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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把是大師渡劫局,凡是碰上渡劫二字,總是選擇前者的人更多。
所以在看到公屏上對面有人說出平吧的時候,盛憶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
如果是她自己,碰見外掛也不是不能打。問題是她是跟加菲一起雙|飛,雙飛最怕槍法準的家伙,外掛毫無疑問是他們的克星。
他們這把先防守,對面說平局,那意思就是真平局了,也不會耍什么花招子。
盛憶也不是沒有遇見過那種耍心眼的,大家明明一起說好了平局,結(jié)果他們進攻時沒有占點,輪到對面進攻時就拿好正常陣容沖進來,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就是這白白等待的時間有點無聊。
反正也不打了,盛憶和加菲也就雙雙退出了隊伍語音,在小隊語音里閑聊起來。
他們這邊有人提議說不如來做成就吧,對面也欣然答應,轉(zhuǎn)眼間兩邊都換出了一個秩序之光和一個路霸。
盛憶跟加菲選的還是天使和法雞,這會兒一左一右地坐在沃斯卡婭工業(yè)區(qū)進攻方門口那棟建筑物的房頂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個秩序之光圍著對方家的路霸滋滋滋蹭能量,路霸血條見底就用呼吸器吸一口來回滿血量。
顯然,他們是想刷拆秩序之光傳送門后解鎖的抱歉噴漆的成就。
你不去做嗎?
看著隊友們的行動,加菲好奇道。
不用啊,盛憶挑挑眉,反正我有了。
加菲咦了一聲,語氣有些意外。
盛憶也知道為什么,拆敵方傳送門這種事情,向來是源氏獵空這種高機動性的英雄去做的,再不濟也是d.va和法雞。
果然,他接下來又問道:你之前不是玩麥克雷的嗎?
對。
再回想起解鎖成就的那場比賽,盛憶還是有些想笑:你可以想象一下,當一個喜歡繞后的麥克雷,遇上一個不長記性、在同一個地方放傳送門還不安攝像頭保護傳送門的阿三時,會發(fā)生什么。
加菲顯然是想象出了那個畫面,直接笑出了聲。
好像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見他笑?
前兩天在聽到加菲發(fā)來的語音時,盛憶心里就動了動的那根弦又被這笑聲輕輕撥動了一下。
奇怪,她以前明明不聲控來著。
在剩下的漫長的等待時間中,盛憶仍然在想自己為什么突然反常開始聲控的事情,等到比賽終于以平局告終時才回過神來。她一面開了下一場,一面心里仍然有點犯嘀咕,好在排隊時間也沒熬太久,不至于讓她沉浸在思緒里太久。
她先是掃了一眼雙方的對戰(zhàn)列表,確認沒有上一把那個外掛的名字,這才松了口氣。
總算能正常打一把了。
地圖在花村一座極具日本傳統(tǒng)特色的城市,同時也是島田半藏和島田源氏兩兄弟的家鄉(xiāng)。由于太過易守難攻,曾經(jīng)還有不少人保持著野隊打花村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的想法,現(xiàn)在這種說法減少,但因為太容易平局,花村還有個平局村的外號。
進攻方的重生室是花村的游戲廳,在一通打砸之后,視野之中已經(jīng)少見完好的游戲機了。
這也沒辦法。
從第一賽季起就這么干、而且至今沒膩的盛憶如是想。
等待的一分鐘實在太無聊了。
雙|飛穩(wěn)嗎?
有隊友還是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穩(wěn)著呢,盛憶搶先回答,放心吧,兩炮一個小朋友,沒有更穩(wěn)的法雞了。
開始時間將近,六個人也重新聚集在了花村游戲廳的大門口,就等著門開時一涌而出。
門開的那一剎那,加菲的法雞就率先沖了出去。他還沒來得及將自己反向e飛到二樓的平臺上,一根紅色的箭矢就射到了他的腳下,在碰觸到地面的同時爆發(fā)開來。
半藏擊殺法老之鷹。
盛憶:
最穩(wěn)的法雞加菲:
身敗名裂。
作者有話要說: 有的話說出來就是為了立flag的【x
修一下小bug好了/w\解釋一下為什么不用上課而且可以天天打游戲的原因【喂】我就不寫明是哪個國家了,看透的小天使別說破。雖然一般高中畢業(yè)生都是先去讀一年半載再參加考試的,不過反正在香港也可以有考場所以沒差啦,橫豎一張機票的事。至于之后面試什么的旅游簽證就可以了嗯(聽說過有神人旅游簽證然后考上top1的)。
咳咳咳這是背景設定,反正最后沒去成?!就蝗粍⊥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