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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華麗、十分夸張。瞿川捧起衣服,好像并沒有覺得不妥,他遞給陳舟,還隨口說了句,“神界就喜歡整這些奢華風。”
陳舟沒接,低頭笑了笑,“瞿大人,如果我沒猜錯,正常人看不見你,但看得見我。”
瞿川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是啊。”
“我穿成這樣,怕是連門都都進不去。”
瞿川這才后知后覺,“有道理,要不這樣,我穿這個,你穿我的。”
陳舟點了下頭,“麻煩瞿大人了。”
“為人民服務。”瞿川一揮手,便把自己的衣服換給了陳舟,自己則穿上了官服的內兩件,把那浮夸的氅衣塞回黑洞中。
“對了,姚春是怎么死的?”換好衣服,陳舟問到。
瞿川這才想起來還有這事,展開懸浮紙,往下看去,“窒息,是用刀抹了脖子。”
陳舟了然地點了下頭,“是因為她的丈夫死了,所以自殺的嗎?”
“神只能知道結果,不能知道動機,”瞿川說著,把懸浮紙剩下的一點展開,“至于自殺與否,后面都有標記。這種情況,大差不差都是自……”
瞿川說到這兒,愣住了。陳舟看到,輕聲問到,“怎么了?”
瞿川眨了下眼,回過神來,“懸浮紙上說,她是他殺。”
“他殺?”陳舟疑惑到,“有人殺她?”
瞿川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眼神一亮,按下懸浮紙的查詢鍵,“查一下剛剛那個賽車手的檔案。”
“您好,瞿川,”溫柔的男聲響起,“請您告訴我需要查詢的名字。”
瞿川捏著眉心想了想,“叫,叫,吳明。口天吳,明天的明。”
“請稍等,正在為您查詢……”
懸浮紙很快換了版面,主要區別在于,吳明的版面中,左下角有個紅印。
瞿川直接看向死因那欄,喃喃道,“車禍……他殺,他也不是意外。”
陳舟掃了一眼懸浮紙的內容,分析到,“他和姚春是夫妻,現在一個死于車禍,一個馬上要死于刀殺。是一個兇手嗎?”
瞿川點頭,“很有可能。”
陳舟看了看他,微笑起來,“瞿大人,我能不能問句不恰當的話?”
“你說。”
“當死神,還要負責查案嗎?”陳舟說到。
瞿川沒想到他會這么問,隨口胡扯到:“害,這你就不懂了。我們死神雖然聽著可怕,但我們是堂堂正正的神職,以’為人民服務’為原則。很多人,都講求死個清楚明白,所以我們在化解遺憾的同時,適當的,啊,幫助將死之人尋找兇手,有利于他們的身心健康,更有助于早日投胎轉世。”
陳舟聽得一愣一愣的。瞿川攬過他的肩膀,“總之,我們是能幫則幫,很善良的。和地府的惡鬼截然不同。”
陳舟終于點了點頭,接受了他的論點,“那我們現在,是要去查找真兇?”
瞿川連忙到,“不不不,現在要先去幫姚春化解遺憾。”
陳舟又有問題了,“要怎么化解?”
瞿川剛要答,就聽得那別墅的大門一響,下一秒,從里面走出個華貴的婦人來。但不是姚春。
那婦人關好門,提著包轉過身,卻被門口的人嚇了一跳。“你誰啊?”她有些害怕地問到。
婦人的眼神只看著陳舟,并未看向瞿川。
“她看不見我,”瞿川小聲說到,“你直奔主題就好。”
“什么主題。”陳舟幾乎沒有動嘴地問到。
“姚春啊,問問姚春在哪。”
“哦,”陳舟這才反應過來,他推了下眼鏡,尷尬地笑笑,有些緊張地對婦人到,“我是姚春女士丈夫的主治醫師,她丈夫今天去世了,想來看望一下她。”
瞿川無語地扶住腦袋。這什么八竿子打不著的理由,他是不會編謊嗎?
顯然那婦人也覺得扯淡,她打量著陳舟,“第一醫院現在有這待遇?”
陳舟說到,“嗯……就是,回訪一下。”
婦人哼笑一聲,“聽說過回訪病人的,沒聽說過回訪死人的。你到底是誰?來干什么的?”
陳舟似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瞿川。
瞿川翻開姚春的檔案,往上劃拉幾下,對陳舟到,“姚春有個大學同學,叫蘇振業,現在是個醫生。”
陳舟立刻明白瞿川的意思,說到,“我叫蘇振業,是姚春的大學同學,現在是個醫生。我有緣給她老公做了手術,但不幸還是走了,便想著來看看他。”
瞿川點了點頭,這陳醫生還挺上道。
“她呀,現在是我家的保姆,”婦人的疑惑變成了八卦的表情,她走上前來,擠眉弄眼到,“真是寡婦門前是非多,小伙子,看你模樣不錯,有沒有興趣……”她用手要去撥陳舟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