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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紀棋冷哼了一下:“什么合適不合適的,最起碼可以惡心死付澤明。”
提起這個名字,章林也忍不住皺了下眉頭:“這人確實煩,咱又沒招惹他,天天和咱對著干。”
紀棋和付澤明的淵源不小,兩人都是行業名人,且都是從籍籍無名一點點打拼出來的。唯一不同就是付澤明年齡比他大點,進入行業比他早點。
按理說是應該叫聲前輩的,但當付澤明搶了他四次合作伙伴、吞并他想收購的公司三次,聯合別人打壓他兩次后,紀棋覺得這家伙在針對自己。
就算是巧合,也沒有這種巧合,次次都是往死里搞,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有仇。實際上兩人都沒見過面,僅僅從新聞和報道上聽說過彼此的姓名。
直到一次出席宴會,一位四五十歲的發福中年人,手里拿著酒杯,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走到紀棋面前,開口喊道“付總”時,紀棋有些惱火了。
借著晚宴他特地去拜訪了那位付總。
態度謙和,舉止大方,誰知走過去自我介紹時,付澤明一臉陰沉的對他說了三個不——不知道、不清楚、不認識。
這種態度徹底激怒了紀棋,于是他打算報復付澤明,而目前來看最好的復仇工具就是程衢。
剛開始要求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程衢不答應。
沒辦法,他使了一點小手段。
不過斷了程家的幾個出口商,他家的公司就因為貨物無法出售而陷入資金流轉問題。
那通電話里,程衢還是屈服了,他沒去細想為什么程衢不愿意求助付澤明,反而答應了自己的要求。
對于紀棋來說,喜歡和愛都不重要,報復的快感占據了頂峰,他只期待看到最終結果。
巴黎這邊的事情其實并不難處理,難對付的是那群老頭子,六七十的年紀不在家里怡享晚年,擱這跟得了更年期似的纏著他。
在采訪完成,對所謂的機密泄露謠言作出澄清后,紀棋拿出手機,上面顯示了十幾個未接電話,這些電話都來自同一個人——郭翔。
工作時間,他的手機向來都是靜音。
本就被最近的事情擾的心煩,在回電話聽到對方的消息后,紀棋爆了粗口。
“艸!什么叫領證了?我叫你看著他,你是怎么辦事的,連個人都看不住,你他媽!”
章林連忙打開車門讓紀棋進去,不遠處還有一兩個記者,幸虧章林動作快,要是被拍到這一幕又會生出不必要的麻煩來。
紀棋此刻想砸手機的心都有了,郭翔的原話是這樣的:
“老板,您...您讓我看的人,領證了。”
其實真實情況更加離譜。
第一天郭翔看守的時候平安無事,無聊到郭翔想掏出手機來打兩把游戲,但又害怕出差錯,最終還是忍住了。
第二天他依舊停車在程衢家門口看守著,還是平安無事,他覺得那個紀老板實在是杞人憂天,放松了警惕。
誰知來一陌生人,穿著保安服說這里不能停車,保安遞給了他一根煙讓他體諒一下,爭論之中郭翔意識逐漸模糊,再次醒來依舊在車里,只是眼前多了兩人。
他連忙下車,莫名感覺心慌。
那個身姿挺拔,長得就跟小說里霸道總裁似的人睨了郭翔兩眼。郭翔愣了,心里直呼“完了,完了”。
“跟你們老板匯報吧,人就別妄想了,已經領證了,如果還對別人老婆有念想,我不介意和他硬碰硬。”
那張冰霜一般的冷臉從口袋中拿出了張紅色證書,上面是各種字母。
可能是怕郭翔看不懂,那人還很貼心的解釋道:“瑞士結婚證,付澤明和程衢。”
郭翔宛如一座雕塑,直直的愣在原地,耳朵里只能聽到“%@%&結婚證”。
付澤明那張不茍言笑的臉變得戲謔,將手中的紅色結婚證小心翼翼地裝回西服內襯口袋,“多虧了你這么笨的,我才能輕松得手。”
說完還從褲子口袋里拿出一個紅包,朝郭翔扔了過去,他條件反射地接住,并摸了摸厚度,眼睛突然亮起。
好厚的紅包!
“沾沾喜氣,順便幫我謝謝紀總,多謝他的一番折騰。”
反正紀棋那邊生意是砸了,這錢他不拿白不拿,于是郭翔狗腿的對著離開的兩人喊道:“百年好合,百年好合哈。”
將紅包里的錢數了好幾遍后,他眼睛都要瞇成一條縫,把一厚匝鈔票裝好后,他親了親紅包,然后開始裝模作樣的給紀棋打電話。
連打十幾個都沒打通,本想著放棄,誰知紀棋回了電話過來。
然后,他就劈頭蓋臉挨了一頓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