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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胭嘴上答應著,可還是喝了口豆漿。
石敏拎著卷餅,突然頓住腳步,“于胭,你和程學長認識啊?”
于胭點頭。
“以前怎么沒聽你念叨過。”
于胭思索了片刻,說:“不熟?!?
“哦。”
“怎么了?你也認識他?”
“學長這么厲害的人,我當然認識了。”
于胭輕哂,說出的話沒經過大腦,“哪里厲害了?”
石敏居然認真地跟她講程與翔獲得了哪些獎項,于胭看了眼低著頭的石敏,沒說話。
于胭中午的時候聯系上了燒烤店老板,老板說昨天收拾的時候看到她落下的東西,便幫她收了起來。
于胭連連道謝,說晚上過去拿。
晚上,于胭要去燒烤店拿到衣服,在校門口碰到了霍憲,霍憲剛從出租上車下來,手上還拎著東西。
漆黑的夜色,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于胭注意到他明顯想向她走過來,猶豫兩秒,果斷繞開他。
霍憲神色有些憂傷,她口語中的不再聯系就是真的不再聯系了,甚至連見面打招呼都不可以。
于胭在燒烤店拿到表后順便回了趟家,她打算看看于華良是不是還活著。
自從上次說了狠話,她就把于華良拉黑了,這段時間沒受到他的“騷擾”,于胭覺得自己過得挺舒坦。
可現在家門緊鎖,門上的鎖落了紅色的銹,她摸出手機給于華良打了個電話,顯示無法接通。
晚風打在臉上,拂起她的發,于胭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轉念一想,于華良不回家是常態,指不定又去哪喝酒了。
于胭有時真覺得他現在就是一條流浪漢,游走在北城的孤魂。她抿抿唇,扭身走了。
于胭最近幾天過得比較安逸,趙冀舟沒來找她,也沒要求她去任何地方,她按照自己的生活節奏上課兼職,好不樂哉。
周六的時候,趙冀舟過來接她。
一上車,于胭就嗅到了淡淡的酒氣,她偏過頭看著領帶微松、眸色幽深的男人,默默地往車窗一邊靠了靠。
車上很安靜,她的一點兒小動作立刻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趙冀舟凝眉,單手攏住她的腰,不容她拒絕地把她拉到自己身旁。他們的腿碰在一起,弄得她一動不敢動。
趙冀舟把她的頭發別在耳后,粗糲的指腹捏了捏她的耳垂,“怎么了,嫌棄我?”
酒氣伴著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滾燙,灼熱。于胭立刻露出了一個笑臉,笑中夾雜著對酒氣的嫌棄,“我哪敢?”
趙冀舟捏了捏她這張說了實話的小臉,滿滿的膠原蛋白,還掛著屬于少女的淡淡的肉感,“這叫不敢?于胭,你好歹收一收面部表情,再裝一裝呀?”
于胭偏過頭呼了一口氣,再轉過頭來,就像是變戲法一般立刻換了一個仰慕的、崇拜的、欣賞的眼神看著他。
趙冀舟被她這模樣逗笑了,他似乎也沒想在這點兒小事上為難她,微靠在椅背上,只是那只手一直攬著她的腰。
“今天怎么不伶牙俐齒地問我叫你出來做什么了?”
“問了也沒什么用,您該叫我做什么還是做什么?”她笑意盈盈,“趙先生,請問在您這,如果我不喜歡做這件事,可以有拒絕的權利嗎?”
她覺得答案肯定是沒有,但她就是要這么問,就是要明里暗里地懟他,懟他偏偏說一些無聊的話題。
“還生氣呢?”趙冀舟捏住她的下巴,盯著澄澈的眸子,“還記著那天叫你去打臺球的事呢?”
于胭愣了下,明顯沒想到他會這么想。其實她哪里有資格生氣呢,那天不過是看他演得挺入戲,自己便恃寵而驕,故意作一下使臉色給他看。
“沒有?!彼龑嵲拰嵲?。
趙冀舟饒有興趣地輕“嗯”一聲,“今兒是有人找你打麻將?!?
“誰?”
“趙霽月?!彼嗔巳嗝碱^,“這丫頭手不好,偏偏癮頭大,一會兒你就當替我哄一哄她,讓著她兩把,別讓她一直輸?!?
于胭強顏歡笑,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有沒有可能,我手更差?!?
打麻將打牌這種活動趙冀舟都不愿意參與,他記憶力好,會記牌,覺得玩兒這種東西有些降智。也就他那個單純的妹妹,只是喜歡玩兒,玩兒起來純憑手氣不過腦子,經常輸錢。
他聽見于胭的話還覺得她是在謙虛,可到了場子是開了眼了,她手是真差。
趙冀舟看著于胭在那硬著頭皮打麻將,附在她的耳邊輕聲問:“你是不是不會打?”
于胭堅定地點了點頭,下一秒立刻面不改色地打出了一個“六條”。
趙冀舟看著心理素質賊好、賊能裝的姑娘,捏了捏她的腰,“不會打不提前說,故意過來給我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