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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怕不是有點兒缺乏生活常識吧?
不過不管怎樣,還是先穩住的好。
武夏設想的當然是很好的,只不過,她沒有料到的是,自她醒來足足又過去了三天,還是沒有見到除了小孩兒之外的其他人。
這就有些不對了。
而且,除了第一天之外,這孩子也不再對她表現出戒備,就好似,已經跟她十分熟悉了一般——倒像是,她已經在這里生活許久了一樣。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最奇怪的是,他怎么都不肯告訴武夏他的名字。
明明對她表現得已經這么親昵,居然偏偏就不告訴她他的名字——但卻也不說自己沒有名字,只是倔強地睜著漂亮的黑眼睛,氣鼓鼓地道:“我不會告訴你的……你明明知道的,怎么竟然連這個也忘記了。”
這……就有些奇怪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孩子吧?
而且他之前不是還質問她是怎么找到他的嗎?
這到底是什么樣的劇情?
難道說,這就是隨便跳崖,打破了世界原有劇情帶來的副作用嗎?
她其實有些懷疑這孩子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一碰到她的事情,就當即變色,連說話都有些顛三倒四了起來。
所以說,你們家大人去哪里了呢?
這么一個問題,在武夏的舌尖兒上滾了三天,最后,她終于受不了了。
在那孩子故意板著臉卻掩飾不住眼底的雀躍和好奇,想拉著她教他寫字的時候,她終于問出了口:
“這石洞……之前,是誰與你同住的?”
那孩子的動作一僵,表情在一瞬間黯淡了下來,再抬起頭來的時候,他的眼中都是冷漠:
“你問這個做什么?你是不是也想走了?”
他一面說,一面又如同一只小豹子一樣朝著她撲了過來——那動作的敏捷程度,讓武夏又依稀仿佛見到了剛剛醒來那日那個滿眼防備的、幼狼一般的少年。
果然,這就是一匹幼狼吧?
雖然看著還年幼,收起牙齒和爪子的時候也萌萌噠好似一條毛發蓬松的狗狗——但,狼就是狼,永遠都不會是狗的。
就在這個瞬間,他重新露出了牙齒和利爪——一言不合就撲上來,還真的是狼嗎?
不過,她已經沒有那么容易就會被撲倒了。
輕輕錯身避過這孩子的一撲之勢,武夏抬手一抓一提,便就將這孩子制住了。
“怎么又亂撲,你是小野獸嗎?”
那孩子驟然被武夏制住,只覺得渾身僵直,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但卻憑著本能死命掙扎了起來。
他的力氣不小,武夏也不好太過用力——他的年紀倒是真的不大,她怕自己用力過猛會傷到他,但是完全不用力,又會被他掙脫。這么一來,愈發覺得他似一條小泥鰍,那樣滑不留手,讓人不知道怎么弄才好了。
小孩兒掙扎了一會兒,見到不管怎么掙扎都沒法子逃脫,竟然漸漸不動了。武夏有些訝異地將他翻了個面兒,卻見到他咬著唇、黑亮的大眼睛里竟然隱約有了些淚花兒。
這就有點兒驚悚了。
這么個厲害的孩子,怎么竟然都要哭了?
她下手應該沒有那么重才是啊。
要知道林詩音姑娘這身體本來就很是纖弱,她練習小無相功也就才這幾天,最多也就是個末流甚至都未入流的武者,就算使出全力,也不能把這孩子怎么樣吧?
那他為何這樣傷心?
看的她也有些揪心了起來。
那孩子見到她盯著他看,似乎愈發委屈,眼圈兒都紅了。
眼看著那孩子就要哭出來了,石洞口忽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嘆息聲:
“阿飛,不是同你說了要好好招待客人,不要調皮……怎么弄成了這樣……你是不是又淘氣了?”
第50章 接下來有何打算?
這說話的聲音也很是耳熟。
總覺得在哪里聽到過。
不過更加讓人感覺到不安的是——她的心中又出現了那種熟悉的忐忑感——總覺得有什么了不得事情要發生了——而且并不是什么小事, 說不定是關乎生死存亡的、是不是會被“抹殺”的大事。
武夏心中警鈴大作,但是姿態倒還是一貫的沉穩淡定,她維持著手里拎著忽然停下了掙扎的小孩兒, 緩緩轉過身去,果然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