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墻頭看桃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池頂著那個包在屋子里躲了三個月才好。期間崔雪若果然跟葉清羽在藏書閣撞到機緣, 去了清霄仙君的書房,得到了第二卷音律,并清霄仙君的一些修煉感悟手稿。當然這一切兩人其實辦得靜悄悄的。
宋池還是得知云笈圣地的白云尊者來過一趟, 并且悄然跟師尊詳談了一個時辰, 然后看著云笈圣地的飛舟嚴陣以待, 撕開傳送卷軸回去,她才猜測出來。
估摸第二段音律又被云笈圣地的人送回去嚴密守護起來了。
這第二段音律有點意思, 這回不弄五行靈根轉換了。而是只有金水木三靈根的轉換,但必須是根植全滿的天靈根才能借來的那股天地之間的仙氣才能完成。而且這回對彈奏的技巧有極高的要求, 沒有一點琴技造詣, 即便有金水木天靈根也是無法完成的。技巧方面,她這邊倒是沒問題的。崔雪若琴技一流, 自然也不會有問題。就是這個五線譜, 估計他們還在摸不著頭腦之中。
不過最后那仙殿會教會崔雪若, 那這種事就跟她無關了。宋池自然不管。
這三月她其實也沒閑著,一來那太古仙音功摳摳搜搜地又展開了一段名為離火的音律, 這音律虛中有實,實中藏虛,感情從濃烈熾熱到絕情之間來回滾蕩…說實話, 要不是現在動了點感情,就這情感的起落, 換從前的她, 一輩子也休想表達出來。如今滿腦子都是莫疏白,甚至癡漢到不洗那件披風,沒事就偷偷拿出來聞一聞這個讓自己都有點無法直視的自己…也就馬馬虎虎吧。實際上這曲目輕輕松松就上手了。
二來清霄仙君給她的手稿,直接給木靈根做一個透徹的分析和論證,并且給她指了兩條路一直到飛仙境大后期。尤其那木靈根的分析, 宋池是跪著看完的。不如此表達不了對師祖的滔滔膜拜之情。至于師祖指的兩條路,一條是毫不動情,從欲念出發的,居然其實這條路也是能走通的。另一條師祖是針對情癡寫的,還問她是不是個情癡…師祖您老你看,這不是在揶揄人嘛。行行行,她是情癡了行吧。
總而言之,修仙正道的前途在師祖的指點下一片光明。因此宋池正經擺香案,給師祖行了大禮。不靠師祖指點,單純她這點悟性,正道飛仙境少說四五百年起步…反正她不覺得自己是什么十分聰慧的人,跟師祖這種曠古絕今,以一己之力在木靈根被閹割日久的情形下還能正道飛仙境后期境成功的大佬那是根本沒法比的。
如此,修煉方面是沒有問題的。如今也就感情方面那點事,也不知道下個任務有沒有關于莫疏白的。但是接下來這個秘境,她把那本書來來回回看了十遍,基本沒有找到能跟莫疏白扯上關系的事。該死的,這讓她對接下來的任務瞬間毫無進取心。
這天,正是四月晚春之時。當時傍晚的余暉一片慵懶之色映照玫瑰園,宋池正對著玫瑰園傾情歌唱時。
從遙遠的正南方向,如同火燒云一般的霞光如大海的浪濤一般滾滾劃過長空,火舌吞噬淺藍的天空瞬間沖去北方天際,整個穹頂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球,盡情地燃燒。映照的大地一片熾熱的火紅色。
——來了,那個秘境。
這次秘境發生在南離滄海國,姬明凰的故鄉。當年的鳳族最終隕落之地。
書中這個秘境除了崔雪若不慎中毒昏迷,差點被尹強所趁,隨即尹強被莫疏白斬殺外。其余都還算寧靜,哦,書中此時原主黯然歸鄉,夙宇暗自護送了一路。并且還悄然給宋家做了一個隱秘的防御陣。這是被崔雪若發現了的,因而兩人在這個秘境之中生分,然后崔雪若又遭遇危險被夙宇扛著bgm出來就救了性命,兩人便又和好了。
但如今從崔雪若和夙月的關系來看…感覺更多是一種使命的綁縛,應該更多的是好朋友的關系。估計不會發生書中這種種狗血劇情。不過,這都是崔雪若那條線要完成的事,跟她也沒關系。
她這邊無非去飛仙殿奪取此次的關鍵道具青云傘而已。不過,她還是有點擔心,會不會這次讓她去幫姬明凰。畢竟這次秘境姬明凰要點醒真鳳血脈了。
金卷此時果然動了。標明最上頭的任務,奪取青云傘那都不用說。
第二行果然一個個字顯露出來。宋池本來吸吸鼻子,怕它搞事。
