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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林月才松了一口氣,一拳捶蘇棲梧(以后都這么稱呼)肩頭。“嚇死我!”
宋池也著實松了一口氣。剛剛葉清羽和墨斐云都蓄勢待發(fā)了來著,包括夙宇都面色莊嚴,就連戚枕墨眉眼都微微閃了閃,沒看出來,這幾個兄弟感情還挺好。不過,奪舍這種事的確十分殘忍。如今這個結果是最好的。
“那也就是,你也是重生的?”江林月察覺兄弟還是兄弟,回過魂來以后,于是反過來問宋池。
此時金卷金光一動,散向他們。這回是把這個修真界十萬年一次解封的規(guī)則底層邏輯和原因都告知了在場眾人。
倒也不用擔心他們會泄露出去。只因為道元果還有一重用途,那便是禁言果。他們這些人無論通過任何方法,也無法將這一切秘密泄露出去給此界面任何人。這也是這個規(guī)則能一直遵循下去的原因。不得不說瓊玉仙君當真算無遺策。
而且接下來不但有下一個十萬年的布置,還有百萬年后重啟靈力的大布置。這一切靠宋池一個人絕對不可能完成,肯定是眾人各顯神通才能完成布置,將這個游戲規(guī)則繼續(xù)持續(xù)下去。
不過很顯然眾人看完這一重重規(guī)則后,一個個面色紛呈。畢竟他們之前都是這游戲規(guī)則里面的一環(huán),這一刻他們瞬間有了身為棋子的小小憤怒。宋池對此不過心底暗笑兩聲而已。
“此計甚善。”薛容湛和崔洛影,并莫疏白三人比較穩(wěn)重一點,在一起估計暗語商議了一番。于是薛容湛如此一語,顯然三人非常認可這個游戲規(guī)則。其余人大概無可無不可吧,反正互相點點頭。
留給他們的時間還有很多,畢竟得等靈力恢復到全盛時期,還要三百年。等三百年后再一起相聚布置也不遲。
而且,尊者們估計這會兒知道飛仙臺出世的地點,遠方天空開始有出現靈力波動。很快只怕各大勢力都撕開天空齊齊前來瞻仰這十萬年一次的仙宮出世的盛景了。
宋池他們這方暗面的人,當即就如一股青煙從原地眨眼消失。他們還得回去繼續(xù)扮演那個正在悟道的自己。
很快,高空果然靈力劇烈滾蕩。接著各大勢力的飛舟一艘艘滾滾而出,眾修士眼看著前方飛在高空縹緲云層之中那白玉無瑕的兩座白玉仙宮,當場許多人一陣面色嫣紅,甚至還有人輕輕打了個抖。隨即狂喜之情瞬間席卷,到處都傳來道賀聲,并且齊齊涌向命定之人和護道人躬身行禮大表謝意。
雪樵尊者查看了那仙宮兩眼,感受到其中縹緲玄妙之氣后,倒是若有所悟。只覺可能很快能突破到飛仙境后期境了。當時也沒多呆,看了一眼疏白那邊。身為護道人,疏白他們這些人接下來還有的忙。
自古記載,飛仙臺封印解除,便會在長歌城先烈殿舉行盛大祭典。從崔雪若這個命定之人和護道人,一個也少不了,必得去參與這場盛會,作為主祭持香祭拜先烈之靈。
不過疏白果然是動了心的人,雪樵尊者只見自己離開時。疏白很有些想推了仙盟和眾尊者之情過來,到底攔不住這百萬年來的規(guī)矩,還是都被請到了那被放出來金碧輝煌的巨大仙舟之上,靈力蕩起撕開天空,往長歌城而去。
雪樵尊者沒用上什么傳送卷軸,當即一路神行回轉。沿途只聽著那靈力春潮般涌動,山巒瞬間青翠秀麗,奇花異草紛紛齊涌而出,仿佛也在為那即將到來的修真盛世而歡歌。他不覺微微一笑,一切都很完美。如此,倒也不存在什么飛仙令的爭奪,一場紛爭止息。
