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胭的月子是在家里坐的, 原因是她生產完沒兩天就在醫院被人認出來了。對方也是剛生產完住的高檔病房,見到于胭直接問她是不是網上唱歌的那個,問她怎么那么久沒更新視頻了。
于胭孕期更新視頻的頻率降低了, 而且也選擇了不露臉的形式,她不想把懷孕的事情暴露給大眾。
還沒等于胭反應過來,趙冀舟說:“不好意思, 您可能認錯人了。”
于胭后來都慨嘆他反應怎么這么快, 因為她其實也不愿意自己的私生活被過度打擾。
后來經歷了這件事, 她毅然決然選擇回家坐月子, 她其實倒是不怕網上說她怎么樣,但是怕她的寶貝團團也被扒出來。
回家坐月子也有好處,就是家里的環境是熟悉的, 也相對自在一些。
趙冀舟給她請了專業的月嫂團隊住在家里, 專門料理她的飲食。孕后期,她的體重漲了不少,他便請了產后恢復的教練來家里帶著她做恢復運動。
于胭覺得,這個家突然間就熱鬧起來了。
岑凌和趙霽月天天往家里跑, 再加上之前家里雇的保姆,這個家的活躍人數明顯多了起來。
雖然有人照顧團團, 可是喂奶這件事還是得于胭自己來, 團團三到四個小時就要喂一次奶, 一般來說, 半夜還要起來一趟。
每次半夜起來喂奶都是趙冀舟定的鬧鐘, 他知道于胭起床氣大, 一般都自己醒過來, 然后親親她, 捏捏她的臉, 輕聲叫兩聲“寶寶”,把她叫醒。
于胭也知道自己要喂團團,脾氣明顯收斂了不少,只是栽到他的懷里,像沒骨頭一樣依偎著她,“怎么又到時間了。”她感覺才剛剛睡著沒多久。
趙冀舟摸摸她的頭發,“寶寶辛苦了。”
于胭懶散地在他的懷里蹭了蹭,然后要他去抱團團。
團團不哭也不鬧,水靈靈的大眼睛撲閃著看著趙冀舟,他的心一下就化了,熟練地把團團抱起來給于胭。
于胭撩起衣服,團團鼻子動了動,尋到奶源立刻笑了出來,藕白的小手綣著攥住趙冀舟的一根手指頭。
她的手那么小,也只能攥住爸爸的一根手指。
“老公,團團是不是變好看了?”明明小丫頭還沒多大,怎么變化這么大,再也不是剛出生那個皺巴巴的小家伙了。
趙冀舟看著團團的小模樣,笑得合不攏嘴,“團團本來就很好看的。”
于胭抬眼看了看他,“那她是像你多一些還是像我多一些?”
這兩天,岑凌和趙霽月過倆,總是說團團長的真像爸爸,尤其是下半張臉,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于胭覺得她要“自閉”了,爸爸的基因這么強大么,鬧得她好像生了個和自己毫無關系的娃。
趙冀舟坐在她身邊,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我看看。”
暖黃色的燈光打在這張素著的小臉上,他喉結滾動,附身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調戲”,于胭感覺臉熱了起來,耳根都是紅的。
“你能不能正經一些,團團還在呢。”她顛了顛懷里的團團,小丫頭突然笑了起來。
“我是在教團團如何愛媽媽。”他的笑是溫柔的,洋洋灑灑落在她的心頭。
團團附和著換了個姿勢,手上的力道卻更緊了些。
于胭抿抿唇,給團團喂完奶,然后把團團遞給他,自己立刻縮到被子里,抻著夏涼被蓋好,“老公,我先睡了,真的好困。”
趙冀舟瞄了她一眼,把團團抱到小床上,親親小丫頭,想著該給她換一個紙尿褲。
結果給脫下來紙尿褲,把她放在小床上,她就尿了出來,把墊子都弄濕了。
“寶寶。”趙冀舟手拿著紙尿褲一動不動。
于胭知道他是在叫她,立刻坐了起來,“老公,怎么了?”
“團團尿在床上了。”
一般來說,寶寶尿床應該哭的,可他家的大寶貝看見她爸爸的窘樣卻咧著小嘴笑個不停。團團笑起來和于胭很像,尤其是眉眼間。
趙冀舟蹙了蹙眉,逗團團:“你笑什么,幸災樂禍?”
團團看著爸爸兇巴巴的樣子,還以為是在兇她,“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趙冀舟也不顧團團剛剛尿過床,把她抱了起來,“乖乖的,不哭。”
于胭穿著拖鞋下來,看著父女倆的樣子,抿著唇笑了,腦海里突然蹦出一句話——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終于有人能降住他了。
“你笑什么,也幸災樂禍?”趙冀舟看著于胭說。
于胭抱著胳膊,極其戲精地說:“怎么辦,我老公兇我,我也要哭。”說完,便用手擋著臉。
趙冀舟一手抱著還在哭的團團,另一只手去拉于胭。于胭勾住他的手,拉著他的胳膊,“走吧,別睡了,給團團洗澡去。”
趙冀舟熟練給團團的小浴盆放好水,試好水溫,然后把小丫頭放在水里。
于胭則拿出小黃鴨玩具,抬手捏了捏,小黃鴨立刻發出悅耳的叫聲,立刻把視線全部放在了媽媽身上,嘴里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給媽媽笑一個。”于胭碰了碰團團的小臉。
團團很給面子地笑了一下,于胭的話還沒說出口,趙冀舟立刻夸了起來,“團團真聰明。”
于胭輕輕撩起點兒水彈在他的臉上,“搶我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