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之節(jié)操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及川真澄抓著門板,一邊深呼吸一邊確認時間,在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十二點的時候煩躁地關(guān)了手機,逼迫自己重新站直身子——地球另一邊的及川徹現(xiàn)在這個點恐怕已經(jīng)睡了,而就算及川徹沒睡……
及川真澄也不可能對著接了自己電話的及川徹痛哭——他們現(xiàn)在只不過是校友加臨時同事的關(guān)系而已。
根本沒有熟到這個地步——就算及川徹大概率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過去也一樣。
“……想想看接下來要怎么辦吧。”及川真澄逼迫自己停止回憶過去,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回現(xiàn)在的青葉城西排球部上,“男排和女排都只約了一所學校,在ih來臨之前,至少要再給他們約兩所學校才行……!!!”
及川真澄忍受著不斷發(fā)黑的視野,頭重腳輕地踏出了離開廁所的第一步。
與此同時,在青葉城西的排球館里,女子排球部的成員們對練習賽的初次復(fù)盤已經(jīng)進行到了尾聲。
“……蒼井,如果要再和下北澤打一場的話——你有什么想法嗎?”森原楓看向蒼井繪里沙,試圖確認蒼井繪里沙的狀態(tài),“雖然大家基本都知道——”
“現(xiàn)在的我們完全贏不了對面吧。”蒼井繪里沙坐在佐久間櫻的身邊,相當無所謂地回答森原楓,“已經(jīng)不僅僅是天賦的問題了,現(xiàn)在的我們和他們之間的差距絕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努力的程度完全是兩個級別——”
“雖然是徹頭徹尾的喪氣話,但我們可以學習對面的優(yōu)點嘛——先從靠近她們開始,再考慮怎么贏過她們。”
“雖然現(xiàn)在這種情況說這些話不太合適,但我覺得——我和櫻都是及川教練親自看中的,而前輩們也有對應(yīng)的個人訓(xùn)練計劃……所以,既然親眼見證過那樣輝煌的過去的及川教練沒有一上來就把我們用沒有天賦的理由一桿子打死,那我們就算和其他學校有著天賦上的差距,那也一定是可以依靠訓(xùn)練補足的。”
“我是這樣相信的。”
“話是這么說,但其實最重要的練習還是接球——畢竟排球是一項只要球不落地就不會結(jié)束的運動嘛。”桃澤霞笑著轉(zhuǎn)了一下手里的排球,“只有接球是必須依靠大量的訓(xùn)練和時間才能熟練掌握的技術(shù)。”
“那我們就先定一個簡單的小目標好了。”榊原美雪對兩個一年級的后輩笑了笑,“先從接住下北澤的球開始——之后再考慮其他的事情吧。”
“石川教練,青葉城西那邊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嗎?”剛剛撿起滾落到石川綾腳邊的排球的下北澤二傳手在順著同一個方向看去看到青葉城西隊員之后,向石川綾提問。
“……稍微有點超出了我的預(yù)料。”石川綾看了眼自己手機上的消息,回答自己的學生,“我本來以為單純只是她們對青葉城西的教練的濾鏡很厚而已——果然,不管在哪個時代,競技比賽永遠都很殘酷。”
“嗯?”下北澤的二傳手不解地歪了歪頭。
“快回去訓(xùn)練。”石川綾瞥了她一眼,“就像你們拿了全國冠軍也不會直接整個隊伍都被打包去國家隊一樣。被球探看到——也就是進入全國大賽正賽這一點,對于大部分人來說,本身就是很高的門檻了。”
“尤其在地獄賽區(qū)里,不管你個人的技術(shù)有多優(yōu)秀,只要不能突破到正賽,就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你不會被任何人看見。”
“這么一想,我們東京其實已經(jīng)不錯了——至少有三個代表名額。”
“但宮城縣只有一個。”
——所以,外界沒有任何人記得青葉城西也曾經(jīng)是一所排球強校。
就像阿根廷男排的那個二傳手及川只能在東京奧運會上得到解說員一句過去寂寂無名的評價一樣;在青葉城西擔任教練的這個及川也只能像是幽靈一樣飄蕩在影山薰和巴詩音的記憶深處——除此之外,他們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因為在那幾年里,青葉城西從來沒有出現(xiàn)在全國大賽的賽場上——男排戰(zhàn)勝了白鳥澤的學校是烏野、是伊達工;女排戰(zhàn)勝了白鳥澤的是新山……
所以,青葉城西這所學校——簡直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樣。
第23章 23
“所以,青葉城西之后的練習賽問題也順利解決了?”當及川真澄晚上回家的時候,剛剛起床的及川徹主動打來了國際電話。
“也不能算是徹底解決了吧。”及川真澄直接一頭撲倒在床上,忍著一直沒有消失的頭痛回答和自己隔著十二個小時時差的及川徹,“下北澤邀請我們黃金周去東京參加共同合宿——雖然說會試著幫男排牽線,但如果男排那邊沒談下來的話,我可能要陪男排的學生一起留在青葉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