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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清水:別啊路哥,你都上國服前五了,你真沒打算去打職業?
路遙:沒有,我下了
陸遙隨便應付兩句,也不管對方還有沒有話說,果斷的叉掉了聊天界面。
他推開電腦,從他萬年背一次的書包里,掏出了一大疊垃圾。
如果王淼在這里,他絕對震驚的無以復加:陸遙放一堆垃圾在書包里干什么!
陸遙把‘垃圾’拿出來,仔細一看,又不是垃圾,只是碎成了幾片的廢紙,這廢紙一疊,正是李明珠整理的資料。
陸遙是在教室里見到的,字跡是李明珠的字跡,扉頁還有他的名字,‘陸遙’兩個字寫的仙風道骨,他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幾眼,心里莫名的悸動半天。
他以前也沒覺得自己的名字有多好看,怎么李明珠寫出來的,這么好看?
陸遙攤平了碎的隨心所欲的資料,什么奇怪的形狀都有,他從抽屜里拿出透明膠,頂著昏暗的小臺燈,拼拼湊湊,小心翼翼的粘了起來。
第25章 喜歡的人
李明珠第二天早上到學校,政教處那邊也弄明白二部的人為什么來找一部麻煩了。
其實就是運動會那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對于大人而言,這都是不足掛齒的,但是對于高中生而言:這簡直捅破天了。
起因是創一班的某某某在運動會的時候,在二部來找事的學生那一班的位置上坐了會兒,結果二部那人的單反相機就丟了。
二部的學生懷疑是一部的同學拿的,單反相機在這個年代,對于高中生來說,算得上一筆巨資了。這筆‘巨資’丟了之后,二部的學生一沒想著找老師解決這個問題,二沒想著去翻監控錄像,而是直接找創一班的人麻煩。
結果上午去保安室看監控錄像時,原來放在看臺上的單反被廣播臺的記者拿走了,找到那位同學的時候,那記者翻出來一看:拿錯了!
學生用的單反買來買去就這么幾個款式,拿錯很正常,這事兒直到中午,也徹底解決。
創一班參與打架的學生,一人交了一份檢討,二部的學生則是吃了處分。
被李明珠卸了下巴的洋蔥頭,躺在醫務室里,身上已經好了大半,聽到事情的真相之后,臉色一片紅一片白。
再說李明珠,她這人心思縝密到什么程度,從她準備動手揍人開始,她就保持著高度的理智,專挑看不出的地方揍。
洋蔥頭送到醫務室,明面上看著傷的很重,一半都是為了逃脫責任:裝的。
醫務室的老師給他下巴一擰,就沒什么大礙了。
唯一有大礙的地方,還是陸遙補得那一腳。
陸遙可沒有李明珠這么狡猾,李明珠往人痛處打,打的叫別人看不出傷痕,陸遙就隨自己出氣的打。
洋蔥頭自己先挑事,最后還搞錯了人,他也是個要臉的人,雖然和李明珠打了一架,但也堅決不要李明珠和陸遙給錢。
十七八歲的少年,就是這樣酷,也不知道酷到什么地方,但是腦回路和市儈的大人不同,他們身上還有著一股少年仗義,江湖俠氣,特別是校園里當‘大哥’的,敢作敢為,也敢承擔后果。
李明珠原本都準備忍痛拿了一筆存款出來了,結果她就收到了楊主任的這個消息。
“他不要錢?”李明珠詫異道。
她還真是有點兒驚訝,楊主任開口,“他自己有問題,還好意思要錢,你也反省一下,打人是個什么行為!”
李明珠若有所思片刻。
也正因為洋蔥頭的這個舉動,李明珠才肯去醫務室給人道了個歉。
李明珠想:可見這人家里是有幾個錢的。
學校處理事情的動作夠快,學生還沒有收到消息,這件打架斗毆的事情就被壓下來了,為了不影響到創一班的學習,李明珠就被叫去了一次政教處,之后就再也沒找她問過話。
但就算這樣,李明珠今天在班級里收到的矚目視線也足夠擾人了。
平時班上就有幾個小女生喜歡偷偷打量她,李明珠不是事事計較的人,別人看她兩眼,她又少不了兩塊肉,便隨這幾個女孩子看。
結果今天——昨晚上李明珠的表現讓人不得不震驚,現在一個班的視線都偷偷地往她身上打量,盯得李明珠后腦勺發麻。
她忍無可忍,冷著臉,啪的一下把筆放在桌上。
“看夠了嗎。”
眾人渾身一顫,紛紛盯著黑板。
李明珠收回冰涼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試卷上。
中午,藝術樓,最后一節專業課。
傳媒班不同專業的學生,有不同的老師負責因材施教,分開授課。
舞蹈特長的就去舞蹈教室,彈鋼琴的去鋼琴教室,唱歌的就去廣播臺,傳媒班學這三樣的也比較多,可以集中教學。
陸遙是唯一一個拉小提琴的,教他的老師是學校從外面請進來的,陸遙跟著她拉了一段時間——那老師一上課,都要花十分鐘都要從他這里打聽他前任老師的事情。
陸遙的小提琴師從著名的藝術家傅清寒老師,傅清寒在音樂上的造詣很高,是個少年成名的天才女藝術家,在國內國外享有盛贊。
這位傅清寒老師,就是陸遙的親媽。
也是現在負責教陸遙小提琴的老師的偶像。
陸遙真是煩死現在教他上課的這個女人了,于是,他上課的時候,就不是很用心。
女老師姓周,拉了一段之后,見陸遙沒心思聽,立刻謙虛的找自己的錯誤,說自己在小提琴造詣上決比不上傅清寒,說這個說那個,陸遙左耳朵近右耳朵出,趴在琴房的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小提琴。
周老師見道,開口,“陸遙,怎么,想下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