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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劈里啪啦砸在窗戶上,形成一道雨幕。
宋疆在專注地開車,聽到趙冀舟的這句話的時候也隨之一顫。他透過后視鏡看了眼緊緊擁在一起的兩個人,親密無間。
他突然想起前陣子岑凌還在跟他打聽于胭的情況,他當時似是而非地說了句趙總他們分開了,具體的情況他就不知道了。
岑凌露出一個笑,胸有成竹地說:“我就說舟兒和那姑娘不合適。”
于胭渾身跟著一僵,感覺他唇上的體溫過渡到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她的唇輕顫著,晶瑩的眸子盯著他,卻都不知道怎么做下一步反應。
趙冀舟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給我些時間,我娶你。”他想過要娶她,但沒想過這么快。
承諾雖然許下很容易,可他也知道他娶她這事不容易,不是他一個人說娶她便能娶她,他身后還有整個趙家。
岑凌和趙鐸可以縱容他胡鬧,先是斷了沈凝的念頭,后又駁了江家的面子。
可絕不會允許輕易允許他娶一個毫無背景和利用價值的姑娘,就連當初沈凝當初不是也抱著看好戲的態(tài)度說了“你真以為你能娶她”這樣的話。
甚至圈子里有過類似情況的人,也不過留下一段悲涼的佳話,也許是供人飯后茶余閑話的談資。
逐利追名往上爬是大家的共同目標,哪有那么多精力來談情說愛。
在這個圈子,“癡情種”是會被嘲笑的。
而他,今朝便選擇做了那個癡情種。
他不覺得以他現(xiàn)在的資本需要用一段婚姻來鞏固地位,他還沒有廢物到任人鉗制、依附聯(lián)姻來穩(wěn)住現(xiàn)在的底盤,選擇的權力他要握在自己手里。
趙冀舟復又把她圈在懷里,于胭掙脫開,跌跌撞撞吻上他的唇。
她覺得她瘋了,她嫁給他的念頭從來沒有這么強烈過,像是一團烈火熊熊燃燒,馬上要將她覆滅。
【作者有話要說】
唉,寫這章的時候又想到了我的《塵霧》,江塵是太過君子,活了這么多年就沒恣意過,好不容易有了奢望有了對抗的勇氣,卻還要被爺爺用母親威脅,最終也沒娶到我的霧(我真的為了我的塵霧流了太多的眼淚,也是因為這個故事我不會輕易寫be了)。
對比之下,趙某和胭胭真的幸運多了,兩人都不是什么良善,卻因為這不是太好的性格,有了孤注一擲的勇氣,我希望他們是幸福的
第86章 負距離
雨水越下越大, 仿佛天空破裂了一個缺口。豆大的雨滴砸落在窗戶上,炸裂成花,于胭覺得她心中某些空缺漸漸被填滿。
她細細地吮咬他的唇, 睫毛顫抖著睜開雙眼緊緊盯著他,他的隱忍克制、他的篤定、他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她都要盡收眼底。
他抬眼,和她的眼神撞在一起, 他驟然明白, 原來不僅他對她有占有欲, 她對他也有。
她喜歡吻他, 喜歡他剛剛的那句娶她。
趙冀舟情不自禁攬住她的腰,把她揉進懷里,伏在她的肩窩, 輕聲問:“回家嗎?”
于胭點點頭, 看著黑云壓下來的天空,說:“回家。”
車輪碾在瀝青道上,濺起水花。
于胭低著頭掏出手機在網(wǎng)上查詐騙罪要判刑判多少年,趙冀舟低眸就看到了她在倒騰什么東西。
她怎么可能狠心到一點兒都不關心于華良, 從警局決絕地離開是因為不想面對,她甚至都能想象到自己見到于華良的場景。
于華良一定會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地求她, 求趙冀舟, 求他們想想辦法不要讓他坐牢。
可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就是應該受到該有的懲罰, 更可況, 他求她、求趙冀舟能有什么用, 他們又不能踏破法律的紅線。
于胭抬起頭, 和趙冀舟的視線撞在一起, 她的眸子里映襯出他的身影。
她還沒開口, 他就說:“我已經(jīng)安排了給叔叔找一個好一點的律師。”
他們做到這份上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他們心照不宣地收回視線。
于胭抿著唇笑了笑,“謝謝。”
眼看著車快到小區(qū)了,于胭突然開口對宋疆說:“宋助,前面便利店停一下吧,買點東西。”
趙冀舟以為她要買些零食,兩人就撐著傘下去了。
于胭的確隨手挑了些零食,還有自己愛喝的汽水,她把手里的零食一股腦塞進他的懷里,然后停在了靠近門口的貨架上。
她抬手拿了一盒常用的牌子,偏過頭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