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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夠了嗎?”余安聲沒好氣。
“沒有,”紀棋問,“你會一直在這對吧?”
余安聲張口反駁:“不會。”
紀棋:!
“因為晚上我要回家睡。”
患得患失的心終于稍微安定下來,紀棋知道自己現(xiàn)在看起來很滄桑,臉色蒼白,面容憔悴,但他還是忍不住向余安聲坦白心意。
“我愛你,余安聲。很愛很愛你。”
“以前我就一混蛋,覺得自己什么都能掌控,自以為是戲弄你的感情。我知道你討厭我,恨我,所以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我該得的。”
“只是,能不能再可憐可憐我,哪怕當(dāng)成身邊一條狗也好,別趕我走。”
余安聲眨了眨眼,錯開他哀求的目光:“不需要狗,家里有小白就夠了。”
紀棋的眼神絕望,隨著他說出的話目光變得暗淡,喉結(jié)滾動著要哭出聲來時,突然聽到余安聲無奈的語氣。
“我說,你就不能當(dāng)個人嗎?”
眼淚在這一刻終于滾落下來,但紀棋知道,這是甜的,熱切的,充滿幸福的眼淚。
第72章
“我想出院——”
見坐在旁邊安靜削蘋果的余安聲沒反應(yīng)后,紀棋不死心地蹭了過去用頭蹭著他的手臂,無賴道:“我想回家,余安聲,我想回我們的家。”
將手里的蘋果往他嘴里一塞,余安聲嚴肅道:“醫(yī)生說了最早也得等到下星期出院。”
紀棋拿起蘋果啃了一大口,老婆給削的就是甜:“可是我真的已經(jīng)好了,不信你......”
還沒說完他身上就被扔過來一個小機器,是鍛煉肺功能的小球運動,余安聲站在一邊:“今天的小球還沒吹。”
紀棋仰頭嘗試賣慘,慘遭余安聲無視,只能退而求其次:“親我一個吧,親我一個我就做。”
余安聲抿唇,這是紀棋慣用的手段。從那天原諒他后,他每天就跟原來的腦子被偷走,安上了戀愛腦一樣,天天在余安聲面前冒著粉紅泡泡。
不是趁機牽牽手,就是抱住余安聲的腰不讓他走。幸好他腿骨折走不了路,要是能下床,豈不是跟個剛出生的小雞仔一樣屁顛顛地跟在余安聲后面。
“不要討價還價,吹!”
紀棋老老實實拿起小玩意放在嘴邊,敷衍地吹了兩下,里面三個小球就只有一個吹起來了,另外兩個一動不動。
余安聲看出來了,被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弄得無奈,于是低頭俯身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點到為止的一個吻,不過是嘴唇和皮膚輕輕的觸碰而已,余安生反而紅了臉。
明明他們倆之前更難以啟齒的都做過。
剛要扯身離開,腰間被粗壯有力的臂膀攔起,余安聲骨架小,身子瘦,直接就被他撈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某人的大腿上。
“啊,別——”
忽然兩腳一騰空,余安聲重心不穩(wěn),兩只手緊緊抓住橫在腰間的結(jié)實手臂。被抱到床上后,余安聲才想起他的傷口,于是掙扎著要下去。
“紀棋,別鬧。你傷口還沒好,快放我下去。”
某人充耳不聞,身體貼在余安聲的后背,頭趴在他頸間深嗅了一下。溫?zé)岬膸в杏喟猜暤臍庀⒆尲o棋覺得安心的同時,血液和身體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都亢奮起來。
嘴唇輕貼在他頸間的皮膚,細膩光滑的觸感讓紀棋攔在他腰間的手臂縮緊了些,恨不得緊緊將人錮在懷里。
“嘶。”濕熱的觸感帶起絲絲癢意,余安聲瑟縮了一下,被某人張口咬住一小塊肉,像一只不捕到獵物的狼崽子。
剛要開口勸阻,余安聲突然感覺到屁股下方某處的不對勁,此刻隔著輕薄的衣物卡在臀縫之中,存在感讓余安聲想裝不知道都難。
血液極速涌到頭頂,耳根、臉頰和眼尾早已經(jīng)紅得不像話,余安聲哆哆嗦嗦,指甲深深陷入紀棋的手臂:“你...你,紀棋你下面...”
還沒等他完整說出那句話,就被紀棋另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將他頭扭過來,吻了上去。
緊緊捏住他的下巴,姿態(tài)不容拒絕。余安聲身體不自主的后縮,向后撤,卻被紀棋攔著腰帶回來,兩人之間的距離將最后的空氣都壓榨緊縮,直至只剩下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