接下來,便是那兩個的親事了。這回,只等疏白那邊祭祀活動一了,他便做主讓兩家見個面,把這婚事定下來吧。
等傍晚雪樵尊者回到云海松山圣地,見到宋池那院子上方的清氣有些不凡仙韻。他不覺心中一喜,這丫頭倒是得了個道緣,估摸是被春回大地般的那流暢奔涌的靈力那種歡欣之氣點醒,只怕很快能突破桎梏,得個飛仙境圓滿。雪樵尊者此時也忽有所感,回屋便打坐悟道。三月后,正在雪樵尊者無論如何也突破不了飛仙境后期境那層窗戶紙時,忽被緋玫閣一縷妙不可言的清氣引動,頓時一陣神清氣爽,只見前路瞬間天高海闊,片刻間便悟了。
等他收功出關,緋玫閣那邊宋池也出關了。他不由一笑,這孩子,此次卻是幫了他個大忙。隨即他神識一掃,發(fā)覺宋池果然周身靈潤穩(wěn)固如山,溫潤流淌,有了種返璞歸真之境。這卻就是飛仙境完滿境無疑。雪樵尊者不覺點點頭,如此,到時候與疏白一起飛升了,這卻是喜事。
此時差不多也剛好三月為期,修真界大肆慶賀到此也該漸漸停歇下來。疏白也要回來了。
隔日一早,果然疏白就匆匆趕回聽泉閣。而且,疏白也是,一回來就奏琴一曲,綿綿情意送到緋玫閣以后。然后才含笑去后院沐浴。
隨即就見那臭丫頭施施然背手出屋,只等他大師兄去浴池,就跟個沾了腥的貓似的跳到疏白后院,又要去撬那封印。這兩個——!主要是這臭丫頭,實在是…雪樵尊者扶了扶額,二話不說,一指靈力把宋池給帶上山來。
“我有話同你說。”這話給宋池說,也道與疏白那邊聽的。
宋池倒是很快施施然落在門前,然后這才恭恭敬敬地進屋到廳中,行禮過后才問。
“師尊,您喚我來有什么事?”
雪樵尊者當即也不含糊,讓宋池落座,童子上過茶以后,便道:“我此次找你來,是為你與你大師兄的婚事。我的意思,不如近日就兩家見個面,把婚期給定了。”
“什、什么?婚事!這這…”
雪樵尊者只看見宋池差點被茶燙到手,趕緊地茶杯擱置在桌上都不喝了。
這幅驚訝的,甚至略有不愿的樣子,差點沒把雪樵尊者氣了個仰倒。當他不知道半月前這丫頭去撬疏白的浴池封印,最終浴池怕她生氣到底讓她得逞。兩人在浴池…總得呆了有小半個時辰。當時雪樵尊者心底就決定,無論如何得趕緊把兩個的婚事定下來,否則…怕出個未婚先孕之事出來。雖然相信疏白的定力不止如此,但架不住這臭丫頭是個沒臉沒皮的小魔星。
“你難不成…還不愿意與你大師兄成親?”莫非這臭丫頭那花蝴蝶性子還沒改,一顆心還沒定下來。
雪樵尊者當即一只手板差點舉起來。說實話,宋池都已經到了此界巔峰實力,但那模樣依舊看著純潔無瑕,在雪樵尊者眼中,實則還是個需要揍一頓才聽話的調皮孩子。所以,此時止不住地手癢。
那邊宋池倒也知道怕,低頭十個手指來回撥弄一邊。“也不是,我是很喜歡大師兄沒錯。就是成親…師尊你有所不知,我還想先跟大師兄談個戀愛先…”
談個什么鬼戀愛?估計又是她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東西。當時雪樵尊者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要罵時。但覺疏白身影剛到門前,又飛速悄然離開。估計擔心他有什么事訓斥宋池,疏白這是匆匆披衣前來的。結果聽了這話,只怕要傷心了…你說你這臭丫頭。
而宋池估計也感應到了,當時只見她垂眸鼻子微微動了動。然后就仰起臉笑道:“那就勞煩師尊幫我和大師兄定親吧!”