誰知,顯露出完整任務后,她就松了一口氣。這次不需要她去跟蹤姬明凰,然后促使她點醒鳳凰真血。金卷提示。
“在南離滄海國皇室鳳凰林,找到火種,屆時種到秘境的鳳火之地即可。”
而且那鳳火之地,點明告訴她,就在她前往三座偏殿的路上。完全順手的事。
而滄海國皇室鳳凰林也不難去,此次秘境眾修士就是被滄海國安置在各偏殿之中。到時候,這種滄海國風景名勝之地譬如鳳凰林,是對他們這些弟子們開放游園的。故而這卻不怕。
就是這些任務沒有提及莫疏白,讓她有點不爽。哪怕來個支線任務呢,她一定拿出做主線任務的精神來完成。
但此時也不做他想。宋池當即收了當做話筒的紙扇,便收拾收拾出門。師尊那邊別又不準她去,卻必須要說服他老人家。
那火燒云自南而北一有了動靜,雪樵尊者其實就注意到了。沒一會疏白那邊感應敏銳,他也很快瞬身到他的云海松堂。
不過疏白還是在門前站了站,才進的門。
那自然是因為緋玫閣最近每日黃昏會對著夕陽和滿院玫瑰傾情嘶吼的那臭丫頭的緣故。
這回的歌詞更加直白到難以言喻。
什么。“每個人都在問我還在等什么,等到春夏秋冬都過了,難道還不夠。”自元夕那日過后,這也就過了一個冬一個春天,她等了個什么春夏秋冬。
還有什么。“其實是因為我的心有一個缺口,等待拿走的人把它還給我。”這是當真直白,但也確實是事實。那丫頭之前可是真沒長心,自打對疏白有了情意,的確渾身每根毛都不順,或者過于順了…譬如偶爾抱著那青色滾毛大氅深深吸一口的模樣,也不知道疏白的衣衫什么時候到了她手里一件。總之,這臭丫頭算是沒救了。不過這件事,他又稍微替她遮擋遮擋,哪怕疏白這里。但估計…疏白在暗中已經見到過了。
然后到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等到花兒也謝了。”這句時,那是當真手掌撐住半邊臉頰,另一只手舉著個扇子,然后對著玫瑰園跪地一直低頭唱到差點貼到地面。那個嘶吼…真是…雪樵尊者想幫著遮掩一下,疏白那仙蓮靈潤就暗自藏到玫瑰花之中,還是不舍得離去。
你說你們兩個!雪樵尊者最近都有點麻了。
等南離那火燒云直接從青劍宗上空沖過,那丫頭還是只看了一眼,繼續把那首歌唱完了,才清清嗓子,然后老神自在地在夕陽下背手走了走,接著收拾了就要上山來。
疏白于是立即便進來云海松堂來了。
沒一會,宋池便到了,并且尤琴這會兒估計也有興趣,也跟著來湊個熱鬧。
說實話,此次秘境又是跟飛仙臺解封有關,還是十分危險。雪樵尊者的意思,他是不想宋池她們師姐妹兩個參與其中的。
尤琴估計看明白他的意思,進來立即笑道:“師尊,我想跟著去南離大陸散散心。我還沒去過滄海國呢,想去見見世面。”
尤琴的確對秘境冒險毫無興趣,這是個膽子小的。至于跟去見個世面,這卻無妨。
宋池這邊就很光棍。“師尊,那我也跟著去見見世面。”
尤琴說這話,雪樵尊者是很相信。但宋池這邊,她撅撅屁股,他都知道她放什么屁。看她眼眸之中那閃亮亮的神采,一準接下來還是要搞事。
雪樵尊者于是揶揄道:“你這些走南闖北,哪次秘境沒去湊個熱鬧。這世面,我看見得也夠多了,不差這一次。”
宋池對此的態度就是頗為滾刀肉,一副你怎么揶揄我自巋然不動的模樣。
說實話,雪樵尊者是想留這丫頭在宗門的,畢竟師祖都說這丫頭是個大來歷的,不如放在宗門好好呵護著。可又想到師祖提示,不可阻攔宋池的想法和意志。那這…
“你一定要去?”他不得不問一句。
“要去。”這臭丫頭,你要去就要去,你偷偷瞥一眼你大師兄作甚。弄得尤琴站中間一副嘴唇子差點咬破,忍不住地抬頭望天的樣子…也是沒眼看。這丫頭實在愛看熱鬧。
罷了,雪樵尊者最終只得答允。
于是五日后,宋池登上飛舟,匯同宗門那些大小護道人命定之人,這次十幾只飛舟浩浩蕩蕩往南而去。
這次歷經大半年,直到冬雪飄零的冬日,才抵達南離大陸。不過在北端還是冬日大雪,等橫跨大陸,來到南端的滄海潮,卻又是盛夏時分。陽光灼熱,海水泛起一片白光。
滄海國的皇都,就建在南端無盡海邊的山勢起伏樹木異常茂盛之地,名為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