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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誰啊,”周加衡要納悶死了,“你總不能告訴我這么短時間里,你和余安聲搞出那么大一孩子來。我看,到時候走進科學來了都得抓著你倆研究幾期。”
“余安聲他弟。”紀棋回答。他怕自己再不說出來,周加衡都能編出什么外星人降臨的荒謬言論。
周加衡收起平時嬉皮笑臉的樣子,“他弟?沒聽說付澤明家里兄弟三個啊。”
紀棋沒和他仔細解釋,一句話帶過:“就余安聲從小到大孤兒院里認識的弟弟。”
這話剛說完小傘就跑到了走廊口,看著兩人說了一句端菜后就跑開了。紀棋回頭睨了一眼周加衡,囑咐他一會兒別亂說話。
周加衡的表情變得難以言喻,他沒回答,只是在紀棋轉身離開的時候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他說:“紀棋,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紀棋沒理解他的意思,以為他又在搞什么抽象,只是催促著他出來端菜。
四個人,八道菜,本來紀棋沒打算晚飯多豐富的,畢竟劉姨走了就是余安聲做飯,紀棋不想讓他太累。
但有一點紀棋沒想到,余安聲喜歡做飯,更準確地說應該是,喜歡看到別人吃他做的飯時臉上的表情。
周加衡一如既往的夸張,每吃一口就連連稱贊,給余安聲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紀棋拿了酒放在中間,給余安聲使了個眼神。
想起上午的話后余安聲拿起酒往周加衡杯子里倒,主人倒酒客人哪有不喝的道理。
周加衡也沒多想,余安聲一倒他就喝,再加上紀棋在一旁附和著,他一杯接著一杯,等飯吃到后面的時候他人已經不清醒了。
小傘早就下了飯桌跑回房間玩游戲了,只剩下周加衡一人在飯桌上嘟嘟囔囔著,臉通紅。
“周加衡,”紀棋清醒,飯桌下握住余安聲的手,在他掌心里勾了勾,“你不說余安聲也是你弟弟嗎?過年不給弟弟包個紅包?”
酒勁一上來,周加衡中氣十足:“弟弟必須得包!”
說干就干,周加衡拿出手機找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詞:“弟弟,得給弟弟包紅包……”
手機提示音響起,余安聲看到微信聊天里多了筆轉賬,金額不小。他抬頭看了眼紀棋,將手機屏幕給他看。
紀棋勾唇笑了笑,揚揚下巴:“收了。”
余安聲遲疑,二十萬對他來說不是小數目,他又看了看紀棋,手指遲遲沒點收款。
“沒事,他平時沒少坑過我,這都是他應該的。”
有紀棋這句話余安聲心安了許多,點了收款后的金錢音效讓余安聲露出了財迷一樣的笑容。
正準備再坑一筆時,余安聲果斷制止了。這一筆錢他收得已經良心不安了,再來一筆的話余安聲真沒辦法面對醒來后的周加衡了。
“他一會兒不會發現吧。”余安聲看著已經趴在桌子上睡得安詳的周加衡,擔心地問。
“沒事。”紀棋一臉鎮靜,他知道周加衡混跡酒吧,酒量很好,所以飲料里面都摻了烈酒,夠他一覺睡到天亮了。
將人搬到自己的房間,紀棋剛準備正大光明的和余安聲一個房間時,小傘走了出來,拉著余安聲非要和他一起睡。
余安聲站在中間,被小傘一只手拉住一個勁往他房間里拽。看著余安聲無可奈何的表情,紀棋目視著他跟著小傘離開。
打開余安聲的房間躺了進去,床旁邊丑玩偶的臉正對紀棋。床單被罩上面似乎染上了余安聲身上的味道,紀棋埋進被子里,發覺自己像個變態。
可能是喝了點酒有些興奮,紀棋睡不著,想起走廊上周加衡說的話,他陷入了沉思。
沒想通那話的意思,起身想找他問個明白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他被自己灌醉了。
沒被鬧鐘吵醒,紀棋是先被周加衡吵醒的。他看到紀棋的第一眼就拿著手機低聲質問:“這是我干得?”
紀棋剛睡醒,眼神不怎么友善:“不是你干的還能是我干的?你要給余安聲包的紅包。”
“怎么?不舍得?”
“舍得!舍得!”周加衡白了一眼,心想著幸好一日限額二十萬,要不然昨天他怕是要把自己家底子掏空。
紀棋這狗東西,為博老婆一笑坑自己兄弟倒是怪狠。
“你家老子現在真不管你了?”看周加衡摳搜成這樣紀棋將信將疑。
周加衡伸伸懶腰,甩了甩因為喝酒而昏痛的腦袋:“那還有假?”
紀棋自覺前往廚房,看著他流利的動作周加衡訝異:“喲,幾天不見變賢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