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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這才結束陰陽怪氣的姿態,默默將安全防護罩的鏈接彈出。
小說家安靜如雞,等到編輯排隊等待通行信號時才弱弱地開口:“你不用自動駕駛嗎?”
前方的駕駛座上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哈哈,放心吧,楚老師,我肯定會把你安全送過去的!”
綠燈亮了,整輛黑白配色的飛車又咻地飛了出去。
全程除了等紅燈的時候,海伍德的腳就沒松開油門,還時不時地變道,雖然沒有車怒癥,但還是用冷漠的車背影無情地嘲諷了一眾被甩開的貓貓。
不知過了多久,飛車終于著地,明明是正常程序的降落卻被編輯弄出了迫降的緊急。
編輯輕吁一口氣,聲音平靜:“到了哦。”
劫后余生的小說家乖巧地放下被蹂躪的不成樣子的企鵝抱枕,乖巧地下了車。
看著編輯臉上的暢快之意,楚輕舟暗暗發誓:要是選擇在乘海伍德的飛車她就是狗!
原本預計要40分鐘的車程被壓縮到了20分鐘,但體感估計有2個小時不止了!
類似于坐在過山車或跳樓機上的時間,短短的3分鐘都可以回顧自己的一生了!
電梯中,楚輕舟忍不住委婉問道:“編輯部的其他貓有乘過您的車嗎?”
余光中她能看見海伍德推了下眼鏡,帶有幾分失落地說:“有,但是大家只要坐過一次就不愿意上我的車了,還會互相推辭……”
要不是她剛從那輛死亡飛車上下來,面對美人玳瑁的委屈臉她估計也會認為編輯部的其他貓咪在孤立這只可憐的小貓。
但現在……楚輕舟只能對編輯部的各位感同身受,并對編輯的暗暗期待視若無睹。
36樓到了,一人一貓無聲地走出電梯。
這里一層都是芙芙的工作室,雖然這座商務樓由于位置較偏遠,租金沒有寸土寸金的中央市區昂貴。
但這棟樓畢竟還是位于聯邦主城,能在這里包下一整層只是作為辦公的固定支出,也足以見得芙芙的吸金能力。
她們一路走到門口都沒有見到一只貓,透明的玻璃門上掛著一把大鎖,大門緊閉沒有貓在的樣子。
要無功而返了嗎?但就在這個想法出現在她腦中之際,背后突然響起了一聲帶有警惕的疑問。
“請問……?”
轉身看見了一只抱著藍色文件夾,用警惕目光看著她們這兩位不速之客的喜馬拉雅貓。
湖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她們,似乎一有不對就要叫警衛的樣子。
可靠的編輯向前一步解釋道:“我們是曼塔編輯部的工作人員,找芙芙有一些事情需要商量。”
可喜可賀,楚輕舟短短幾天內就登堂入室,完成了從作家到編輯的轉變。
年輕的喜馬拉雅貓將信將疑,靈魂質問:“好的……不好意思能麻煩你們出示一下工作證件嗎?”
正牌曼塔編輯絲毫不慌,從終端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件。
重點色貓咪抖了抖圓潤的耳朵,眼波流轉間竟透出幾分優雅:“另一位呢?”
“那你又是誰?”楚輕舟反問道。
海伍德在她詢問時不假思索地說有對接芙芙工作室的聯系方式,說明她也參與到了此次的營銷活動,極大可能是由她來對接芙芙工作室,但她卻對這只貓毫無印象。
而即使工作人員不認識海伍德的長相,也能從剛才的證件中得知她就是對接人,又怎么還會不依不饒地要求她出示證件呢?
一個個人工作室,即使再怎么細分職責,出現工作人員和重大項目對接人之間互相毫無印象的情況的可能性也趨近于0。
長毛重點色貓眼中極快閃過一絲訝異,要不是楚輕舟一直盯著她恐怕也發現不了。
“我是工作室新來的實習生麗麗。”為了增加可信度,她還用套了黑手套般的柔軟前肢指了指胸牌。
小巧的矩形胸牌上清晰的印著喜馬拉雅貓的照片,職位則是策劃助理,下面還有模有樣的寫上了編號。
“新來的?曼塔的商單也是近一個月的事情,你難道是之后才進工作室的嗎?”
“是的。”
小說家倒反天罡地繼續質疑道:“太巧了,況且工牌也能作假,我們該怎么相信你是真的工作人員,而不是混進來的私生飯或者狗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