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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變和那新來的漢子雙雙被武夏制住,摔在了地上。司徒變倒是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那漢子卻高聲交換道:
“喂,你憑什么打我,我是幫你忙的。”
武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房梁,沒有說話。
然而就是這樣一眼,那漢子便就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他在那房梁上的確已經(jīng)呆了很久,也的確存了個好玩兒要嚇唬她們一下的意思。甚至,若是真的有人在底下脫了衣服烤火,他還能飽個眼福——他在江湖上廝混久了,沾染上了不少匪氣,但心思倒是還不壞,只是如同惡作劇一般玩耍罷了。
本來他一直都是這樣,但不知道怎地,今日被這白衣的姑娘看了一眼,他無端就心虛了起來,竟然沒有立刻反駁什么,而是安靜地閉上了嘴。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天降暴雨,不知貧道能否暫避一番。”
第22章 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這個人聽聲音倒似乎像是一個老道士。
內力應該也比較渾厚。
不過他選擇在這個時候來避雨,倒還真是會湊熱鬧的很。
她心中剛剛轉過這個念頭,就聽見那貓一般的漢子忽然笑道:“夜黑雨大,道長既然來了此處,也算是有緣,快請進來罷。”
他這話說的是又爽朗又熱情,然而一雙圓滾滾的眼睛卻盯著武夏,透露出幾分狡黠的神色——果然就是唯恐天下不亂么?
雖然一眼就看出這漢子存心想要搞事,武夏卻是根本沒在怕的,只有點兒沒想到的是,這漢子居然能夠在被制服的情況下還能這樣悠閑地說話,倒也算是個人物。
那貓一般的漢子熱情地發(fā)出了邀請,武夏沒有說話,司徒變也低著頭似乎在算計著什么,于是情勢似乎就一面倒地變成沒有人反對這位忽如其來的神秘道長進門了。
而既然得了這么個招呼,那道長便也就道了聲“叨擾”就準備推門而入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出聲的朱七七卻忽然嘶聲喊道:“里面人已經(jīng)夠多了,沒地方再讓畜生進來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似乎很是激憤,不但渾身顫抖、連眼眶都有些紅——似乎不但是單純地悸動和憤怒,還有不小的恐懼在里面——難道說,這道士她以前曾經(jīng)見過?
武夏心中有些疑惑,但卻也已經(jīng)來不及弄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了——即便朱七七已經(jīng)用這樣毫無情面的話反駁了,卻仍然沒有什么用——因為就在這個時候,那道士已經(jīng)進了門。
果然是個已經(jīng)過了中年的道士,一臉嚴肅刻板,但是目光卻看著有些奇怪,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覺。
武夏還沒琢磨出來到底哪里不妥,卻見到坐在火堆旁邊的朱七七已經(jīng)渾身顫抖如同秋天的落葉一般了——這一次完全可以確認,她是在恐懼了——而且在見到這道士的臉之后,她的恐懼似乎又升級了——簡直是已經(jīng)到了完全嚇到說不出話來那種程度了。
所以說,他們之間,到底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
那個性格潑辣嬌蠻的朱大小姐怎么居然會被嚇成這個樣子。
這件事并沒有讓武夏糾結太久,很快地,她就知道了,為什么朱七七會是這種反應了。
因為,這位據(jù)說還是一派掌門的道士斷虹子先生,他居然是個變態(tài)。
是的,就是那種長期壓抑之下心理扭曲了的中年老年人——專門以折磨妙齡少女為樂的那種變態(tài)——朱七七被嚇成了這個樣子,想必是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不好的事情吧——所以說,今兒可真是熱鬧啊。不單雨下的大,連變態(tài)也是扎堆兒地出現(xiàn)呢。
因著武夏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建設,故此等到看著這老道士只略微觀察了一番破廟內的情形,然后便忽然拔劍朝著她砍過來之后,她居然沒有什么太大的意外了。
很明顯,地上躺著的司徒變和那貓一般的漢子已經(jīng)沒有什么殺傷力了。朱七七嚇得在那里顫抖不已——雖然不知道還有沒有戰(zhàn)斗力,但是即便是有,想來也是很好收拾的了。
那么,唯一還剩下的對手,當然就只有武夏了。
對于這種莫名其妙地就被卷入戰(zhàn)斗的情況,武夏實際上已經(jīng)是很習慣的了。
不過顯然,有人不習慣。
只聽得有人在旁邊大聲喊道:“雜毛老牛鼻子,我們好心請你進屋來避雨,你怎地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這還講不講道理了。”
這樣熱血又吵鬧的人,除了那貓一般的漢子之外,也沒有別人了。
武夏不動聲色地閃身避開斷虹子的一擊,但仍是沒有開口說話。
那斷虹子倒是意外地很容易被激怒,只聽他冷哼了一聲道:“跟那大魔頭花蕊仙有關的人,本座都要一并收拾。”
這就是在解釋了。
解釋就是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