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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霽直接掛了電話。
五分鐘后,溫沅發來消息。
一張戶外的照片,不用點開大圖林霽也認出來了這是溫沅家樓下,剛要打字嘲笑對方被騙的時候一條新消息彈出來:[林雨齊我們是真該絕交了,騙我有意思嗎?]
林霽忍不住笑起來,點開相機拍了張臥室的照片發過去,并厚顏無恥地打出一句“有意思”發了過去。
兩個小時后,兩人在一家咖啡館里見面。
換好衣服準備出門時林霽轉頭看了眼窗外,遲疑了一秒,最后還是回房間找了條和衣服搭配的奶黃色的圍巾出來,又拿出一頂和圍巾同色系的兔毛帽子,后面的長度可以蓋住后頸。
這帽子是過年的時候俞芷給他買的,頭頂有兩只粉色的貓耳,據說俞芷就是因為喜歡這兩只貓耳所以才買給他的。
因此林霽一直都覺得他媽比他本人更喜歡打扮他自己。
將圍巾圍好后林霽戴上帽子,走進浴室站在鏡子前把帽子后面兩個球放到前面,發現沒什么違和感后就出門了,似乎完全不擔心自己不久前認真打理過的發型是否會被帽子壓塌。
為婚禮忙活了這么久終于有時間出去玩,林霽心情不錯。但溫沅看起來似乎有點怨氣,坐在對面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林霽對對面那人溢出的怨氣視若無睹,喊來服務生點了一杯棉花糖熱可可和一塊焦糖巴斯克,又繼續拉仇恨:“我接下來有一個月的假,你呢?”
“……”溫沅嘆了口氣,他不想聊這個,端起面前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后才轉移話題,“那個姓宋的怎么樣?”
現在已是深秋,氣溫慢慢轉涼。
林霽出門后覺得自己圍巾帽子全戴上的選擇是對的,咖啡店里暖和,他沒動頭上那頂不礙事的帽子,將圍巾摘下后才回答道:“挺好的呀,不過昨晚我們是分房睡的,他睡的客房。”
他邊說著邊將圍巾搭在軟椅扶手上,看了眼面前溫沅的那杯抹茶星冰樂,忍不住說:“這個時候喝這么冰的啊。”
“你當誰都像你一樣?”溫沅頓了頓,身體前傾雙臂撐在桌子上,八卦地問,“分房睡也就是說你們昨晚沒有……嗎?”
林霽無語了一下:“大哥,我們剛認識一個多月。”
“一個多月怎么了?有的人剛認識半天就能……”溫沅說到一半,服務員端著林霽的熱可可和焦糖巴斯克過來了。
他不得不停住話題,等服務員走了才繼續說,“……剛認識半天就能上床呢,更何況你們倆是合法的,睡一下怎么了?”
“……”林霽喝了口熱可可,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話。
在溫沅面前他沒什么好隱瞞的,幾秒后他起身坐到溫沅身邊和他小聲地說,“坦白說我之前同意聯姻就是因為宋則禮長得好看身材也好,你這么一說,我感覺我好像是有點虧了。”
溫沅給了他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也小聲說:“我猜你也是因為人家好看才同意的,你爸媽可不敢逼你。”
林霽點了幾下頭,隨后想起什么,又很小小聲地說:“但我們真的不熟啊,早上起床之后一共就說了不到十句話。”
“你們都說了什……”溫沅頓了頓,疑惑地問,“等等,我現在更好奇我們現在為什么要這么小聲說話,你是賊嗎?”
“你才是賊。”林霽終于恢復正常音量,他坐回溫沅對面的位置繼續說,“早上起來我胃疼,他問要不要給我買藥來著。”
“嗯……主動關心你……”溫沅抱臂沉吟片刻,幾秒后他得出結論,打了個響指十分篤定地說,“他喜歡你。”
“……”林霽有些無語地看著他,“你現在胡編亂造的能力真是越來越強了,有考慮去醫院看一下嗎?別是臆想癥。”
“你現在說話也是越來越難聽了。”溫沅毫不見外地搶走了林霽點的那塊巴斯克,拿起叉子叉下一塊,道,“你同意結婚是饞人家身子,那姓宋的為什么和你結婚?不也是饞你身子?”
“…………”
林霽本來想把他的蛋糕搶回來,聞言直接愣住。
對啊,宋則禮為什么會同意和他結婚?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在俞芷和林繼明跟他說聯姻以前,他確實完全不知道有宋則禮這么個人,所以兩人并沒什么舊情。
那天晚上俞芷說聯姻這事是宋家無意提了一嘴,因此這大概率是臨時冒出來的想法,那宋則禮為什么接受得這么迅速?
如果是單純為了自家公司的利益也說不太通,早上剛起床的時候林霽確實很不舒服,但他并沒有很明顯地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