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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會這么熟練?
最終,他也沒有問出這個會破壞氛圍的問題,只是大步上前,在戀人的頭頂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今天已經足夠了,很晚了,早點休息?!?
楚輕舟正想反駁,但視線掠過地面,被她扯掉的扣子從門口一直蜿蜒到了床沿。
又看了眼戀人貓耳處明顯的咬痕,和從脖頸處蔓延到腹部的曖昧痕跡,無由來的心虛促使她點了點頭。
白色的蠶蛹乖巧地翻了個身,安詳地閉上眼。
原本是裝睡,她還準備等監察官離開后再碼字,但或許是真累了,迷糊間失去了意識。
昏暗的燈光下,楚輕舟半張臉埋在被子里,為數不多露出的肌膚似是頂級羊脂玉,細膩瑩潤,幾綹鴉羽色的黑發黏在她的臉頰,安靜乖巧的像一只不諳世事的羔羊。
伯希瓦爾淺淺笑了下,探手想摸一摸戀人毛茸茸的腦袋,但在真正快要觸碰到時卻收回了手*,只是安靜地站了許久。
隱藏蹤跡是每名監察官的入門課程,日常就是出入陷境執行各類高難任務的他對此自然不會陌生,再加上隔音防震的羊毛地毯鋪滿了地板,無聲離開這間房的難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即使如此,監察官仍用了全部的心神,唯恐發出一點兒聲響,驚擾了熟睡的戀人。
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和散落的紐扣,伯希瓦爾悄然離去,合上的房門隔絕了最后一絲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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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監察官同居的日子平平無奇。
畢竟一人是正當紅的小說家,一貓是公務繁忙的決策官,能空閑下來的時候實在不多,遇上都有空的契機更是少的可憐。
在這時,限制自由的監管反而成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借口。
當發現監察官開始在大廳中處理一些無關緊要的公事后,楚輕舟也抱著自己的鍵盤坐下了。
鮮有交談,但靜謐之中,某種溫情旖旎的物質緩緩流淌,如同溫熱宜人的溫泉,連蒸騰的水霧都化為無形的牢籠。
于是,平平無奇的日常中又混雜著一些人吸貓、貓吸人的純潔貼貼。
那次激烈的觸碰打破了什么界限似的,克制守禮的社交距離被拋之腦后。
籃球場大小的客廳明明有數十張坐具,小說家非要擠到戀人身旁的座位,將雙人沙發的另一個空缺填上。
對于258“這么多位子為什么擠在這?”的單身統疑問,小說家耐心分析道:【你想想看,伯希把物品放在左手邊的沙發上,沒放在前方的玻璃桌上,也沒放在右利手更習慣的右側,沒察覺什么不對嗎?】
258靜默數秒,小說家還沒掛起孺子可教的微笑,新人系統就自信說出了運行了上萬次的結論:【他是為了鍛煉不利手吧,畢竟是這么明顯的弱點?!?
楚輕舟:【回家吧回家吧,孩子?!?
為了保護脆弱的腰部,職業作家將自己隨身不離的靠墊也塞了進來,將本就不富裕的空間占得擠擠挨挨,之后就順理成章地越過了分界線,理直氣壯地入侵戀人的空間。
先是將肘部挨著監察官的手臂,被端坐著的緬因默許后,蹬鼻子上臉地干脆整個人窩進了戀人的懷中,坐累了就自動享受膝枕模式,寫作效率大大提高。
要知道原本楚輕舟就是能日萬還不水文的優秀碼字機,現下更是文思泉涌,將坑底嗷嗷待哺的讀者塞得撐腸拄腹,幸福地連連發評打賞,大呼讓麻辣咕咕繼續保持下去。
平靜的日子這么過了三日,第四天清晨,天微亮,地平線邊界明亮的金紅逐漸暈開,依稀還能見到月亮淡淡的殘影。
小說家被透過窗簾縫隙的亮光叫醒了,睜開眼才發現,前一晚陪她熬夜看片的監察官已經不見蹤跡。
墻上,貓咪刑偵電影的投影還暫停在她睡前的片段,定格在美短偵探和布偶警長剛剛找到關鍵證據的那刻。
看得上頭的貓片失去了觀眾的喜愛,楚輕舟現在一門心思只想找到自家的貓咪戀人。
將掉在地上的絨毯撈起來拍了拍,小說家趿著拖鞋,在第六感的驅使下走到了陽臺。
伯希瓦爾靠著石砌的圍墻,靜默地望著天際,單薄的襯衫被凜冽的風吹得鼓起,整個人像是要隨著天空中的暗色一起潰散。
穿著毛絨睡袍的小說家看著便打了個哆嗦,背對她的戀人卻神奇地發現了,推著她走進了溫暖的室內,又將她疊好的毯子重新攤開,嚴實地將她裹成厚厚的一圈。
沒等她詢問,監察官平靜地開口:“一切都結束了,行動很順利,涉案的核心罪犯均會被執以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