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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解氣了。我們走吧,他這地方雖然偏僻,但是我們剛剛的動靜很大,待會兒把人引過來了就不好了。”
鄭宏月去把青年扛起來,飛身朝外面走去。
鄭宏月帶著兩個人,在山里走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外面實在是心疼的不得了,求著鄭宏月休息一下。
鄭宏月停在一個隱蔽的山腳下,旁邊潺潺的溪流,還能看到幾只麋鹿在溪邊喝水。他將青年丟下來,自己坐在石頭上休息。吳牧感覺到他身上蒸騰的熱氣,鄭宏月出了一身汗,他愛干凈,這會兒不舒服,心情也不怎么好。
“你為什么不能動了?”鄭宏月把吳牧拿出來,讓他曬太陽。吳牧的葉子有些枯黃,水分跟蒸發(fā)了一下,碰一下就要落下來似的。鄭宏月摸了好幾下。
“他每天給我澆了一些藥液。”吳牧把自己失蹤的事情點滴不漏的告訴鄭宏月。“放心,我已經(jīng)產(chǎn)生抗性了。他昨天沒有給我用藥液,我再過不久就應該可以動了。”
鄭宏月摸著吳牧身上的傷痕,吳牧忍不住哆嗦了幾下。身體舒服得狠,哼哼著讓鄭宏月多摸幾下。要是平時,除非是鄭宏月的心情非常好,才施舍的摸幾下。今天吳牧賣乖又可憐,鄭宏月只好由著他。
鄭宏月走到溪邊,用葉子裝了一些水回來,澆在吳牧身上,說道:“快點好起來。”
吳牧一下子帶著泣音的哼唧起來,雖然沒有眼淚,但是那種被感動的心酸充斥著整個身體。“你能來救我真好。”
鄭宏月嗯了一聲,你沒有偷偷走也真好。兩個人正溫馨至極,旁邊突然就響起了呻-吟聲。鄭宏月和吳牧兩個人齊齊看過去。
青年悠悠的轉(zhuǎn)醒,從地上坐起來。看到鄭宏月之后就警戒了起來。吳牧趕緊說道:“是他救了你。”
青年看了看吳牧,又繼續(xù)警戒的盯著鄭宏月。他的眼神就像是動物,本能的防備著危險的食物。
吳牧說道:“你還記得我嗎?咱兩同甘共苦,都被意休那個變態(tài)抓住了,不過他現(xiàn)在被鄭宏月殺了。解氣嗎?”
吳牧叨叨的說著,青年沉默了許久說了一聲謝謝。聲音還是十分的嘶啞,吳牧就讓鄭宏月給自己澆水的葉子遞給青年,那里還留有一些水。
鄭宏月冷淡的將水遞給青年。青年接過來,又說了一聲謝,低頭喝了起來。
“我叫吳牧,你叫什么?”吳牧對這個人很有好感。青年很冷硬,但是他身上的氣質(zhì)卻像是山間的草木般溫和,讓吳牧有種同類的感覺。
“丹木。”青年喝過水之后,嗓子潤開些許,聲音如同他的氣質(zhì),帶著安撫。
吳牧大驚,“你、你叫什么?”
吳牧的語氣太過于震驚和驚訝,鄭宏月