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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冬天的晚上,又是黑不溜秋的地方,凌冽的北風呼嘯而來,吹得關雨一陣激靈。
大概只有孟光曜這個瘋子才會挑這個時候出來。關雨裹著自己的外套,沒走幾步就要掉頭,被強行拉了回去。
孟光曜好笑地把急眼的女人裹進自己的外套里,給她戴上自己外套上的絨線帽。
剛開始,他抓著她的手。他的掌心溫熱,握著很舒服,關雨就任他拉著自己走。沒多久,孟光曜放開她的手,從背后推著她往前走。
這樣走得更快,但關雨卻不樂意了。她喜歡在后面被拖著走,有人擋風沒那么冷。
我還有辦法。
孟光曜忽然停下來跟她面對面,隔著一線距離。
什么?
腦子反應慢半拍,關雨傻傻的問題剛出口,微涼的兩片唇瓣落在她冰涼的唇上。
跟之前一開始就迫不及待不同,他很有耐心地只在唇上摩挲、舔舐。
很快彼此的嘴唇與氣息升溫,孟光曜進一步深入,卻也張弛有度,不是一股腦地血氣上涌,瘋狂掠奪。
他好似無師自通學會掌控節奏,純粹地享受與她接吻的感覺。
像是怎么親都親不夠,想跟她吻到天荒地老
*
隔天一早,關雨連接幾個電話。
爸爸確認航班,問要不要接;媽媽關心她帶來的小姑娘喜歡吃什么;藍瑤又問是不是周琛帶她去機場,在哪里碰頭。
通話還沒結束,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關雨后來回撥過去,那人自稱徐習知的律師,問她今天是否方便去一趟公司,徐先生有東西讓他轉交。
原本打算下午去機場前先到智恒看一下,接完這通電話后改成了上午。
吃早餐的時候孟光曜提出要陪她一道,關雨開玩笑:干嘛,讓我狐假虎威嗎?
我想做你的后盾。他認真地回答。
以她的資歷代理總經理勢必引來質疑,但如果讓全公司看到她背后有人撐腰,起碼可以鎮鎮場子,或有助于她快速打開局面。
但是關雨說出自己的想法,我不想依靠你來達成目的。
孟光曜放下餐具,擺出正經談話的姿態。
關雨,能不能先收起你那套獨立邏輯?
獨立并不意味著完全不靠任何人。獨立只是一種意識,讓你明白自己要什么,至于怎么實現它,那是付諸行動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種。
從社會運轉效率來講,在合法合規、合情合理的前提下,利用一切可調用的資源,在最短的時間實現最大的價值就是最好的方式。
關雨咂舌:果然學霸,理論一套一套。
孟光曜不理會她的打岔,繼續表達他的意愿。
我是你的朋友,男朋友,跟你最親密的人,我愿意在有限的原則下無條件地幫助你,明不明白?
喔
關雨承認他說得有幾分道理,勉強點了點頭。
不過暫時還不需要,等我真正解決不了的時候再找你幫忙?
孟光曜也勉強接受她的反饋,重新拿起叉子,卻忽然定著沒動。
又怎么?關雨眼神一緊。
你剛才沒反駁我的話。
那句?她已經記不得了。
男朋友。
所以呢?
你是不是該正式蓋個章?
這么蓋嗎?關雨一掌拍在他額頭,很輕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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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孟光曜開車送她到公司樓下,剛解開安全帶被他一把抓過去,腦門上結結實實被強吻一口。
這么蓋。他記仇地說,去吧,下午男朋友來接你。
關雨笑著翻了翻眼睛,推門下車。
搭電梯上來再見到智恒的logo,別樣的情緒不自覺漫上心頭。關雨把掛脖子上的吊帶取下,走進大門,跟前臺交換一個微笑又繼續往里走。
此時消息尚未對外公布,大家不知道徐習知出事,見到她照常打招呼。
老七今天也在辦公室,看她回來喜出望外。
我還以為你早回老家過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