學校里很難找出能使用類似口號的隊伍了。”
“話說回來,你還看國內的漫畫嗎?”及川真澄像倉鼠一樣一點點解決自己拿到手里的零食,一邊和及川徹提起新的話題,“音駒的這個口號,很像去年完結的一部漫畫作品呢。嘛……其實以那部作品的視角來看,二傳手應該是輔助性t細胞的定位吧。”
“去年奧運會的比賽打完之后我有看過。”及川徹回答及川真澄,伸手往零食包裝袋里掏了掏,“但如果只考慮我們自己的話……你覺得青葉城西的二傳手,應該是什么樣的定位?”
“……一上來就覺得我們和其他人不一樣?”及川真澄偏頭看了及川徹一眼。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實嗎?”及川徹扭頭和及川真澄對上視線,和發色一致的瞳孔中清晰地映出對方的身影,“因為我們是青葉城西的二傳手——雖然伊達工那種幾乎把腦子扔了的二傳手也不是沒有,但大部分來說都是司令官類型的二傳吧?”
“我們難道不是司令官嗎?”及川真澄解決完最后一口零食,向及川徹確認。
“我們當然是司令官。”及川徹看向屏幕,視線落在畫面中的孤爪研磨和影山飛雄身上,“但我們并不是純粹的發號施令者——我們的作用應當不至于此。”
“……樹突狀細胞。”及川真澄看著垃圾場決戰的錄像,緩慢地回答及川徹,然后用一個像是玩笑一般的理由說明了自己的選擇,“畢竟,你看我們的學校,不就像是一棵大樹嗎,徹?所以青葉城西的二傳手是樹突狀細胞。”
誰也沒想到這群現役運動員和社畜混合的作息規律群體居然會異常適應熬夜,以至于到了后半夜還精神奕奕地準備看下一場比賽的錄像——不過,黑尾鐵朗在有人主動上去接著換光盤之前打斷了現場已經趨于穩定的觀影流程。
“……我們還是看看現在的年輕人的比賽吧。”黑尾鐵朗一邊這么說,一邊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排協單獨備份的高中生比賽錄像。
“全國大賽?”在現役職業選手的群體里,有人咕噥著抱怨,“正賽大家年年都會看,有沒有地區預選賽的錄像?地區預選賽決賽的錄像也不用,每年都有電視直播呢。”
“……地區預選賽不是都有網絡直播可以看嗎?”在一片寂靜之中,影山薰突兀地開口向眾人提問,一邊把宮城縣出身選手的老底掀了,“你們都不看嗎?至少巴前輩和我每年都會看宮城縣的ih和春高預選。”
“……”現場沉默許久之后,有一個關西腔的女聲吐槽,“你們完全不是為了關注有什么優秀后輩才去看的比賽好吧——每年都盯著青葉城西,其他學校的比賽只是隨便看看……你們已經完全是單戀青葉城西的重女了吧。”
“……你難道還在寫輕小說嗎,松原?”下北澤的隊長緩緩扭頭,拒絕相信自己在國家隊的隊友其實相當熱愛輕小說。
“但我說的是實話,中村。”松原遙看了眼坐在青葉城西附近的影山薰,“男排那邊什么情況我不清楚所以不評價,但我們自己這邊——雖然跟巴和影山比起來,天內和出羽對青葉城西的關注沒有那么明顯,但這四個家伙就都是很容易被青葉城西的消息引著跑啊?”
“不然某兩個家伙去年就該轉會去國外了怎么會今年還留在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