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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夏表示,就算她心急如焚也好、喪失耐心也吧、就算是瘋癲癡狂都沒有什么用——沒有完成任務,就是沒有辦法離開。
除了等待,就沒有什么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因為,她甚至都不知道,這個應該由她完成的任務到底是什么。
這種沒有任何提示的解謎游戲,雖然說聽起來有點兒刺激,但是其實真的身臨其境,還是能夠感受到深深的無力感的——你說,你就算給我點兒提示都好啊。
現在這樣,一切都靠盲狙,那真是讓人非常頭禿了有沒有?
武夏有些想要無語問蒼天,但是到頭來,卻還是只有對著天空苦笑一下——反正再怎么掙扎都沒有用,那么就還是繼續咸魚度日吧。
沒有想到的是,這本來是一次孤注一擲一般的嘗試,最后卻變成了一個解開石秀云妹子心結的契機。
既然石秀云妹子她現在甚至主動要坦白心意,那么姑且先就聽她說啥好了。
反正……大家在這里相遇也算緣分,順手幫個忙,這不算什么的。
石秀云妹子見她這么淡定,反倒是有些猶豫,不過她也實在是怕了武夏這種靜靜地、不聲不響地忽然就爆發的類型,所以還是毫不含糊地把自己那點兒事都交代了。
說起來,還真是有點兒復雜——果然她的確是被那個啥了沒有錯,但是比起之前武夏想象的被強迫,她更像是被迷那個啥……
雖然說,這個性質基本上是一樣的惡劣,但是區別就是,她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誰對她做了這種事。
這也是當時她只想著先逃開,并沒有想讓武夏去幫她殺了那個禽獸的原因——她甚至都不知道那個禽獸是誰。
醒來的時候,就見到她師兄蘇少英和花滿樓兩個人在那里對峙,她腦子一亂,就哭著跑了出來。
然后,就遇到花滿樓出手將蘇少英打翻到武夏的房間這種事情,然后武夏一出來就遇到了她哭著跑出來——至于為啥隔了一會兒功夫才跑出來,那是因為她慌亂之下跑錯了方向,加上衣衫不整,實在是不敢亂跑,直到見到武夏披著床單出來,才有勇氣跟她相見。
所以說……是因為她披著床單,讓這妹子感覺自己跟她也差不多,才會促成了這次見面?
呃……這么想想,心情還真的是略微有些復雜了呢。
武夏看著石秀云妹子一臉認真地這么說著過去的故事,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兒……但是,好歹總算是把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弄清楚了。
也就是個不知道歹徒是誰的強x案了——見到石秀云暫時停了下來,似乎是已經結束了講述,武夏便冷冷道:“五姐你放心,既然那個禽獸敢做出這樣的事來,那么此事定然不能就這么算了——你放心,我一定把他抓到,要殺要剮,任由你處置。”
石秀云苦笑道:“其實,我準備就這么算了。”
“什么?”武夏這一次倒是真的震驚了。
從來沒有聽說過被害者居然想要算了的——好吧,其實她也聽說過,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是有所謂的“斯德哥爾摩癥候群”的存在的。
難道說,石秀云妹子在那種極端的情況下,居然對那個施暴者產生了依賴之類的情緒?
這不應該啊,看著這妹子不像是那種性格的啊?
還是說,她其實并不像是看上去的那個性格?
武夏的心中有些混亂,甚至開始有些懷疑人生,但是石秀云卻仿佛已經看透了她的內心一樣,苦笑著道:“九妹你一定是覺得我怎么會如此膽小怕事……甚至覺得我自輕自賤,居然肯就這么放過那個禽獸?”
武夏只有沉默——當你不知道說什么好的時候,就只有沉默。
這個時候的沉默,意思就是默認。
對此石秀云倒是并沒有表現出什么不高興的意思,她只是繼續苦笑,有些無奈地道:“其實,我知道,做了這種事的就是出現在那里的那兩個男人之一。”
她繼續侃侃而談,武夏雖然聽著有些心情復雜,但好歹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客棧雖然不小,但是只有我們組織里頭的幾個姐妹在這里住著,其余的客人,沒有誰的武功能夠勝過我們——如果他們要下藥,肯定不會瞞過我們的,就算是要用強也不可能做的這么干凈……這更像是一種陰謀,不管做出這種事的人是誰,可能跟我一樣都是受害者。
不管是蘇少英還是花滿樓,的確不像是故意做這種事情的人。
而且,石秀云說的也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