這話說得很利落,眼神也很誠懇。
雪樵尊者都怕她不是認真的,還暗自瞪了一眼問是否當真。那花蝴蝶的性子當真改了?
那臭丫頭都不給他個眼神,一拱手就出門。“師尊,我去找大師兄去了。”
此時的確該去安撫安撫疏白。雖然疏白就在明鏡湖邊散步,而這云海松堂,雪樵尊者都沒開封印。估計疏白也是聽到了的。
“那我明日便先聯絡莫家這邊,你也去一封信給你家中說明情況。”
“我知道了,師尊,我一會回去就寫信。”
只見這話一完,白衣的身影就落到了明鏡湖邊。花影瞬間將一藍一白兩道身影遮擋,雪樵尊者便沒多看,自去書房提筆寫信給清塵子。那老頭只怕得知此信,一定會立即把聘禮準備齊全趕來。而且這些聘禮等,疏白自己也只怕早已準備了個齊全。那孩子可是動情了很多年,也忙著賺錢了許多年,估計那寶庫跟螞蟻搬家似的不知堆積了多少寶物。
宋池落到明鏡湖邊,莫疏白便在前方雪梅林含笑回望等她。此時雖然是春季了,但是雪梅得益這大地春回的靈力的饋贈,此時滿枝頭綴滿潔白梅花,花朵在晨霧之中隨風輕輕搖曳,美得如夢似幻。雖然這些花是薛容湛送的,但的確挺美的。
宋池走到莫疏白身邊,他倒是主動握住了她的手。兩人走了兩步以后,只見他微微望過來。“三師妹若還不想成親,我是愿意多等些時日也無妨。我這邊一會便去說通師尊便可。”
大師兄果然就是太溫柔了。雖然談戀愛是重要,但是其實先成親也無妨啊。“不要。”宋池望著莫疏白笑笑,然后橫步撲進他懷里。莫疏白立即攬住了她,不過悄然一點靈力散開做了遮掩。“我覺得師尊這樣安排也挺好的!”莫疏白大約還是很感動的,手指情不自禁撫了撫她的臉頰。“我并沒有傷心,你并不需為此遷就我。”宋池拿臉頰蹭了蹭他微熱的掌心,仰臉笑:“大師兄你知道我的,我可遷就不了一點兒。”莫疏白這才似乎放心了,也沒有再說什么。
接著兩人繞著湖散步版權到了聽泉閣山腳下,莫疏白估計剛剛是才下浴池,聽到師尊這邊動靜到底并不放心,于是又立即披衣上山。這會兒,宋池就比了個請的姿勢。“大師兄,先回屋沐浴吧。”
莫疏白是轉去了樹林遮掩的山道,但是看宋池跟了上來,他就立即含笑停下腳步。宋池抱胸也望著他,可是這回莫疏白估計鐵了心不允。“定親前原本連面也不許見的,三師妹。”他還輕輕如此解釋。那是你們八大家族那些封建佬的規(guī)矩了,其他修士們可都不這樣啊。但是她好像愛的似乎也是莫疏白這份克制。
罷了,宋池表示后退一步。然后湊過去,仰起臉,要親親。
莫疏白這次倒是無法了。當即靈力又散開,這次濃郁多了,遮擋的嚴嚴實實。這才攬住她低頭輕輕吻上來,其實這回宋池也有些許羞澀,當那清淺氣息的唇瓣輕觸時還微微有些瑟縮,以至莫疏白情不自禁追逐親吻過來,舌尖微觸時,宋池只覺一股熱流瞬間襲遍全身,雙手手腳頓時都有些軟了。無奈莫疏白好可惡,他此時卻又淺嘗輒止般地離開她唇瓣,然后微微一笑將她擁在懷里,下頜緊緊貼在她耳邊。這樣其實反而更曖昧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